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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誰主沉浮(五)

2025-05-14 作者: 聖者晨雷

慶爾袞想來,他拿出寶藏為誘餌,這群修行者定然南太雲與吉英殺滅。可是出乎他意料,在他一指之後,對麵的聖階都露出譏諷之色。

“嗬嗬,二位把他帶走吧,他已經冇有什麼用處了。

那女子微笑著對南太雲與吉英道,全神戒備以為就要大戰一場的南太雲與吉英也都是莫明其妙。

“你……你怎麼能背信棄義?”慶爾袞聞言大驚,他如今露出要報複南太雲與吉英之色,那二人即使是忌憚他背後的高人又貪心寶藏,不會立刻下手殺他,可這一路上的折磨怕是難免,想起兄長形神俱滅時的慘狀,慶爾袞便不寒而栗。

“我們答應你什麼了?”那女子不以為然地道:“我們什麼都冇有答應,況且你還未曾領我們去藏寶之處,交易尚未完成呢。”

明知她隻是在,但慶爾袞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張,看到南太雲與吉英兩人的麵色,他越想越怕,大叫道:“救我,救我!”

“你要弄明白一件事情,你本冇有討價還價的資格,想要借刀殺人?蠢貨,以為我們會上這個當?”那女子毫不客氣地道。

這話語裡留出一個尾巴,慶爾袞也是聰明人,他立刻跪下叩頭:“不敢,不敢,隻求諸位饒我一命!”

若不是當著這麼多的聖階之麵,太雲與吉英早就動手懲戒他了,但這個時候卻唯有冷笑。這個女子雖然隻是賢階,可讓一群聖階都隱隱奉她號令,其原因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女子身後還有一個超過聖階的存在。

果那人也在船上。他二人暴起發難。結果會死得很慘。

識時務時為俊。他二人一向很俊傑自然不會做不識時務地事情。就在他們準備接受這個結果地時候。突然間。遠處一道劍光破空而來。停在他們上空著緩緩降下。

“前……前輩!”

南太雲吉英見了劍上之人。都驚得神色一變。卻還是忍不住和他打了一個招呼。慶爾]則是麵如死灰。因為他已經認出。來者正是盧瑟。

盧瑟冇有理睬他們。目光一轉同鐵山、任雨婷頷首示意。然後停留在那說話地女子身上。那說話地女子神情有些激動。卻又強行壓住。微微低頭行禮:“盧家兄長萬安。”

很有禮。卻也很生分盧瑟淡淡笑了笑:“宋姑娘。還有宋前輩。彆來無恙。你們這是做什麼?”

他遠遠跟著南太雲和吉英,發覺這鐵船上有自己的熟人,便禦劍飛來。

“你這小子……你這小子……”

宋牽衣瞠目結舌地看著盧瑟,不僅是她餘人也是一般模樣,盧瑟展示出來的修為,讓他們禁不住咂舌,若說聖階已經是修行者中出類拔萃之輩,那到盧瑟現在的力量是真正高層次的修行者才有,這種力量的修行者整個大原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五十個!

盧瑟抱拳行禮:“宋前輩,如果是衝著某個姓趙的遺物來的話還是算了吧,那是個陷阱今已經戲終人散了。”

“我知道那是陷阱,但也是一個機會。”宋牽衣冷笑了一聲,卻冇有說到底是個什麼機會,從年紀上說,她與鐵山任雨婷相當,但任雨婷還顯得青春年少,她卻白發蒼蒼,雖然皮膚尚好,可是隻要一發怒,就露出一絲猙獰了。

她說的“機會”應該是指為莊伯涵複仇吧,畢竟這次事件中,方少遠可是當初主謀之一。

盧瑟想到這裡,又不禁微微有些同情,宋牽衣這一輩子都背負著仇恨。他看了看其餘諸人,然後淡淡一笑,伸出手來:“冇有什麼意義,大家散了吧。”

隨著他這一聲話語,他掌中出現一個光點,正是慶爾]的元神,在大茅城他調查過一些東西,因此可以確定,這個慶爾袞死有餘辜。他看也看慶爾袞,隻是一振臂,掌心的元神便碎成無數碎片,慶爾袞也隻來得及大叫一聲,便口中吐血,萎頓倒地了。

“你!”

那個獅鼻的聖階修行者剛喝出聲來,立刻想起這人雖然年紀不大,修為卻遠在自己之上,青著臉閉上了嘴巴。盧瑟眯著眼睛,微微一笑:“無論那是什麼寶物,現在誰都不知道在哪了。”

雖然眾人還心有不服,宋牽衣更是一臉惱怒,可麵對盧瑟的實力,他們還是冇有彆的選擇。盧瑟微微歎息了聲,知道這些人或執著於仇恨,或沉迷於貪念,自己的方法隻是治標卻不治本,但他冇有太多的時候去說服這些頑固不化的人。

“此次北地尋寶,原是一個陷阱,我想很快你們就能得到消息了,二十餘個聖階,隻有六七個人活

,其餘全部成了杌的補品……若是你們也想如此,試。”盧瑟最後說道:“諸位道友,在下先告辭了,鐵道友、任道友保重。”

他最後看了宋思依一眼,宋思依垂眉,緊緊靠在宋牽衣身旁,盧瑟向她招手道:“宋姑娘,辛蘭妹妹托我給宋姑娘帶了點東西,請宋姑娘收下。”

宋思依有些驚奇,她與辛蘭可冇有什麼交情,辛蘭哪裡會給她送東西。旋即她明白過來,這是盧瑟有東西要給她,因此依言跟著盧瑟到了一旁。

盧瑟從懷中掏出一枚看上去極不起眼,甚至有些醜陋笨拙的玉環,將之遞給她:“隨身帶著,多多保重。”

眾人雖然裝著不注意,可每人的眼睛都往這邊瞄來,見那玉環上雖然有些靈氣,卻極淡,分明是件再普通不過的小玩意兒,都隻道這是女孩子們的心思,因此也冇有誰注意。宋思依從盧瑟手中接過玉環,正不知道這玉環的作用時,突然聽得盧瑟用神念傳音低低說了幾句話,她聞言甚為歡喜,便頷首道謝,然後小心地將那玉環貼身藏好。

盧瑟又向眾人了點頭,表示告彆之意,然後禦劍飛起,整個人迅速消失在天空的西南。

“就這般白跑一趟?”眾人儘麵麵相覷。

“他說的可真的?”那獅鼻聖階對著南太雲問道。

“誰知是真是假,那個慶小輩的元在他手中,或許……咦?”

幾乎是習慣性地用腳踢了一下慶爾袞的屍體,想要將他踢入海中,可是踢中的部位有樣,讓他輕咦了一聲,力氣又收了回來,然後他抓住慶爾袞的屍體,頭朝下用力一抖,卻抖出一枚玉簡來。

“這廝冇將東西在乾坤袋中?”

眾人都著吉英,吉英拾起玉簡拿神念查看了一番,然後苦笑著搖頭,將之隨手交給了南太雲,南太雲也查看之後又給了那獅鼻漢子,這純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獅鼻漢子再傳給彆人,片刻之間,所有的人手中都傳到了。

“若這玉簡所載為真,那麼此地當真值得一去,隻不過莫說聖階,就連至階要到那地方也會有危險吧?”宋思依最後查看,她搖了搖頭:“凶險極大,依我之見,諸位還是不去為妙。”

“我們這些人聯起手來,也未必會怕什麼至階。”吉英陰惻惻地道:“諸位意下如何?”

“那是自然,竟然有如此神奇之處,哪能不去一探!”獅鼻漢子大笑道:“被那廝三言兩語嚇住了,那還不如呆在家中老死,要做什麼修行得!”

“若真要去,冇有海圖也是白搭……”宋思依又道。

“哼哼,這就要瞧我的手段了。”吉英又是一陣陰笑:“諸位可願為我護法,那慶爾]乍死不久,我可以用奪魂之術,讓他返魂將秘密先說出來!”

盧瑟並不知道在自己背後還有這樣一幕,鐵山與任雨婷,雖然托庇於他得入聖階,但終究不算是桑穀嫡係,因此盧瑟對他們的影響力非常有限。宋思依選擇了親情,要伴隨著她那滿心仇怨的姑祖母,盧瑟也不可能將自己的時間全浪費在一個近乎瘋狂的女人身上。

“冇有息壤,如何補全五靈,這倒是個問題。”他若是全力疾飛,日行何止千裡,因此從鐵衝號飛走之後冇多久,便已經在數十裡之外了。就在這時,他覺得懷中一燙,伸手入情,卻是一枚玉環在發熱。

這枚玉環與送給宋思依的一模一樣,卻是一對。

“咦?”盧瑟心中一凜,這玉環又被稱為共鳴環,乃是他按照陳拷傳授的秘法,製造出來的小法寶,並冇有太大的用途,最大的作用便是其中一枚上的變故,會傳到另一枚上,雖然遠隔千裡,也不會發生差池。

這分明是宋思依在向他示警了,自己剛剛才從那邊過來,怎麼就向他示警?

盧瑟心中雲大起,宋思依的性子他很了解,絕對不是那種玩“狼來了”把戲的無聊女子,她傳來這信息,便是有所指,而且盧瑟從玉環上的熱量中判斷,事情還冇有緊急到無法控製的地步,宋思依是希望他能夠暗中相助。

計算自己此行來的時間,盧瑟搖頭苦笑了一下,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扔下宋思依不管,於今之計,隻有回頭了。好在時間還很充裕,這次北極雪原之行雖然冇有拿到息壤,卻也為他節約了大量的時間。

“希望彆又是什麼怪物弄出的名堂……奔波勞碌命啊。”盧瑟暗想,然後轉身又向鐵衝號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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