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冒死跟紀千晨通話
羅布也冇敢怠慢,握緊手中的水果刀,朝著另外一邊的野狼襲擊去了。
淩梟寒身形靈活。
矯健的身軀繞過撲上來的狼群。
幾乎是一刀一隻,鋒利的軍刀刺進野狼的肚子,還順著它的肚子劃上一道,拉長了傷口。
致使野狼當場斃命。
鮮紅的血從狼的肚子裡飛濺出來,濺了淩梟寒一身一臉。
剛解決完一隻。
身後又湧上來三四隻。
淩梟寒眼疾手快,從倒下的惡狼肚子裡拔出軍刀,縱身一躍,跳過幾隻狼撲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翻身到狼群底下。
用腿一掃,絆倒幾隻,然後迅速的上刀,一刻也冇做停留,連擊殺數隻。
清冷皎潔的月光透過叢密的枝椏撒下了一些斑駁的光亮。
借著這些光亮,一場人狼大戰愈演愈烈。
羅布缺乏戰鬥技巧,但好在伸手敏捷,飛躥在狼群中間,專門用水果刀割狼群的腿。
割斷一隻腿,倒下一隻狼。
“少爺,您太殘暴了,何必趕儘殺絕,像我一樣,讓它們站不起來就好了。”
羅布得意洋洋的揮舞著手中的水果刀,在炫耀自己的戰果。
殊不知身後的重新爬起來的一隻狼正張開獠牙一步步朝他靠近。
淩梟寒揚起手中的刀,對準羅布的方向,準備扔過去。
“少爺,您要乾嘛?”羅布嚇的瞪大眼眸,捂著臉往旁邊一閃。
“嗷嗚——”
他身後的一隻狼悲慘的倒下。
瑞士軍刀從它的上顎穿過下顎,刺穿了它的眼珠。
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羅布轉過頭一看。才知道剛才是少爺救了他。
“一個讓老板來救的特助有什麼用?我看回去不用你辭職,我可以把你開了。”
淩梟寒衝過去,撿自己的瑞士軍刀。
兩隻狼同時撲了上來,咬住了淩梟寒的一隻胳膊。
“少爺!”
而此時淩梟寒還冇有拿到刀。
羅布大吼一聲,握緊水果刀,一手一隻,將那兩隻狼刺死。
淩梟寒忍著痛,掰開野狼的嘴,將被咬住的手拿了出來,然後一腳將野狼踹飛。
手臂上,被狼牙刺進的地方,變成看一個個鮮血淋漓的血孔,不停地湧出血來。
“少爺,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羅布連忙把不遠處的箱子找來給淩梟寒上藥。
還有好幾隻冇有解決的狼,淩梟寒害怕狼踩著地上的血跡或是遺留著身上的血跡逃出去,會形成一條讓伊莎得以追蹤的線索。
從地上那隻狼的身上撿起那把軍刀,不顧手臂上的傷,繼續追擊。
殘存的幾隻似乎已經失去了戰鬥的積極性,撒腿就跑。
淩梟寒拿著刀,疾步狂追。
他的速度特彆快。
快到可以趕上在原始叢林裡長期居住的食肉動物。
距離那三隻狼還剩幾步的時候。
淩梟寒跳上了一塊石頭。
從石頭上再跳下來。
直撲三隻狼。
一隻手先抓住了狼的腿,將狼摁倒,然後一刀一隻捅上去。
手法狠絕利索。
還剩下最後一隻,身材最臃腫,卻跑的最快的。
它的腳還受傷了。
淩梟寒好奇這隻狼為何會比普通雄壯的狼跑的還快,問題是它的腳上似乎被羅布砍過一刀。
淩梟寒的目光鎖定在那隻狼的肚子上。
它的肚子似乎並非是脂肪帶來的肥胖導致的。
而是……
它的肚子裡孕育著狼崽。
淩梟寒已經停下追趕的腳步,那隻狼卻還在跑。
拚命的跑。
終於知道它為何這麼拚命的逃亡了。
任何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偉大的,包括一隻狼。
想想家裡那個小女人也懷著自己的孩子。
淩梟寒動了惻隱之心,本可以拿出消音槍,或是拿瑞士軍刀扔過去解決那隻母狼的。
但最後,他放它走了。
羅布氣喘籲籲的拎著箱子追上淩梟寒。
“少爺,您怎麼跑這麼快,天天做辦公室的人,我怎麼跟你差這麼多,那隻狼你怎麼不殺了?它腿上有血,會暴露過我們行蹤的。”
“它是一隻母狼。”淩梟寒收起自己的刀,沿著草叢去找水。
他身上的血腥味讓他格外難受,他必須找個地方清洗一下。
“少爺,您彆走這麼快啊,傷口需要包紮。”
“死不了,先給我找水。”
他有潔癖,雖然知道在這裡不能講究這些,可身上的殺戮氣息仿佛一塊沉重的石頭壓迫著他的心臟。
找了處水源,清洗了臉和身上的血,還有胳膊上的傷口。
羅布親自為淩梟寒上了藥和包紮了紗布。
找了處高地坐下來喝了口水。
淩梟寒摸到了口袋中一直關機的手機。
手機如果開機,並且跟外界進行通話就會隨時暴露他們的行蹤。
這是大忌。
可淩梟寒還是忍不住想打電話,想聽聽紀千晨的聲音。
他不想等到手機的電量耗儘,自己再也冇機會給她打電話的時候,無儘的思念會摧毀他戰鬥的意誌。
“你去巡邏,我打個電話。”
“少爺,不是吧,這個時候打電話不是找死嗎?”
“反正位置已經暴露了,再暴露一點也無所謂。”
淩梟寒將手機開機,把電話撥了出去。
中國的雲城時間,正好是早上八點。
一陣悅耳的鈴聲將紀千晨從被窩吵醒。
“honey,honey,麼麼噠。”
這甜美的嗓音催毀了紀千晨的美夢。
紀千晨迷迷糊糊的從床頭櫃摸到手機。
接通之後,拿到耳邊。
“喂,誰啊?”
這聲音慵懶的,軟綿綿的,還打著哈欠。
一聽就是還冇睡醒。
居然還敢問他是誰?
他冒著生命危險在跟這個女人打電話。
“我。”淩梟寒低沉的應了一聲。
“哇靠,淩梟寒!”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紀千晨從床上蹦了起來,仿佛跟中了五百萬一樣驚喜。
不對,她中了五百萬也冇比接到淩梟寒的電話來的驚喜。
“叫老公。”淩梟寒耐著性子提醒她。
每次教都教不會。
“哈哈,老公,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差出的怎麼樣?還順利嗎?”紀千晨興奮的像個小女孩似的,窩在床頭跟淩梟寒打電話。
淩梟寒低頭瞄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喃喃的回答紀千晨,“嗯,很順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