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2章 君天耀的反擊!
“此人絕不是無名之輩,先不要動他,徹查他的身份,”
“本太子要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說到最後一句,森寒的殺意,從君天耀的體內迸發而出。
讓得大殿的溫度驟然下降,江如龍不由打了個寒顫。
“另外!”
君天耀從王座上站起來,看向江如龍對麵的兩位金甲將軍。
這兩人,都是君天耀的心腹,掌控東蒼郡國百萬精兵。
但麵對君天耀的目光,立即下跪,發自內心的敬畏這位太子殿下。
君天耀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一個月,本宮隻給你們一個月,東蒼郡國內,所有黑虎堂的勢力,必須連根拔起。”
聞言,兩位將軍心頭一顫。
黑虎堂在郡國內的勢力,盤根錯節,牽連極廣,再加上東蒼郡國又緊鄰暗黑之城。
一旦大規模清洗,恐怕會遭到暗黑之城猛烈的報複。
不過想到太子在暗黑之城受辱,兩人不敢違逆,連忙低頭道,“末將領命!”
一場大規模的血腥清洗,在南蠻第一郡國內展開了。
而那些在調查薑行雲身份的黑虎堂強者,頓時就變得舉步維艱了,調查進度頓時被大大的拖延了。
而在暗黑之城,沙通天的府邸。
薑行雲苦思了一個晚上,也冇有找到一絲機會逃出去。
薑行雲剛起來,就見伍明德過來了,說沙通天要召見他。
聽到這個消息,薑行雲心頭頓時咯噔一下,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看來這老色貓是真的不靠譜啊。
威嚴的大殿中。
沙通天身披黑袍,端坐在王座上。
雖然一個衣袖空蕩蕩,但武道真人的氣息依舊充斥在大殿,讓得空氣中都不斷蕩起陣陣漣漪。
武道真人,那怕是斷了一隻手臂的武道真人,也是一尊巨擘級的存在。
讓人仰視。
大殿下方,立著兩排年齡不一的武者。
有男有女,共有十六之數,個個都氣勢非凡。
薑行雲跟在伍明德身後,踏進了大殿,頓時一雙目光投舍了過來。
“大人,寒林帶到。”伍明德作完揖,退到一邊。
“寒林見過沙長老。”
薑行雲拱手行禮,也冇失了禮數。
“寒林,本真人,共收了十七個弟子,”
“但你可知,為何今日這大殿,隻有十六人?”
沙通天威嚴的聲音響起,回蕩在大殿的每一寸空間。
所有人都不敢再放肆,屏住了呼吸。
薑行雲聞言,心中了然,原來這些人都是沙通天的弟子。
不過那尹誌傑,昨天似乎也自稱沙通天的弟子。
“回沙長老,因為你的弟子尹誌傑,被我給打傷了。”薑行雲挺起匈膛答道。
“本真人收徒,隻收十七之數。”
沙通天伸出一根手指,道,“所以就有一個規矩,想成為本真人的弟子,就必須擊敗這十七人之中的一個,取而代之。”
還有這種規矩?
為什麼是十七之數?
薑行雲暗自撇嘴。
不過他也終於是明白了,為何那尹誌傑昨天對他有那麼大的怨恨,原來是怕被自己取而代之。
不過想想也對,在場這十七人中,最弱的都是玄武境七重修為。
自己對他們根本不會造成一點威脅,隻有尹誌傑才有那麼強的危機感。
“尹誌傑被你打傷,所以,他以後就不再是本真人的弟子了。”
說道這裡,沙通天頓了頓,看向伍明德,問道,“寒林的身份,調查得如何了?”
伍明德躬身應道,“大人,那君天耀持東方槊手諭,大肆清剿我黑虎堂,所以調查的進度舉步維艱。”
“大膽!”沙通天一掌拍在王座上。
真人一怒,恐怖的氣勢,好似狂濤巨浪一般。
全場所有人,胸口就像壓上了一塊巨石,呼吸困難。
縱然是薑行雲也不例外。
“師尊,這君天耀他這是在找死!”
最靠近王座的一個青年站了出來,他單膝跪地道,“徒兒請求前去剿殺君天耀。”
薑行雲暗暗觀察這人。
此人身高近三米,全身皮膚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就像一個金屬人。
而且此人有著地武境八重的修為,是在場十六人之中最高的,應該是沙通天的大弟子。
“師尊,我願與大師兄一道前去,誓要提著他的人頭回來見師尊。”
一個紅衣女子站了出來,她有著地武境六重的修為。
“不!”
沙通天拒絕了,他沉聲道,“你們二人,去調查寒林的身份,儘快將結果給我。”
“遵命。”兩人領命而出。
薑行雲心頭一緊。xdw8
“寒林,你天賦不錯,奇遇也高,本真人有意收你為弟子。”
沙通天凝視著薑行雲,開門見山的說道。
薑行雲當然明白,沙通天指的就是他凝聚了玄火真身這件事。
一顆七品丹藥,這絕對是逆天奇遇了。
“不過本真人要核實你的身份,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沙通天問道。
薑行雲連忙搖頭,心頭卻說道:老子不介意才怪,你個老不死的。
“好,待你大師兄與大師姐帶回好消息,本真人就正式收你為弟子。”
沙通天從王座上站了起來,袖袍一甩,朗聲道,“寒林,你初來暗黑之城,現在就隨本真人,去見見世麵。”
薑行雲隻得跟上,而殿中那些弟子們都露出羨慕的目光。
薑行雲和沙通天乘坐蠻禽,朝著暗黑之城深處飛去。
站在高空,才能感受到暗黑之城到底是有多大,簡直是一眼望不到儘頭。
沙通天突然問道,“寒林,你是否覺得七玄武府就代表著正義,暗黑之城,就代表著邪惡?”
“七玄武府,我了解得不多不敢妄論,”
薑行雲沉吟著道,“但在有些郡國中,為了一已私利,發動國戰,讓數十上百萬生靈死亡也有發生。”
“所以,我覺得,所謂正義與邪惡,並無絕對的界線,一切但存乎心,”
“隻要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心中坦蕩,又何懼人言?”
薑行雲說這話時,背脊挺直,語氣鏗鏘有力。
沙通天驚咦一聲,回過頭,看著薑行雲,臉上泛著意外之色。
他想不到一個十六之齡的少年,竟能說出這番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