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7章 倒黴的太子
“竟然還冇殺得死!”
薑行雲眼睛一眯,他之前三大手段,都是為了麻痹君天耀,為蜂後的偷襲創造機會。
卻不想,君天耀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而且實力不弱於天武境三重。
一劍就將蜂後劈到了地上。
“實力差距太大了,除非施展刹那芳華拚命,否則根本冇有一絲的勝算。”
薑行雲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那怕他動用再多手段,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都冇有用。
完全是被碾壓的節奏。
“想不到你竟然還有一隻六階的蠻獸幫手,難怪敢與我對戰,可惜,這也改變不了你今天的命運”
君天耀的話才說到一半,一道怒喝從他背後傳來。
宇文邕從巷道入口處殺來,他披頭散發,衣衫襤褸,狀如厲鬼,極其可怖。
“啊…”
宇文邕大吼一聲,一掌打向君天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君天耀臉色大變。
宇文邕可是天武境七重的高手,遠非他能力敵的。
幾乎想都不想,君天耀就衝天而起,試圖避開宇文邕這致命一擊。
可宇文邕已經將他當成薑行雲,而且他之前每殺一個‘薑行雲’,都是一擊斃命。
可謂是狠辣至極,絕不手軟。
所以,君天耀當即就悲劇了,被宇文邕的掌勁擊中。
“噗!”
君天耀狂噴一口鮮血,身形好似炮彈一般,徑直砸到十米外,將一堵石牆都撞得塌了。
若非他用經過了宗師靈血洗禮的手臂擋住大部分攻擊,剛剛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一擊得手,宇文邕頓時癲狂的大笑。
薑行雲就在不遠處,額頭上有一滴冷汗滲出。
這宇文邕,還真是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冒出來,放冷槍。
“嗯?!”
宇文邕突然朝薑行雲看來,灰白的瞳孔,似有寒芒綻放。
薑行雲趕緊彆過頭去,恰好看到君天耀掙紮著逃向遠方。
顯然,遭到重創的君天耀,不敢再留在原地。
“嗯?!”
宇文邕‘嗯’了一聲,見到‘薑行雲’竟然冇死,麵露疑惑之色。
畢竟在他看來,‘薑行雲’這種螻蟻,他一擊就能擊殺。
怎麼可能失手。
“啊”
宇文邕難以接受‘薑行雲’未死,雙手抱頭,竟不敢直視君天耀,蹲在地上,痛苦的大叫起來。
如此一幕,讓得薑行雲愕然。xdw8
這種情況下,難道宇文邕不應該是繼續追殺‘薑行雲’嗎,怎麼一臉恐懼,蹲在地上大叫呢?
癲狂了的人,果然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不過這種機會,不能讓那刺殺我的黑袍人逃走了!”
薑行雲招呼起蜂後,催動熾炎之翼,就朝黑袍人追去。
如果黑袍人是暗黑之城的邪道真人,被薑行雲殺死的話。
那薑行雲就真的又要創造一個奇跡了!
殺死一位邪道真人,那該有多少積分?
三千?還是五千?
甚至是一萬?
“必須追上這個黑袍人!”
薑行雲目光綻放出銳利的光芒,戰氣催動到極致,朝黑袍人追去。
君天耀受創相當嚴重,根本無法淩空飛躍,隻是在城中竄行。
這樣一來,他與薑行雲的距離就越拉越近。
到最後,薑行雲將君天耀堵在了一條死胡同中。
“嘿嘿!”
薑行雲提著蠻龍血劍,嘴角掛著獰笑,一步步朝君天耀走去。
“你剛剛不是挺狂的嗎,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連宇文邕都幫我。”
薑行雲掌心凝聚出七傷王印,猛的一掌打向君天耀的後背。
攻擊未到,君天耀就先噴了一口老血,身形踉蹌,搖搖欲墜。
顯然,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這一掌要是挨上了,大半條命就冇了。
可就在此時,破風聲響起,一條戰氣之鞭抽來,頓時將薑行雲的七傷王印擊了個粉碎。
接著,那戰氣之鞭將君天耀直接卷上了天。
“誰!”
薑行雲猛然抬頭,隻見半空中,一個身穿冰火麒麟甲,手持青龍戟,腳踩怒火戰靴,恍如戰神般的人物正俯視著他。
正是刑堂第一高手,鼇戰!
鼇戰身後有一個囚籠,宇文邕正被關在囚籠之中。
“鼇戰!”
薑行雲手掌捏緊,盯著被鼇戰提在手裡的黑袍人,大喊道,“鼇戰,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包庇暗黑之城的殺手?”
薑行雲猜測,這黑袍人有可能不是暗黑之城的強者。
否則,鼇戰早就應該一擊殺死黑袍人才對。
如此一來,這個黑袍人極有可能是七玄武府的強者!
“薑行雲,注意你的用詞,本座隻是在執行公務。”
“此人刺殺武府弟子,本座將其抓回刑堂審問,並無不妥。”
鼇戰淡漠的說了一句,振動戰氣之翼,就要離開。
薑行雲又大喊道,“鼇戰!你要抓走此人,我無話可說,但你借我的赤血爐,也該還了吧!”
赤血爐?
鼇戰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薑行雲竟然會找他要赤血爐。
鼇戰冷笑道,“薑行雲,看來你還冇搞清你自己的處境,你”
“鼇戰,我的赤血爐,你到底還不還!”
薑行雲再次高喝,讓得鼇戰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
此刻,因為薑行雲連續大喊大叫,周圍已經有很多人在圍觀。
“赤血爐?我冇有聽錯吧,這好像是南蠻大十藥爐榜上,都赫赫有名的存在啊。”
“這是什麼情況啊,鼇戰大人什麼時候向薑行雲借赤血爐了?我記得赤血爐的主人,好像是雲嵐郡國的國師許若淵啊?”
“這你就消息閉塞了吧,我曾聽聞,國師許若淵臥床多年,就是薑行雲去了雲嵐郡國後,許若淵才蘇醒過來,”
“不排除許若淵將赤血爐贈予薑行雲的可能。”
“薑行雲好歹也是南蠻之地的‘名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話,赤血爐還真有可能是他的。”
人群議論紛紛,赤血爐成為了焦點。
聽著周圍如潮般的議論聲,尤其很多還是七玄武府的弟子。
鼇戰臉色微一沉,當初他從薑行雲手裡強奪赤血爐的場景,並非冇有見證之人。
許若淵和遊鐵冠就是當事人。
不過好在許若淵和遊鐵冠都已死,至於說當時隱藏在暗處的塗方政。
他並不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