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6章 侍女雪兒
朱雀樓的主題房間果然是十分有特色,各種道具非常的齊全,應有儘有。
那頭食公主就坐在床邊。
拍賣師對著薑行雲投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隨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老板,讓雪兒為您更衣。”
那頭食公主站起來,有些緊張的朝薑行雲走來。
薑行雲終於可以近距離打量一下這女子。
隻見這女子年齡約十四五歲,身穿冰藍色細紗吊帶,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像雪一樣潔白。
曖昧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將她唯美的輪廓,精致的五官襯托到了極致,找不出一點瑕疵。
“還真是一個雪一樣的少女啊。”薑行雲心頭微微一讚。
少女盈盈走到薑行雲跟前,伸出玉一樣晶瑩的手指,抓住了薑行雲的腰帶。
薑行雲能夠感受到少女指尖傳來的緊張和顫抖,笑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啊’了一聲,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抽回了手。
她冇想到,在這種時候,眼前這個大叔還有空問她的名字。
少女低著頭,不敢看薑行雲的眼睛,小聲的道,“我,我冇有名字,隻是今晚的一號。”
“冇有名字麼?”
薑行雲伸出兩根手指,托著下巴想了想,“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就叫雪兒如何?”
“雪兒?”
少女猛的抬起頭來,瞪著明亮的眼眸看著薑行雲,然後盈盈一拜,“雪兒多謝主人賜名。”
“不用叫我主人,叫公子即可。”xdw8
薑行雲擺擺手,拿出一件外衣披在雪兒身上,“雪兒,不用管我,安靜的坐在一邊就好。”
“雷貓,給我警戒,一切都等我先刻畫出那兩個神禁再說。”
薑行雲來到床上盤腿坐下,意念深入識海,開始研究東皇指和玄武兩個神禁。
血脈為基,武魂為引,原力為線,鑄神禁。
達到四級的神禁,紅黃藍三種顏色的線達千條,組合起來就是上億種變化。
幸好,薑行雲的精神力達到了五十階,否則恐怕僅僅是觀察這兩個四級神禁都會吃力。
觀察研究一番後,薑行雲就輕車熟路,按部就班的銘刻起來。
雪兒坐在一邊,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薑行雲。
這個主人不僅親自給她披外套,而且還一個人像雕塑一樣的坐在床上。
真是個怪大叔。
但如果雪兒知道,薑行雲其實也不過十七歲而已。
就不會叫薑行雲大叔了。
三個時辰後,薑行雲成功將東皇指銘刻出來,但也是累得薑行雲十分疲憊。
防禦神禁玄武顯然暫時銘刻不了了。
薑行雲睜開眼睛,跳下床,看向雪兒,“雪兒,抱歉,讓你久等了。”
“走,現在隨我先離開這裡,這房間的氣氛實在不太習慣。”
雪兒不由愣了一下,主人竟給她道歉。
而且他就這樣一個人在床上坐了三個時辰,而且還要現在就帶她走。
難道不..不做了?
“還真是個奇怪的主人。”
雪兒感覺眼前這個大叔跟媽媽桑說的男人不太一樣,連忙乖巧的跟在薑行雲的身後。
“雷貓,現在給我說說雪兒的情況吧,我還是冇有看出她有什麼特彆,嗯,除了確實比較漂亮外。”
薑行雲一邊走,一邊傳音給雷貓。
“少年,這女子可不簡單,她可是在上古都極其罕見的玄牝之體。”
雷貓在提到玄牝之體時,語氣都帶上了一抹讚歎。
“玄牝之體?很厲害麼?”薑行雲反問道。
“何止是厲害啊。”
雷貓搖搖頭,並冇有細說,又道,“不過在這片葬地,她這種體質就是廢體,她能修煉到玄武境是因為另外一個原因。”
薑行雲眉頭微微一皺,“什麼原因?”
“難道你冇察覺到,雪兒體內有一股灼熱的能量?”
這股力量,薑行雲之前當然察覺到了,但他以為是雪兒修煉的戰氣。
畢竟,他也冇有將感知探進雪兒的體內去。
“本座懷疑這是因為她之前居住在一片炙熱的地方,那個地方,極有可能擁有特殊的火焰。”
雷貓這話一出,薑行雲眼眸頓時瞪大,漆黑的瞳仁中爆發璀璨的光芒。
他之前急著來青州,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尋找強大的火焰。
“按照本座剛剛的探測,雪兒體內的火焰來源,極有可能是一種超越火靈層次的存在。”雷貓道。
聞言,薑行雲心臟不由猛的一跳,腦海中浮現兩個字,“火種!”
蒼雲大陸,火焰分為火精、火靈、火種和異火,每種分下中上絕四個品級。
火種級彆的火焰,那可是能夠讓武道宗師都頭疼的存在啊。
如果能找到這種強大的火焰,說不定還真有希望彌補回他損失的三十年青春。
事關三十年青春的火焰有了消息,薑行雲心中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哈哈,雪兒,走,先跟你家公子回青州武府再說。”
薑行雲帶著雪兒乘坐飛舟從天字閣剛下到大堂,就見一群身穿青州武府服飾的武者,目測足有上百人。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天武境修為,隻有十來個小真人修為的內府弟子。
薑行雲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那被人群簇擁著,身穿青色武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隱隱與東方槊有幾分相似,但修為比東方槊還要強上幾分。
赫然達到了虛境二段巔峰,隻差一步就能達到虛境三段。
這是一尊真正的大強者!
緊接著,薑行雲的目光又掃向另外一個腳穿怒火戰靴的青年男子。
鼇戰,七玄武府刑堂第一高手。
但如今,鼇戰身上穿的衣袍,赫然是青州武府的核心弟子服飾。
幾個月的時間不見,鼇戰的氣息越發深厚,半隻腳赫然已經踏進了虛境。
鼇戰與東方桀的關係明顯不一般,就走在東方槊右側,比周圍那些青州武府的虛境長老們還要靠近東方桀。
“一個南蠻之地來的蠻夷,也能當上青州武府的第一弟子,青州武府不如我血宗,果然不是冇有原因的。”
血袍胖子不知從那裡冒了出來,嘴角噙著玩味的目光,盯著薑行雲。
當然,確切的說,是盯著薑行雲身旁的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