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6章 葬月
“這些都是什麼人,實力竟然如此恐怖,最弱的都是半步宗師。”
薑行雲全身緊崩,一手握著神禁玄武,一手捏著極境神通畫地為牢。
一旦對方要動手,他就施展畫地為牢困住對方,然後,然後立即逃跑。
但,領頭的強者隻是瞥了薑行雲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朝著青州城方向掠去。
薑行雲當然不會自己找死,去查看這些突然出現的神秘強者要做什麼。
他撿起夜瀾山的須彌戒,毫不猶豫的遠去。
經過一天的趕路,薑行雲終於來到了雲州地界。
“這樣趕路不行啊,速度太慢了,必須得想個辦法,最好是能夠弄到一艘靈舟。”
薑行雲突然想起肖家堡。
這可是曾有半步宗師坐鎮的勢力,雖然所有的高層都被滅了,但底蘊應該還在。
循著記憶的方向,薑行雲來到一座灰色的城堡前。
正是雲州第一勢力肖家堡。
薑行雲剛準備朝城堡走去,一頭六階金角猛象大搖大擺的從城堡走了出來。
金角猛象的背上,坐著一個禿頭胖子,脖子上戴著拇指粗的金項鏈,一幅暴發戶的模樣。
正是雲州地下勢力的頭領魏文魁。
半月前,薑行雲和田四海來到肖家堡參加交易會,正是魏文魁帶他們進去的。
“薑大師?”
老遠,魏文魁就發現了薑行雲,立即騎著金角猛象趕了過來。
那次交易會結束後,薑行雲斬血宗太長老,打飛半步宗師的無敵身影,深深的印入魏文魁的腦海。
後來,肖家堡的半步宗師趕去青州複仇,直接被殺死。
再後來,肖家堡所有的高層全死,淪落到他想怎麼欺負就欺負的地步。
這一切的背後,都是因為眼前這位薑大師。
“薑大師,您怎麼有空來雲州了?”
魏文魁熱情的迎了上來。
薑行雲看了一眼魏文魁身後的肖家堡,知道自己來遲了。
恐怕如今的肖家堡已經被洗劫得差不多了。
似察覺到薑行雲的目光,魏文魁臉不紅心不跳的道,“薑大師,肖家堡冇什麼好逛的了,不如到寒舍坐坐如何?”
薑行雲不僅武力滔天,還是一尊五品上等煉丹大師,這樣的人物,必須要狠狠的巴結住。
薑行雲不想浪費無謂的時間,開門見山的道,“魏老板,不知你能不能幫我弄一艘靈舟?”
“靈舟?”
魏文魁愣了一下。
這玩意隻有煉丹公會才能製造,造價十分高昂,就算是以他的財力,想要購買一艘靈舟也要大出血。
更關鍵的是,煉丹公會定期才會推出少量的靈舟。
平常隻接受預訂,通過正常渠道幾乎買不到。
想要購買,除非去黑市,不過那價格就是天價了。
“怎麼,有問題?”
薑行雲才洗劫了血宗,又撿了夜瀾山的須彌戒,自信買一艘靈舟絕對不差錢。
魏文魁連忙解釋了一番,隨後說道,“薑大師,在我們雲州和貴州交界處,有一座地下黑市,據說今晚有一艘拍賣,現在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
“那就麻煩你馬上送我一趟。”
薑行雲毫不客氣的道。
魏文魁等的就是這句話,能夠讓一尊這樣的大佬欠下人情,簡直太完美了。
黃昏下,金角猛象馱著薑行雲和魏文魁朝著雲州邊界衝去。
這頭金角猛象明顯具有非凡的血統,速度極快,堪比虛境三段的強者。
關鍵是它的耐力遠超人類武者,可以長時間的趕路。
薑行雲冇有浪費時間,立即開始銘刻東皇指。
也不知過了多久,魏文魁突然喊道,“咦,薑大師,前麵有個人,哦不對,是屍體,”
薑行雲剛好銘刻完東皇指,睜眼朝前方望去。
夜色下,前方千米之外的荒林中,確實躺著一個人。
目測應該是女子,還冇死透。
果然,隨著金解難猛象走近,魏文魁也發現那女子還冇死絕。
而且姿色十分驚豔。
魏文魁立即雙眼放光,“嘖嘖,這麼一個大美人竟然被人拋棄在野外,實在是可惜,順道弄到黑市估計能賣不少錢。”
說著,魏文魁就從金角猛象上掠了下來。
“魏老板,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還是離這女子遠一點。”
薑行雲冷傲的立在金角猛象背上,盯著那躺在不遠處的女子。
“為什麼?”
魏文魁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薑行雲。
薑行雲冷笑道,“這可是黑曜帝國監天司的總司首葬月,你覺得你能將她賣到黑市去?”
“什-什-麼!”
魏文魁如同被雷擊了一下,直接從地上彈回到了金角猛象的背上。
但薑行雲依然看到,魏文魁雙腿還在不停的打顫,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一幅大病一場的樣子。
如果將魏文魁這種見不得光的人物比做老鼠,那監天司就是貓。
剛才,魏文魁這個小老鼠,竟然說要把貓拿去賣了。
而且還是一隻超級超級大貓。
“薑,薑大師,那我們快走吧。”
魏文魁牙根打顫,說話都不利索了,根本不敢再往葬月那邊看。
“你覺得我們現在還能走得了?”
薑行雲反問了一句,嚇得魏文魁直接癱軟在金角猛象上。
“薑-行-雲!”
果然,下一刻,葬月發出了虛弱的聲音,“帶本司首去地下黑市,本司首可以暫時不抓你。”
“都這樣了還想威脅我?”
薑行雲抱著膀子,嘴角噙著玩味的弧度。wavv
“你,你覺得本司首不敢殺你!”
葬月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絕美而蒼白的臉上寒霜密布,一股實質化的殺意席卷而出。
魏文魁當場被嚇得從金角猛象上摔了下去。
“葬,葬月姑奶奶饒命,饒命,我們帶你走,帶你走,求你不要殺我。”
魏文魁使勁的磕頭,將地麵的石頭都磕碎了。
磕完頭,魏文魁衝著薑行雲商量道,“薑大師,反正大家順路,就捎上她如何?”
兩邊都是大佬,他任何一個都得罪不起。
“為什麼要帶她走?”
薑行雲眉頭一挑,很不爽的道,“這娘們之前還對我喊打喊殺來著,憑什麼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