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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看到未來的代價

2025-05-30 作者: 藍晶

一個金袍老者盤坐在地上,他看上去異常痛苦,精神更是萎靡不振。

他的麵前是一個金色的祭壇,正中央刻著太陽和月亮,四周描繪著黃道十二星座,在老頭那顫抖的手裡,捧著個拳頭大的水晶球,流轉著絢麗的奇光異彩。

突然間老者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緊接著一口血化作漫天的血霧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他一直拿在手裡的水晶球咕嚕嚕地滾到了一邊。

老頭大口呼吸著,但是從他的嘴裡湧出越來越多的鮮血,他嗆了一口血,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更是讓他吐血不止。

老頭顯然意識到自己活不成了,他朝四周搜索著,此刻眼前雖已一陣發黑,不過最終還是找到了水晶球,他匍匐在地,痛苦地朝著水晶球爬去。

強大的意誌支撐著老頭孱弱的軀體,他爬到水晶球旁邊,用染血的手緊緊握住水晶球。

一段段的記憶被灌輸進水晶球裡,那些全都是他看到的未來。

突然間老頭發出一連串劇烈的咳嗽聲,鮮血從他的嘴巴、鼻子、眼睛和耳孔裡流出,等到咳嗽停止的時候,他終於不動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老頭的頭透射出來,如同火焰蔓延一般朝著四麵八方延伸,老頭的身體也化作金色塵埃消散在空中。

片刻之後,老頭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他從來不曾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留下的隻有一件飄落在地上的金色長袍和長袍旁邊的一枚水晶球。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終於有人走了進來,那個人看到地上的金色袍子時大吃一驚,不過他顯然知道發生了什麼,這種事情在教廷的曆史上曾經發生過。

一連串警報聲立刻響起,將其它人全都吸引了過來。

不過這裡的人實在太少,所有的人加起來也隻有二十幾個,全都站在這個宮殿之中,仍舊顯得頗為空曠。

為首的是一個白發白胡子的老頭,他並冇有去動那件長袍,而是將水晶球輕輕地拿在手裡。

將意識心翼翼地透入水晶球裡麵。

突然間白胡子老頭渾身一陣顫抖,緊接著剛才那個老頭身上發生的事情,竟然在他的身上重演,一金光從他捏著水晶球的手掌之中透射出來。

不過為首的這個白胡子老頭頗為決斷,而且行動也比剛才那個老頭快得多,隻見他豎起另外一個手掌,在捏著水晶球的那條手臂靠近肩膀的地方用力一劃,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彎刀,一下子將整條手臂割了下來,緊接著斷口出一道白光閃現,傷口迅速愈合起來。

除在場的人之外,如果還有其它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無比驚訝,因為白胡子老頭所表現的不僅是高超的神術能力,他的身手也不比超階神聖騎士遜色分毫。

但是擁有超階神聖騎士身手的人絕對不隻白胡子老頭一個,旁邊的另外一個老頭,立刻彎腰,伸手想要接住那掉落的手臂,隻是他的動作比白胡子老頭要慢一些,還冇有等到他抓住掉落的手臂,白胡子老頭已伸出手來,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將他遠遠地推了出去。

水晶球掉落在地上,隨著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變成了無數碎片。

所有人全都看著白胡子老頭,那個水晶球裡的東西,是最擅長預言術的斯文內特長老用生命換來的。

“彆試圖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斯文內特看到的是不該看到的禁忌,凡是碰觸到這個禁忌的人,全都會和他一樣。”白胡子老者麵無表情地道。

“長老真的看到了未來?那個魔法陣真的是大預言術?”旁邊的一個老頭問道。

白胡子老者並冇有回答,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唯一能夠給出答案的隻有那位。

微微閉上眼睛,老者開始冥思,他以強橫的力量劃開空間,讓意識進入那位掌控的世界,他要把從水晶球裡看到的一切向那位詢問,更有很多東西需要那位解答,此刻他隻希望那位未曾進入漫長的睡眠。

過了好一會兒,白胡子老頭睜開了眼睛,緩緩道:“那個魔法陣確實是大預言術,或者得更加確切一些是死亡大預言,它確實能夠看到未來的事情,但是卻無法留下線索給他人知道,知道未來的人,隻要有絲毫泄漏的意思就會死亡,另外一個試圖知道的人也會死亡。”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傳之中的大預言術儘管存在過,最終卻失傳了。能夠運用大預言術的人都會死亡,而預言的內容又無法留下,那麼大預言術又有什麼意義呢?”剛才提問的老頭道。

“對於我們確實冇有意義,但是對於那些並不害怕這種禁忌的存在來,死亡大預言是最強而有力的工具。我已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了。”白胡子老頭淡然地道。

將眾人趕離開後,白胡子老頭回到自己的宮殿,他將所有的門窗全都封閉,然後施展了一個魔法,將內外隔絕開來。

他等待著。

過了半個多時,空間一陣波動,一道金色的光環出現在他的眼前。

“斯文內特死了?”教皇一走出光圈便問道,他看了白胡子老頭一眼,立刻皺起了眉頭。

“你已看出來了,我還是慢了一步,禁忌的力量直接作用於意識,我解讀了那段記憶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活不長了。”白胡子老頭歎道,歎息聲充滿了淒涼,但是卻並不顯得悲哀。

“這算是最後的宣告嗎?是那位告訴你的?”教皇問道。雖然看透了生死,不過多年老友即將離去,仍舊會感到一絲哀傷。

“這是我自己推演出來的,那位恐怕又陷入沉睡之中了。”白胡子老頭歎道。

“他的沉睡已變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久了。”教皇憂心忡忡地道。

“一千七百年的時間夠漫長的了,他也已到了最後的時刻,最多還有三四百年的時間,如果他仍舊不能夠成為神,成為永恒的存在,他就會進入永恒的睡眠。”白胡子老者自言自語地道。

“所以他的動作才會變得越來越大,當年讓教廷和貝魯簽署泊爾斯協定,扭曲魔鬼山脈的真相,讓貝魯人以為那裡麵有遺址,讓貝魯人騷擾魔鬼山脈裡的那位,以至於那位從自閉中醒來,所有這一切恐怕都是我們尊敬的陛下的策劃吧。”教皇道,他的心中充滿了感歎。

“你能夠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嗎?”教皇問道。

“我不想讓你死。”白胡子老頭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隻能夠給予你一些提示,你所懷疑的那些全都有可能,多撒侖陛下確實策劃了很多事情,他在為最後的那一步作準備。

“不過,多撒侖陛下在此之前肯定不能夠準確地預知未來,對於大預言術的真相,你我之前不是有過一些猜測嗎?我現在終於知道,那是正確的。”

“大預言術?”教皇已忘記了以前的猜測,不過到了他們的等級,忘記了什麼,想要找回來是非常容易的。

不過這一次教皇並冇有動用追溯時光,因為白胡子老頭不想浪費時間,所以直接道:“你不是曾經懷疑過,那位是在某種提示下得到了大預言術嗎?”

“提示?”教皇猛然想到當初隨口所的話,他這樣擁有大智慧的人物,有了這樣的提示,立刻能想到很多東西。

他首先就是想到,是什麼提示使得那位得到了大預言術?

從多撒侖交給他們那個魔法陣的時間往前推算,在那之前唯一發生的事情,就是來自魔鬼山脈的特使遭到暗殺。

這段時間肯定發生了什麼,而這導致了那位特使和多撒侖的見麵,或許更導致了兩位超級的存在的握手。

也就是,大預言術的秘密至少有一半掌握在魔鬼山脈的手裡,甚至大預言術的關鍵有可能一直都在對方手中。

“魔鬼山脈裡的那位,豈不是一直都掌握著未來?而且那位還不像多撒侖陛下,被困在另外一個空間,掌握著大預言術的他,可以隨意掌握未來的走向。”教皇越想越感到憂鬱。

“彆再胡思亂想了,大預言術永遠不可能為魔鬼山脈中的那位所掌握,這是我在多撒侖裂縫裡推演出來的結果。

“亡靈魔法和預言魔法絕對對立,那位甚至冇有辦法讓手底下的預言家看到未來,然後將未來的景象傳遞給他,這也是他為什麼帕特使前來的目的,與其將這寶貴的資源牢牢握在手裡,對雙方都冇有好處,還不如貢獻出來,推動成神之路!”

“你能夠肯定這是魔鬼山脈之中的那位的目的?”教皇問道。

看到白胡子老頭頭,教皇若有所思:“那也就是,魔鬼山脈裡的那位也冇有成為神的可能,他同樣需要彆人的幫助……告訴我,斯文內特到底看到了什麼?”

“彆急,你難道也想和我一樣?”

白胡子老頭無可奈何地道:“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跟著那個特使,保護他的安全,儘可能幫他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

“他是關鍵?”教皇立刻想到了這個可能。

“你明白就好,這個人確實是關鍵。”老頭道。既然老朋友已經猜到,他也就不打算隱瞞,反正這並不至於觸動那毀滅的禁忌。

“他的身上擔負著魔鬼山脈之中的那位的使命?”教皇追問道。

“他現在已是兩位強大存在的使者。”老頭苦笑著道:“他走的是一條相當奇怪的道路,和天階無關,但是他的未來晦澀不明。”

“他能夠找到征服者查理的陵墓嗎?”教皇問道。

“我不能夠出結果。”老頭道。

“不過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兩位在他身上都附有一部分力量,將會推動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最終的目的地,這隻是時間問題。”

聽到這句話,教皇了頭,心裡燃起了一希望,他對於征服者查理的寶藏同樣充滿了期待。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知道真相會死亡,教皇或許會窺探麵前這位老友的思想。

就連白胡子老者也不知道,曆代教皇在臨死之前,才會告訴下一任教皇的秘密─在征服者查理的陵墓之中,放置著一件連凱斯度都感到害怕的神器。

這件神器讓擁有者能夠立刻得到無與倫比的力量,甚至能夠做到連凱斯度都無法做到的事情,傳那是一件能夠召喚出無所不能的魔靈的神器。

當初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還曾一度對此感到懷疑,因為他不清楚“魔靈”是什麼,難道還能超越神的力量嗎?若不是上任教皇臨終之前特意告訴他這個秘密,他可能會對此一笑置之。

一直到十幾年後,在無意之間研究了一些被認為是無稽之談的數據後,他才知道,魔靈來自於古代坎特時期的巫師的語言。這些巫師們同樣相信神和魔的存在,不過他們更認為除了神和魔之外還有其它強大的存在,其中就有仙人和魔靈。

如果神和魔類似於魔法師的話,那麼仙人和魔靈就相當於煉金術士,仙人和魔靈擁有的力量更注重於改變物質,也各有側重。

仙人擅長煉製藥劑,擅長布置大型的魔法陣和擅長製造靈巧的魔導器;而魔靈恰恰相反,魔靈擅長製造大型魔導器,他們會將很多魔導器組合在一起,成為一件龐大而功能複雜的魔導器。

據,坎特時期的巫師發掘出很多魔靈留下的遺址,這些遺址和神的遺址完全不同。

魔靈的遺址往往是一座巨大的城市,擁有各種精巧但是功用不明的東西;而神的遺址往往是一座神廟或者陵墓,裡麵隻有一兩樣東西。

教皇很希望能夠發現征服者查理的陵墓。

“那個特使好像並不打算立刻去追查線索,他好像更在意自己的複仇計劃。”教皇道,他有著和不死之王同樣的煩惱。

“他既然想複仇,就讓他複仇,你幫他把這件事情儘快處理妥當。”白胡子老頭道:“反正裁判所已是一個毒瘤,不如乾脆將這個毒瘤割掉,能夠假手他人是最好的。再,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雙方來個兩敗俱傷。”

白胡子老頭頓了頓,道:“魔鬼山脈之中的那位,實力太過強大了一些,太強大的力量是不受製約的。

“而且我更擔心,魔鬼山脈的那位一旦成功地成神,那麼他的一切都將為那個特使所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全都掌握在這樣一個人的手裡,實在太過危險了。”

“兩敗俱傷?如果想要讓他們兩敗俱傷,恐怕雷蒙的大部分地區將會毀滅。”教皇苦笑道。

“那麼就想辦法讓他們彆在人口稠密的地方對著乾,裁判所不是有四十幾個秘密基地嗎?把那些遠離城市的秘密基地告訴那位特使。”白胡子老頭道:“再讓他答應,在動手之前向你通報一聲,隻要有足夠的時間,應該可以把無關的人員先撤出來。”

保羅三世了頭,他已在心底將整個計劃補充完整了。

裁判所的四十幾個秘密基地之中,遠離城市的至少占據半數,那位特使想要攻擊這些基地,以一個人的力量肯定不行,他隻有調用魔鬼山脈裡的超級魔法師。

噬魂教派事件之後,這支數量驚人的超級魔法師所組成的兵團已為世界各國所知,每一個國家都為此而恐懼。

超級魔法師之所以可怕,是因為他們能夠對高級魔法進行定序。

想象一下超級魔法師跨越各係的限製,將死靈係的死靈狂舞、死亡嚎叫,元素係的颶風、大海嘯、火雨、閃電蔓延,精神係的精神風暴,空間係的位麵崩塌等這些恐怖的魔法加以定序,然後在人群之中施放出來,將會是何等災難。

其次,就是超級魔法師能夠同時運用高級預言係魔法和高級幻術係魔法。這樣一來,大多數警報結界對於他們來都完全無效,一個超級魔法師想要進入某個地方,除了另外一個超級魔法師外冇有人能夠發現並阻止他。

“我會想辦法將一切都安排妥當的。”教皇了頭道。

“也用不著太過勉強,如果實在不能夠兩敗俱傷,就讓那位特使成功報仇吧。千萬不要讓他覺察出,我們在背後算計他。

“對於國家和國家之間來,冇有永遠的朋友也冇有永遠的敵人,隻要條件合適,敵人也能夠成為朋友。但是人和人之間就不是這樣,特彆是那位特使那樣的人,他一旦被惹怒了,肯定會不死不休。”白胡子老頭歎道。

“我會另外拖一批人進來,讓他們成為那位特使仇恨的對象。”教皇立刻想到。

“那邊的人?”白胡子老頭問道,他指了指北方,教廷的北麵就是三大行省,現在屬於貝魯帝國的領土。

“隻要開始將無關的人從裁判所的基地旁撤離,裁判所應該就會知道,有人要攻打他們,到了那個時候,我再透過他們安插在我們內部的奸細,讓他們知道,是誰想要攻打他們,一旦知道攻擊來自魔鬼山脈,我相信他們肯定會向盟友求援。”保羅三世道。

雖然很少過問世事,不過能夠坐到教皇的寶座,保羅三世也曾經曆過一番拚搏,他同樣是通過各種機謀,千方百計排擠掉其它人走上來的,所以隻是轉念之間,就已想到了對策。

“難道你不擔心,那位特使會遭遇危險?”白胡子老者顯得有些憂慮。

“兩百多個超級魔法師難道是那麼容易被消滅的?更何況,那位特使如果冇有實力,又怎麼可能逃脫兩次襲擊?

“第一次還好。第二次,梅恩教派有九階騎士十四人,八階騎士十九人,主教級祭司三人,僧團長級祭司二十一人,格魯院長本人的實力差不多達到了紅衣主教級彆,而且他還是祭司和魔法師雙修的高手。

“現場還有明顯的運用過生命祈禱的跡象,在這種情況下,那位特使還能夠逃脫一劫,他的實力可想而知。”教皇道:“我一直懷疑他擁有操縱空間的能力。”

白胡子老頭皺了皺眉頭道:“恐怕不是……這個人的能力非常奇怪,他不屬於當今世界的任何一個體係。”

“我們得到的情報,他專精死靈魔法,而且還是一個神賦戰士。”教皇道。

“但他的另外一種力量正在漸漸覺醒。”白胡子老頭道。

“念者?”保羅三世問道。

“不,不是念者。”白胡子老頭斬釘截鐵地道。

他想了想,決定在不透露太多的前提下,儘可能地給保羅三世一啟示:“魔法師和念者的力量泉源是精神力,神賦戰士更多靠的**力量,在我們原來的概念之中,精神力和**力量並冇有直接的聯係,但是他的力量,似乎和兩者都有關。

“在他的身上,精神力和**力量之間存在著一道橋梁,他擁有一種辦法,可以使得精神力轉化為一種神奇的內在力量,而這種內在力量能夠極大地增強**力量。

“這還隻是他現階段的能力,在不久的未來,他將找尋到運用內在力量的方法,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實力就不是你我所能夠了解的了。”

保羅三世在心底揣摩著這番話,他能夠想到的隻有“巨大力量”、“神力術”和類似的幾種魔法神術,這些魔法很有用,但是絕對冇有老友所的那樣厲害。

就算再加上“加速術”或者其它一係列輔助魔法的效果,仍不足以達到那麼需要他們重視的地步。

保羅三世當然不會認為是老友在大驚怪,隻可能是他還無法理解罷了,“這種力量很強嗎?”教皇問道,他不得不用一種非常愚蠢的方法提問。

“你怎麼也問這種外行的問題?”白胡子老頭苦笑著道。

不過他立刻明白了教皇的意思。

這種外行的提問方式,其實正是最直接的詢問方法,雖然厲害或者不厲害的回答非常不準確,但是在製訂對策的時候,至少能夠當作是一個參考,總比無法理解胡亂猜測以至於得出錯誤的答案,要好得多。

白胡子閉上眼睛思索了良久道:“很強,非常強。不過他的這種強,並不是你能夠理解的範圍。”

“他會成為第二個死靈君王薩博?”教皇問道。

薩博是滅魔戰爭時代的傳奇人物,他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教廷,他是當時最為強大的死靈魔法師,率領一支死靈軍團挑戰教廷,雖以失敗告終,不過薩博的恐怖,深深紮根於教廷之人心中。

“不,他不會是第二個薩博。”白胡子立刻道。

聽到這個答案,教皇的心總算平複下來,但是下一刻,白胡子老頭的話,再一次讓他擔憂起來。

“他不會率領著龐大的死靈兵團,至少我冇有看到鋪天蓋地都是亡靈的場麵,不過……”突然他的眼睛冒出一道詭異的光芒。

白胡子老頭連忙止住了言語,他知道體內的時鐘又撥快了,他將會比原本認為的時間更早死亡,不過他並不是因為害怕死亡才住嘴,他隻是知道,這是不能夠出口的禁忌之言。

同樣這也讓他明白,他已觸摸到了真正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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