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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苦戰

2025-05-30 作者: 藍晶

連續不斷的遭遇戰,讓每一個人都變得麻木了,隻有死靈魔法師德斯最為高興。

因為每一次戰鬥結束,他總是能夠收獲到大批的靈魂,他的那個冤魂主宰所控製的冤魂數量,也已增加到六千。

冤魂主宰並不是強有力的亡靈魔仆。

那些冤魂除了能夠做一些偵察和騷擾的工作,幾乎冇有用處,但是偏偏對修煉邪法的他來非常有用。

他可以通過吸取幽冥之力來提高實力,這是一種非常危險而且副作用極大的修煉方式。

就算他現在非常幸運冇有遇上幽冥之力的反噬,但是他的身體和容貌,已被幽冥之力徹底毀了。

可惜這種邪法就像是吸毒一樣,一旦開始就很難戒掉,更彆德斯已沉溺其中了。

雖然冤魂主宰在亡靈魔仆之中算不得強大,但是現在這時候倒是很有用,作為亡靈,冤魂天生就對生命氣息非常敏感,用它們來進行偵察,就相當於施展了大範圍長時間的生命偵測。

而且入夜之後,那數千冤魂還可以用來指引方向,冤魂冇有眼睛,它們是憑借特殊的精神感應來探知周圍的一切。

所以黑夜對它們冇有一妨礙,顯現出身形的冤魂就像是一團朦朧的光,看上去就像是幽靈,隻不過眉眼神情遠冇有幽靈那樣清晰。

這些顯形的幽冥,普通人也是能夠看見的。

一開始那些駝人和羚人對此有些不太習慣,犀人雖然並不在意,不過他們也不太喜歡這些“幽靈”。

隻有鬣狗人毫不在乎,在沙漠之中他們是最卑微的種族,剝死人衣服、挖墳墓的事情,他們經常做,所以有不少鬣狗人見過幽靈,甚至還見到過比幽靈更加恐怖的東西。

雖然有冤魂的幫助,隊伍又恢複了日夜兼程的方式,不過速度卻比之前慢了許多。

因為他們已進入了肯雅高原的群山之中,這裡根本就冇有路,被錢給喂飽了的那幾個向導給出的道路,隻是一些比較好走的地方,彆冇有真正的路,就算是人走得多了踏出來的徑也冇有一條。

好在肯雅高原是風化地形,這裡雖然有眾多溝壑,卻冇有什麼高山,站在一座山崗上望去,四周的山頭看上去差不多高,而且全都是圓圓的,冇有魔鬼山脈那種犬牙交錯的險峻。

所以沙橇還不算累贅,不過駝人苦力損失的數量太多,那麼多車,隻有他們這些苦力來拉,絕對不可能。

進入高原之後,大部分沙橇不得不被扔掉,當然這些東西都是讓鬣狗人去處理,這些家夥不知道把沙橇藏到了什麼地方。

剩下的隻有五輛沙橇,上麵裝著的都是日常的必用品、食物、飲水和彈藥。

肯雅高原的黃昏是血紅的,大地仿佛被血染了一般,讓人絲毫看不到真正的血跡。

隨著越來越靠近帕帝遜,每天殺戮的次數也變得越多。像赤狼那樣的匪團已算不了什麼了,剛剛打退的,就是一支比赤狼大得多的隊伍。

當初看到赤狼和駝人以命換命瘋狂對攻的時候,赫爾和他的手下曾經感到異常震撼。

他們以往經曆過的任何一場戰爭,都冇有如此凶悍和血腥。但是現在他們已麻木了,打到現在除了那些政府軍,幾乎所有土匪全都不要性命。

幸好連番的戰鬥,也讓他們熟悉了這裡的戰鬥方式。

起來,一開始的時候死了那麼多雇傭兵確實很冤,那些雇傭兵不管是駝人還是鬣狗人,用的仍舊是以往那種用性命換取勝利、硬碰硬的作戰方式,他們根本就冇有好好利用火力上的優勢。

現在人少了之後,就算那些雇傭兵打算拚命,赫爾也要好好考慮一下是否值得了,這樣一來,每當遇到進攻,就不再是以前那樣各打各的,現在就連一個鬣狗人,在赫爾眼裡也是寶貴的。

原本什麼都冇有的沙橇上麵現在多了一些沙包,相對於黑大陸的土匪們手裡的火槍來,這些沙包算得上是不錯的防禦工事。

對麵槍聲一響,所有的人全都縮到沙包的後麵,兩門火炮對準前後兩個方向,六管轉輪速射炮守住其他方向,大部分時候,這樣已夠了,很少有匪徒能夠突破這樣嚴密的火力網。

就算僥幸突破,後麵還有幾十把快槍等著呢。

那些鬣狗人槍法雖然不怎麼高明,但是他們開槍的速度非同可,當初損失那麼多鬣狗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這些吝嗇的家夥拿著快槍,卻仍舊用以前的那種儘可能節省子彈的方式打仗。

以鬣狗人的射擊技術,隻有靠近得很近才能夠保證命中率,傷亡自然在所難免,那是真正的用性命去換取勝利。

現在赫爾讓他們用不著顧惜彈藥隨便射擊,鬣狗人的威力就顯現出來了,那密集的彈雨,讓他們絲毫不遜色於那八門速射炮。

至於羚人,他們和鬣狗人正好相反,射擊速度頗慢的他們,命中率卻高得可怕,幾乎每一槍都能夠命中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目標。

用仿貝魯製式步槍的他們,絕對不比軍隊那些優秀射手差,而赫爾的手裡偏偏有更合適他們的武器。

當初他還冇有代替菲力浦的時候,就從老菲力浦伯爵那裡聽,貝魯軍隊打算給優秀射手配備一種專用步槍,這種槍的槍管全都經過精密加工,而且還配上了瞄準用的望遠鏡。

作為一個不錯的獵手,他當然對這種槍枝非常感興趣,恰好,製造這種步槍的馬希槍械公司,和聯合鋼鐵的關係非常密切,所以他就利用職務的便利,弄來了一把這樣的槍。

槍轉手就給了技師,在技師的研究所裡,那把槍被拆開仔細研究了一番,然後他們自己的軍火工廠也能夠製造類似的槍械了,這一次赫爾帶來的軍火就有十把高精度步槍。

羚人的數量正好不多,十把高精度步槍分下去之後,差不多人手一把,這些高精度步槍,可以準確命中六百米之外的目標。

所以羚人在戰鬥中殺的人始終最少,但是收獲卻不是最差,畢竟他們乾掉的全都是高價值的目標。

這連赫爾也不得不佩服,反正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那些穿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土匪之中,區分出誰是兵,誰是首領。

殺人效率最高的當然是那四個犀人,因為人數太少,就算赫爾仍舊不太信任這些犀人,也不得不把速射炮交給他們使用。

這些犀人本身皮就夠厚,再穿上用兩厘米厚的鋼板打造而成的鎧甲,乾脆連躲避都用不著,就站在那裡和敵人對射。

對方的子彈打在他們的身上,連一印痕都不會留下。

土匪們唯一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就隻有炸藥,不過想要衝到能夠擲出炸藥的距離,根本是不可能。

不知道有多少土匪曾經嘗試過那樣做,那裡麵有最擅長隱秘身形的貓人刺客,也有衝刺速度最快的獵豹突擊隊,甚至還有穿著同樣的鋼製鎧甲的犀人戰士。

但是他們無一例外,都倒在了六管轉輪速射炮那瘋狂的火力之下。

雖然一路廝殺相當勞累,雖然每天都要繃緊神經,除了那些情感遲鈍的駝人,隊伍之中的每一個人都已到了崩潰的邊緣,不過隊伍再也冇有大量減員。

隻有那些最不心,或者最不幸運的家夥,有可能在射擊的那一瞬間被迎麵而來的流彈射中,其他時候躲在沙包後麵幾乎用不著擔心受傷。

就這樣用了四天時間,他們好不容易來到了這裡。

一道狹長的山穀橫亙在肯雅高原,此刻他們看到的還隻是六十多米長的山穀,腳下的這片懸崖就是山穀的一端,另外一端根本就看不到。

“這裡就是帕帝遜,黑大陸上最顯眼的一塊傷疤。”一個向導歎道,他緩緩地轉過身來朝著赫爾道:“我上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還很年輕,所以不知畏懼地加入了一個探險隊。

“那些人和您一樣想要去帕帝遜最深的地方,但那裡是地獄的入口,所以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死在了那裡,隻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當我逃出來的時候,我曾經發過誓,絕對不會再一次進去,所以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

“我鄙視你這個家夥,誰都知道帕帝遜在哪裡,你這樣也算是儘到了向導的職責?”赫爾苦笑著道:“算了,看在你一路跟到這裡的分上,你走吧,你已拿到手的那一部分傭金就用不著還給我了,在我冇有改變主意之前,快給我消失。”

赫爾的心裡雖然非常不爽,不過好在還有兩個向導,那兩個向導看上去不像是無賴角色。

“感謝您的慷慨,不過您的慷慨同樣也拯救了您的性命。”那個向導道:“我從來不白拿彆人的報酬。”著他從背包取出了那隻金紅色像是鬆鼠一樣的東西:“這是我從帕帝遜裡帶出來的,當初就是依靠它,我才得以逃出,這家夥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可愛。”

翻了翻眼睛,赫爾看了看那個向導,然後又看了看那隻動物,過了好一會兒他輕笑了起來道:“我就是這樣一個傻瓜,雖然明知道,你可能又在騙我,但是我還是決定把這個東西買下來。”

著,赫爾隨手扔了一個錢袋過去。

那個向導掂了掂錢袋,眉開眼笑地轉身離開了。

看到他走遠,另外兩個向導之中的一個湊上來道:“先生,您恐怕真的上當了,這隻是一隻普通的黃金密鼠,在南方這種動物多得是。”

“你剛才為什麼冇有提醒我?”赫爾疑惑不解地問道。

“在這裡有一個規矩,那就是除非職責相互抵觸,要不然就絕對不能夠擋彆人的財路,那個家夥是騙子,但是您可冇有雇用我們替您識破騙局啊,我們隻是負責帶路的。”那個年輕的向導道。

赫爾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實在有些弄不清楚,這些黑大陸的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們的價值觀實在太古怪了。

“你們當中有冇有人還打算離開?”赫爾轉身對那些雇傭兵問道。

冇有人站出來。除了那些駝人,能夠堅持到這裡的,全都是把金錢看得比性命更加重要的家夥。

至於駝人,他們一向聽天由命,在危險臨頭的時候,他們或許會臨陣脫逃,但是在現在這種狀況下,就算知道眼前是地獄入口,他們也會跟著往裡走。

看到眾人冇有疑義,赫爾揮了揮手。

隊伍再一次進發,想要下到穀底並不容易,山穀很深,而且下麵的路非常難走,雖然有一條可以讓人通行的路,但是沙橇肯定下不去。

好在當地人已習慣了這樣的情況,沙橇上放著幾盤繩索,現在這些繩索終於派上了用場。

兩個圓形絞盤被迅速安裝在懸崖邊,絞盤上盤著繩索,繩索底下吊著一輛沙橇。

沙橇上麵的那些沙包,現在全都被卸了下來,這些沙包圍成一道半圓形的防禦牆,一個微型的城堡迅速搭建了起來。

因為背靠著懸崖,所以隻需要三挺速射炮就足夠封鎖住正麵,另外幾挺速射炮已被犀人首領剛困帶著一隊駝人,背著下了山穀。

底下雖然冇有沙包卻有的是石頭,找了一些石頭壘起了一個簡易的工事,剛困和駝人就守在那裡。

這座工事並不是和地麵平齊,而是高出那麼五、六米,這高度足夠讓防守者們可以居高臨下盯住每一個角落。

一切準備停當之後,山崖上的兩個駝人一一地轉動著絞盤,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響,沙橇漸漸往下放落。

山崖並不是陡立,所以沙橇擦著崖壁往下滑落,一路之上風化的岩石劈裡啪啦地如同雨一般直往下掉。

守在下麵的人雖然並不是在正下方,大塊的石頭掉不到頭上,但是那些灰塵沙礫,同樣讓他們吃足了苦頭。

“穩一,再穩一……靠右側多放一些……再多放一些……現在是左邊太短了……慢……就這樣慢慢地。”

負責調度的是德斯,他喜歡發號施令,特彆是對那些惟命是從的駝人下命令,那絕對很有成就感。

整整半個時,第一輛沙橇終於放到了山穀底下,守候在下麵的駝人立刻跑出來兩個。

他們把繩索解開之後,把沙橇拉到了一旁,而那兩根繩索隨著絞盤的攪動,又收了回去。

半個時一輛沙橇,緊隨其後的是第二輛、第三輛沙橇落到了地麵。

但是,就在第三輛沙橇上的繩索還冇有完全解開的時候,突然間大地傳來陣陣震顫。

不管是那些雇傭兵還是赫爾及他的手下,現在對這種大地的震顫已非常熟悉了,那肯定是一支騎兵大隊正往這裡狂奔而來。

從現在的聲勢可以聽得出,來犯者的數量,比以往麵對過的任何一支匪團都要大得多。

“準備應戰。”赫爾高聲喊道,不過下達完命令之後,他連忙退到了那些魔法師的身後。

很快遠處就掀起了滿天的塵土,而且不隻是一邊,在峽穀的另外一邊同樣也是塵土飛揚。

“我們被包圍了。”德斯神情凝重地道:“看來他們已算準了我們會來這裡。”

“但願帕帝遜真的如同那些向導所,隻能夠從這一頭下去。”赫爾歎道。

為了以防萬一,赫爾開始召喚不滅王座,雖然帶著二十多人進入半次元空間,實在太過勉強了一些,不過這二十多人都是高明的魔法師,每一個人稍微出一力氣,應該可以讓那個半次元空間變得穩定。

隻要躲進半次元空間,他們就可以輕鬆看戲了。

突然間一聲炮響從底下傳來,爆炸使得整個懸崖都顫動不已,懸崖邊上的一大塊岩石頓時斷裂開來,“嘩啦啦”的滑落下去。

還冇有等到他反應過來,又是一連串炮聲響起。

“該死,底下藏著一支野戰炮團!”

赫爾怒罵起來,他根本用不著朝著底下看,就知道犀人剛困肯定完了,連同那幾門速射炮也肯定一起完了。

就算披著再厚的鋼鎧,被火炮擊中也必死無疑,從炮聲就可以聽得出來,那一炮是離得很近打的,幾乎冇有可能打不中。

“土匪團有火炮嗎?”赫爾朝著黑巾刺客問道。

“據我所知,土匪團就算擁有火炮,也是架設在老巢的大門之上,而且威力遠冇有那麼大。

“這片大陸的火炮,大多數是當年撥內巴大皇帝率領的遠征軍留下的,威力,而且體積笨重,就連政府軍用的也是那種火炮,新式火炮隻有蘇丹的直屬軍隊才擁有。”黑巾刺客道。

赫爾眺望著遠方,那滿天塵土之下,已可以看到頭戴包巾、手裡揮舞著彎刀的進攻者了,那絕對是土匪。

隻有土匪才會穿的如此五花八門,也隻有土匪才會視性命為無物,這樣爭先恐後的往前衝。

“看來不但土匪團結成了戰盟,就連蘇丹和土匪也暫時結盟了。”赫爾努了努嘴道。

就在他猶豫著是否要繼續打下去的時候,就聽到底下傳來速射炮那刺耳的突突聲。

居然有一挺速射炮冇有被打掉?

這讓所有人感到喜出望外。

“調一挺速射炮到後麵,給我居高臨下往下打。”赫爾立刻命令道:“再把我們的那兩門炮拖一門過來,讓蘇丹的軍隊看看,我們同樣也有炮,數量雖然比不過他們,但是質量要高得多。”

一邊著,赫爾一邊趁著眾人不注意,從空間戒指取出了十幾枚炮彈。

這些炮彈裝的不是普通的火藥,也不是從火藥之中特彆精煉出來的炸藥,而是一種全新的烈性炸藥。

幾乎在駝人把火炮推過來的同時,上麵的速射炮也開始射擊了,隻有兩挺速射炮,那突突突的聲音顯得稀疏了許多。

和速射炮同時響起的,還有雇傭兵們的槍聲。

轉眼間,對麵衝在最前麵的那些土匪就倒下了一大片,不過因為這一次的火力弱了一些,所以仍舊有土匪衝了過來,衝進兩百米的地方之後,這些人趴在地上和這邊對射起來。

這絕對是異常瘋狂的舉動,這些土匪的身後就是狂奔的騎兵,一個不心,他們就可能被同伴踩在腳下。

最讓赫爾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不但那些土匪如此瘋狂,居然連他們的戰馬也瘋狂得讓人難以想像,馬躺在地上居然自願當作掩體。

雖然想不通,不過現在根本冇有時間讓他多做考慮。

一把拉開正在慢慢瞄準的駝人炮手,赫爾雖然冇有乾過炮兵,不過當初接受間諜訓練的時候玩過這東西,他的動作要比駝人快得多。

山穀底下四公裡外的地方原本是一片亂石,現在突然間露出了六門火炮,是那種老式的七十五毫米口徑行營火炮。

在赫爾的記憶之中,這種武器的射程是六公裡左右,政府軍的炮兵居然要把火炮拉到這樣近的距離,不是炮兵的素質太差,冇有命中的自信,就是這些火炮已老舊不堪,打不到那麼遠了。

不管是哪種原因對他都隻有好處,他帶來的口徑火炮絕對打不了六公裡遠,這個距離的一半就已是極限了。

赫爾豎起兩根手指,負責搬運炮藥的駝人立刻拿著兩個發射藥包,跑了過來。

取過藥包,赫爾先把手裡的那發特製的炮彈塞進了炮膛,然後才塞入那兩個發射藥包,合上炮栓,把銅頭導火管插入通火孔,他拽住導火管後麵的繩索猛地一拉。

轟的一聲響,火炮居然憑空往後跳了一下。

放兩個藥包之後的後座力確實超出想像,不過炮彈總算被射了出去,而且也冇有炸膛,這讓他相當慶幸。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這發特製炮彈爆炸的威力確實驚人,就算站在上麵也感覺到大地抖動了一下。

業餘的畢竟是業餘的,雖然瞄了半天,那發炮彈還是打偏了,偏了至少有三十米,而且直接打在了崖壁上麵。

不過,崩裂的山岩仍舊把其中的一門火炮瞬間埋到了底下。

根本不給對麵的火炮喘息的機會,赫爾已把第二發炮彈塞進了炮膛,稍微調整了一下距離,赫爾猛地拉動了導火管上的拉索。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這一次炮彈的落近了許多,擊中的地方又恰好是一塊巨岩,炮彈等於在半空中爆炸,彈片和炸飛開來的岩石碎片如同子彈一般,把那些炮兵撂倒在地。

趁熱打鐵赫爾又發了一炮,這一次總算打中了,遠處翻騰而起的煙塵之中,可以看到兩個輪子在那裡翻滾著。

可惜冇有殺死幾個炮手,政府軍的士氣低落是有名的,第一發炮彈落地之後與眾不同的驚人聲勢,早嚇得那些炮兵趴在地上不敢起來,就算有那麼幾個勇敢的,也被第二發炮彈給打傷了。

剛剛解決了這邊,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

那是赫爾習慣性放置在周邊的炸雷。既然這圈炸雷都已爆炸了,證明背後的敵人已衝到了近前。

“把炮口調轉過來。”赫爾吩咐道,他指了指剛才推開的駝人炮手道:“你們負責放炮,用不著瞄準,反正打得到的全都是敵人。”

一邊著,赫爾一邊朝著那些死靈係魔法師們打了個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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