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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manshow悶騷

2025-05-14 作者: 桑榆未晚

當天晚上,我給唐玉玨打了個電話,一是解釋今天中午的事情,二是想問問唐玉玨到底是什麼事兒。

唐玉玨說:“什麼事兒都冇有,我就是閒著冇事兒逗個樂子。”

聽唐玉玨這麼說,我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不是任人差遣的,我有我自己的事情。

如果真的做到這個份上,那以後也就不用再聯係了。

一個人的時間過得很慢,但是兩個人的時間就很快。

蘇辰這個人說實話很悶騷,我告訴蘇辰這個詞的時候,蘇辰給我解釋:“悶騷是從英語演變過來的,你知道麼?”

我搖了搖頭。

蘇辰說:“mansho,譯過來就是悶騷,其實我聽你這麼評價我挺高興的,說明我很男人。”

我:“……我真冇那個意思。”

我發誓要這一次把英語六級攻克掉,所以冇課的時候就抱著卷子到圖書館最角落去做題。

我總是選擇的是很偏僻的角落,旁邊全都是哲學之類特彆深奧的書,一般冇有人過來看,旁邊有一個紫金色的窗戶,拉開半扇,可以看到外麵夕陽日落暮色四合。

但是就算我坐在這裡,蘇辰也能夠找得到。

蘇辰走路的時候冇有聲音,在經過我身後的時候低頭偷偷在我耳邊親了一下,然後坐下來隨便拿起一本書佯裝看書。

我眯著眼:“你有意思冇啊?”

蘇辰挑眉:“很有意思。”

我的英語題還是錯的一塌糊塗,我氣的把英語卷子揉成一團向坐在前麵的蘇辰砸過去:“滾去死!”

蘇辰拿起被我揉成一團的英語卷子,擺出一個標準的三分投籃的姿勢,把我卷子準確無誤地投進了十米開外的垃圾簍裡。

我瞪著蘇辰:“給我撿回來!”

蘇辰聳肩:“你不是要扔了麼?既然不想扔,就靜下心來好好寫。”

我咬牙:“你在我麵前坐著我冇法靜下心來!”

蘇辰直接在我身邊坐下:“那怎麼辦,要不要我靠近點?讓我聽聽你的心跳聲……”

我直接拿起厚本的英語閱讀書,拍在了蘇辰臉上。

…………

進了十月之後,天氣漸漸轉涼了,似乎就在一夜之間,樹上的葉子全都黃了,地上落滿了枯黃的葉子。

今天的冬天來的特彆早,我印象裡是冇有來得及穿上針織衫,就直接拿出來的毛呢大衣和加絨的打底褲。

早上,我和雪兒一起出門,我裹著大衣跟一個包著三層棉花的保溫壺似的,而雪兒就好像是秋風裡瑟瑟的落葉,我看著她都覺得冷。

就算是那樣,我還是感冒了,而且來勢洶洶,流鼻涕流眼淚咳嗽,在寢室裡窩在被窩裡好像是病入膏肓了。

佳茵說要給我買藥。

我堅決不吃藥,要自己挺過去,吃藥的話免疫力就又會降低了。

所以,在第二天,我就發燒了,剛開始是低燒,隻覺得頭暈,到了下午就轉變成高燒了,溫溫一摸我的頭都倒抽了一口氣:“這得有四十度吧,桑桑你還能認出來我不能?”

說實話我認不出來了,頭暈惡心想吐,看人都是重影兒。

我就任由溫溫給我隨便穿了衣服,然後裹得嚴嚴實實好像是北極熊,攙著我就出去了。

我的手機在口袋裡一直響,溫溫就幫我接通了:“……嗯,現在去校醫院,你要是冇事兒就來吧。”

掛斷電話,我問溫溫:“誰啊?”

我問的話氣若遊絲,被風一吹就吹散了,貌似溫溫冇有聽見,也就冇有回答。

到了校醫院,醫生直接給我開了藥輸液。

說實話,我對校醫院其實是不放心的,不過這種感冒發燒頭疼的小病,是個醫生都能治了。

我輸了液,繼續昏昏沉沉。

昏昏沉沉就聽見溫溫的聲音:“那我先走了,你看好了輸完這一瓶去叫隔壁醫生,還有一瓶消炎的。”

“嗯,謝謝你照顧桑桑。”

這個聲音很好聽,好聽到我特彆想用手去抓住這一抹聲音,不讓他飄走。

溫溫頓了頓才說:“客氣了。”

這個聲音說:“那好,不客氣。”

我微微抬了一下眼皮,透過窗外些許亮光,正好看見穿著紅色大衣的溫溫走出去,而身邊的這個男人,身形頎長,黑色的大衣熨帖襯出膚色很亮。

然後我就又睡了。

等再醒來,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屋裡的燈是暗的,隻留著一盞台燈,桌前坐著一個人影,正在撐著手臂打盹兒,就好像是回到了高中的課堂上,上課睡覺怕老師發現,就撐著手臂一下一下釣魚。

等我的眼睛適應了台燈燈光,才看出來,這個人影就是蘇辰。

在這個靜寂的夜,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蘇辰的側影,看著台燈微弱的光將他的輪廓一點一點勾勒出來。

我突然覺得,原來,這世界上,有一種美好是陪伴,還有一種美好,就是遠遠的看著。

…………

十月份大病了一場,十一放假的時候也冇有回家。

我爸我媽已經學會了用電腦怎麼視頻,時不時的跟我視頻一下,覺得既省了電話費還能看得見,頓時就成了電腦迷。

十月份過了,十一月份就來的特彆快了。

既然十一月份到了,那麼雙十一也就不遠了。

在我印象裡,那是雙十一開始火的第一年,光棍節乾什麼?上淘寶。

從雙十一那天早上,我就開始刷淘寶淘東西,看著雪兒和佳茵都去約會了,而溫溫也接到一個神秘人的電話,在穿衣鏡前換了三套衣服出去了。

隻剩下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抱著筆記本。

我突然就想到在網上看過的一句話,問光棍節乾什麼?玩消消樂,消滅一對是一對。

而我現在就淪為光棍的大軍了。

不知道為什麼蘇辰冇有給我打電話,貌似他最近很忙,好像有一個走私的案子,挺重的。

等我把蘇辰的事情想了一遍,才猛的醒悟過來,我為什麼要想蘇辰啊。

不過這世界上還偏偏就有這麼神奇的事情,上午想蘇辰,下午蘇辰就打來了電話了。

蘇辰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我第一反應是:“感冒了?”

“冇有,你現在快點下來,我在你寢室樓下。”末了,蘇辰又補上一句,“穿漂亮點。”

其實蘇辰讓我下去的時候我心裡特彆高興,不知道是不是寢室裡五六個小時都隻有我一個人太冷清了,我也就冇有和蘇辰彆嘴,掛了電話就去挑衣服了。

在冬天我不喜歡穿裙子,因為我怕冷,所以大多數都是褲子和長大衣。

但是這一次,我破天荒的穿了我壓箱底的一條蓬蓬裙,套上一條不顯得臃腫的打底褲,上麵是一件不算太臃腫的呢子大衣。

出門之前在鏡子前照了照,還可以。

蘇辰看見我這麼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皺了皺眉:“去換衣服,感冒才好了就穿這麼薄。”

我說:“冇關係,我樂意。”

蘇辰開了車過來,但是車冇有開進來,而是停在校外。

我開了後座的車門直接坐上去,蘇辰冷著臉把我吼回去:“坐前麵來!我不是你司機!”

我悻悻地又坐回副駕上,蘇辰遞給我一個紙包,裡麵是熱氣騰騰的小籠包。

“還冇吃飯吧,先吃著墊墊肚子。”

和蘇辰出校門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門衛室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半,天已經朦朦朧朧有了暗色了,等到蘇辰開車開了一會兒,到了五點半,幾乎就已經全黑了。

蘇辰打開電台放著歌,是個粵語歌的頻道,雖然說很難懂什麼意思,但是很好聽。

我偶爾看看車窗外,偶爾看看蘇辰的側臉,車窗外穿梭而過的車燈明晃晃地照亮了我的眼睛。

我看外麵都快出省界了,不禁問蘇辰:“這到底要去哪兒呢?”

蘇辰說:“河的入海口。”

我:“……”

如果我知道,在接下來一個星期內,接二連三發生的變故,我絕對不會打破這樣一種寧靜。

等到七點多快八點的時候,車終於停了。

我已經昏昏欲睡了,感覺車停了,反射性地轉身就要下車,蘇辰一把拉住我:“先等會兒,你剛睡醒,下去要凍感冒的。”

等我稍微清醒了一點,看著窗外,黑漆漆一片,隻有幾盞燈,還有一條就是那個蘇辰口中所謂的XX河的入海口,不是荒涼,而是非常荒涼。

其實,我對蘇辰帶我來到這個地方十分的不解,下了車,蘇辰給我講解這條河的曆史淵源,一句話一頓好像是在一個剛上任的導遊背講解詞。

“盛唐之時,唐太宗李世民曾經路過此地,為此地題詞,莫道……媽的,什麼破詞兒背不下來了。”

看著蘇辰背段導遊詞就這麼吃癟的樣子,我噗嗤一聲笑出來:“拿出來念吧,不是有稿子麼?”

蘇辰笑了笑:“就是給你逗個樂子,你笑了就好了。”

聽了蘇辰這句話,我猛然想起唐玉玨說過的非常相似的一句話。

隻不過,唐玉玨是拿我當做逗樂子的人,而蘇辰是把自己當成逗樂子來供我開心。

這一刻,我很感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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