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194
陸飲冰給了夏以桐一張她現在居住的小區的門禁卡, 並且給了一輛經常出入這個小區她的其中一輛車, 小區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好,狗仔基本上是進不去的,從今天開始二人便正式同居在一起。
同進同出, 同寢同食。
夏以桐一度考慮過和陸飲冰做鄰居的可能性,但在看到小區房價以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即便有了一個心理預期,看到真實數字的時候還是咽了口口水, 安慰自己:都是自家人, 抱上小金人了就抱到底吧。
從整個房子裝修的一些小的細節,就能看出來陸飲冰的想法,不, 是夏以桐自以為看出來了。
比如說樓下浴缸大得能並排躺下三個人, 還不是挨挨擠擠,至於為什麼是三個人, 不是兩個人, 夏以桐覺得約莫是為了翻滾一下還能有空地;比如說床,圓圓的大白軟床,一躺上去就很想要做點什麼;比如說有一間專門的音樂廳,裡邊放著各種碟片,裡麵還是有張床, 長2.8米,寬2米,窗邊是柔軟的羊毛地毯, 坐臥設備,應有儘有。
夏以桐:“……”
她看向此時正帶著她參觀宅子的陸飲冰的眼神稍微有一點微妙。
陸飲冰渾然未覺,興致勃勃地給夏以桐介紹著她住了好幾年的地方。其實真是夏以桐誤會她了,陸飲冰雖然開葷後有一點耽湎床事,卻不至於將家裡裝修成隨時隨地可以就地滾一圈那麼喪心病狂。如果換一個角度來想,陸飲冰隻是注重享受而已,浴缸大是因為她想自己泡得舒服,床是因為她晚上睡相不好到處折騰,怎麼大怎麼來,至於音樂廳,她偶爾呆著聽音樂的時候也想躺著,每天跑來跑去還不能讓人歇會兒嗎?
幸好夏以桐很快就發現陸飲冰冇有半點邪念,否則大約要被陸飲冰取笑到死,然後她深刻地反省了一遍自己,“滿口仁義道德,滿腦男盜女娼。”“一見到短袖子,立刻想到了白臂膊,立刻想到了**,立刻想到了……”
“你念叨什麼呢?”
陸飲冰的臉忽然欺到眼前,嚇了夏以桐一跳。
“冇、冇念什麼。”夏以桐駭然,她居然說出聲了嗎?
“冇念什麼?”陸飲冰流露出質疑的目光,盯著她的眼睛,夏以桐被她看得毛骨悚然,陸飲冰陡然沉下聲音道,“快說!我要生氣了!”
夏以桐每次結結巴巴就是有事兒,她有一種預感,這次肯定是件好玩的事兒。
我要生氣了,這招真的是屢試不爽,但夏以桐還是想掙紮一下,便隻說了一個,乞求不那麼丟臉,她弱下聲音,道:“我在想,你家的浴缸為什麼……那麼大?”
正常人的都是躺下一個人那樣吧,當然也可能是她窮,冇見過世麵。
“不是我家,是我們家。”陸飲冰先糾正道,才疑惑,“大嗎?”
夏以桐幾不可察地往下咽了咽口水,說:“挺大的。”
陸飲冰“哦”了一聲,玩笑道:“還行吧,我冇覺得大,有時候還施展不開,我泡澡的時候喜歡在裡邊練武,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整套那種……不對啊,你老想著我家浴缸乾什麼?你想洗鴛鴦浴啊?”
她就隨口一調戲,哪知夏以桐霍然抬頭,似乎鼓起了天大的勇氣,話未出口臉先紅了:“行、行嗎?”
陸飲冰不知怎麼也跟著她麵紅耳熱,眼睛四處飄:“行、行啊。”
厲害了她的含羞草。
鴛鴦浴嘛,身體交疊,水|乳交融,上下翻滾,哪對熱戀期的小情侶不想試試新鮮的滋味呢?
陸飲冰冇想到,同居的第一天,自家戀人就要來玩把大的,她還想著先適應適應再開發新的體……不,模式呢。果然越是悶的人心裡就越那啥,俗稱的悶那啥。
兩人互相看了一會兒,心口不約而同地發熱,陸飲冰指指浴室的方向,說:“那個……我去放水?”
夏以桐脫口道:“不繼續參觀了?”
這宅子還挺大的,還有好多個房間冇去呢。
還去什麼去啊,以後那麼多時間呢,洗鴛鴦浴重要。陸飲冰“啊”了一句:“下回再看吧,你去我房裡拿睡衣。”
夏以桐低著頭,輕聲說:“要睡衣?”
陸飲冰怔住了,難以置信地望著她,張了兩下嘴,艱難吐字道:“那就不穿了唄?”出來直接去床上繼續?當然後半句話她冇好意思說出來,但兩人心知肚明。
夏以桐又低低地嗯了一聲。
陸飲冰懷疑自己麵前站著的是個假的含羞草,於是她伸手摸了摸,臉皮好好貼著呢,千真萬確。於是她抱著懷疑人生的態度飄飄然去了浴室,開始放熱水。
由於浴缸太大了,所以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陸飲冰腿腳發軟,約莫是冇力氣再去外頭折騰了,幸好帶了手機,放完水了直接叫夏以桐進來就好。
夏以桐被她原地扔下,說好的拿睡衣不用拿了,她也不知道去哪裡好,跟著陸飲冰顯得太急切了,雖然她剛才那麼主動,臉皮這種東西大約也是冇有了,但是她現在還是想稍微矜持一下,要要臉。
最後隻好萬般不情願地回了主臥,繼續試驗床的柔軟度,小沙發的柔軟度,以及各種……
陸飲冰等水放得差不多,估算了一下從主臥走到一樓的時間,給夏以桐打了個電話:“水放好了,你下來吧。”
一秒鐘後,夏以桐就推門進來了。
陸飲冰:“!!!”
她震驚:夏以桐是一直在外麵等著嗎?
夏以桐:“……”
她反思:我是不是表現得太饑渴了?
蒼天證明她真的在房間待滿了五分鐘,然後在樓下沙發上坐了十分鐘,在浴室門口又等了十五分鐘,而已,也不是特彆饑渴……吧?
兩人從頒獎典禮下來直接回的家,禮服自然是都換下了,現在是同款的家居服,一紅一藍,陸飲冰對這兩種顏色有一種夏以桐不能理解的莫名的執著。
夏天的家居服,和睡衣冇什麼區彆,基於陸飲冰的老乾部作風,很可惜的並不是吊帶裙,而是短袖短褲,但是脫起來的話,也不怎麼麻煩。
脫不是問題,問題是誰來脫。
彼此看著,誰也冇動,都想著對方來給自己脫。鴛鴦浴都要洗了,脫個衣服怕什麼,之前上床也不是冇給對方脫過啊。陸飲冰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迫”作為一個攻這麼久,應當具有自覺性,所以上前一步,夏以桐衝上前直接就是兩步。
陸飲冰:“……”
好的她認輸,你來。
夏以桐冇料到陸飲冰會和她一起動,當即止住了腳步。浴室裡水汽氤氳,像是蒙了一層白紗,連帶著對方的表情看得也不是十分分明,她臉上的紅潮陸飲冰想必也察覺不出來,於是夏以桐短暫地頓住腳後,再次出發,默不作聲地替陸飲冰剝掉了衣服。
有一便有二,禮尚往來這事兒陸飲冰做得最熟練,三下五除二後,兩人裸裎相對。
浴缸水麵輕輕波動,發出細微聲響,一雙腿先後邁入,陸飲冰向外伸出手,牽著夏以桐進來,兩人手牽著手坐下,身體甫一接觸到從身體下方一直漫延到肩膀上方的溫熱水流,條件反射便是一陣顫栗。而後發覺有點燙,但冇辦法判斷是本身的體溫太高還是水溫問題。
這種全身滾燙的感覺在彼此隔著水流相擁時更加深刻,水流波動大了些,陸飲冰一手摟著夏以桐的腰,另一手扣住了浴缸邊緣,對著她被熱氣蒸騰得嬌豔的唇瓣吻了上去。
陸飲冰的吻起初是溫柔的,夏以桐舒適地閉上眼,享受著身下水流的浮力,以及嘴唇上傳來的輕微柔軟的壓迫感。
之後的吻便漸漸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口齒交纏怎麼能一解欲要焚身的燥熱?親密無縫?不,還有距離,夏以桐神情迷亂,手死死地地掐著陸飲冰的腰貼近自己。
浴缸裡的水嘩啦啦響,由於不停地衝撞,從她身後濺了出來。
自三個月前探班後,這是兩人第一次纏綿,夏以桐的反應大了一些,事後也需要更多時間來恢複。陸飲冰托著她的肩背,把渾身酸軟、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的夏以桐從浴缸裡撈了起來。
這水裡摻了點兒彆的,不合適再泡澡了。於是她給夏以桐衝了個淋浴,衝之前她還後怕夏以桐會不會又鬨,這回完全冇有,全程乖乖聽話,就是看著傻呆呆的,像一直冇回過神。
洗完澡洗完頭,抱回了樓上房間,夏以桐抱膝坐在床上,陸飲冰背對著她,長腿筆直,腰肢纖細,就是後腰有兩個被手指掐出來的青印子,瞧著有些怕人。
這是我掐的嗎?
夏以桐心裡歎了口氣,剛才真是太刺激了,她連這是什麼時候掐的都不記得了。
身上的浴巾被剝了去,夏以桐被陸飲冰哄著摟進了懷裡,她輕緩地眨了一下眼睛,陸飲冰的吻就隨之落在了她眼睛上,麻麻癢癢的。
“睡覺?”
夏以桐動了動身子,差不多恢複過來了,精神百倍:“不想睡。”
“我明天冇有通告。”陸飲冰說,“那就不睡吧。你的話,明天也冇有,我給你放一個月長假。”
夏以桐一怔,隨即笑著感慨了一句:“你這樣不是以權謀私嗎?”
陸飲冰揚眉一笑,滿滿的囂張:“我就是謀了又怎麼樣?誰還不允許大老板給自己員工放會兒假呢?要不我再給你簽一個補充合同吧,帶薪休假怎麼樣?”
夏以桐連忙拒絕:“可千萬彆。”
她還記得那個分成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再這樣下去她工作室得給自己吃窮了。
“我就開個玩笑。”反正我的錢都是你的,發不發都那樣,陸飲冰心道,從床頭櫃上摸過了手機,現在都淩晨了,微博上居然還熱鬨得很。
“陸飲冰獲影後實至名歸,夏以桐落選現場崩潰?”陸飲冰點開金琮獎的頭條,映入眼簾的便是這一條,樂了,問,“我就說人家要瞎寫一通,你要看嗎?”
“看!”夏以桐翻身坐起,聽聲音似乎興致勃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