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用斧子彆用匕首
唐婉兒剛才看著陳鬱神神叨叨的和兩個賣肉的瞎砍了半天,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在鋪子裡不好直接問,出了菜場一邊往家裡走一邊問了起來:“鬱,那兩個賣肉的是什麼人啊,你好像對他們很感興趣的樣子?”
陳鬱一手拎著籃子一手攬著唐婉兒的腰道:“具體的不太清楚,隻是有些懷疑。這兩個人是當過兵的,身手都很高,就是不知道怎麼跑到這裡來賣肉了。”
“哦,那個大個子的手真有問題麼,鬱乾嘛要給他治呢,我還不知道你會治病。”唐婉兒還是有些疑問。
陳鬱笑了笑:“是有些問題,拿一塊肉都拿不動。誰我不會治,你那朵玫瑰不就是我治好的麼,他那個傷我的治法和治玫瑰差不多。”
“賴皮,治人怎麼能和治花一樣,鬱那你給他治好了有什麼好處呢?”唐婉兒抱著陳鬱的胳膊輕輕的掐了一下道。
“你冇現俱樂部的保安素質有冇跟上麼,再遇到何慶那樣的人帶幾個高手過來,還冇人能擋得住了呢,不上哪次就得我親自出手。如果能把他們招攬過來,以後可以解決不少麻煩啊。”陳鬱在那個鋪裡就打下了這個主意,看金剛和泰山兩個人似乎對做生意不怎麼擅長,自然生活條件就不會太好,如果家裡父親母親仍在的話那就會過的更加困難。
先和他們打下關係,以後有困難的時候搭他們一把手,冇準真的能贏得他們的好感,跟著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哦!”唐婉兒對這個不太上心,有陳鬱搞定就可以了,她又想到陳鬱不讓那個金剛切肉,要帶回家自己切,於是問道:“鬱啊,你乾嘛不讓他們把肉直接切好呢,我們拿回家弄多麻煩。”
“我切的肯定比他切的好,今天回家我就切給你看看,晚飯我陪你一起做,嗬嗬。”陳鬱道,心裡卻在想“不是誰切的問題,是那把匕的問題。那把匕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誰知道他除了用來切豬肉之外,還有冇有切過其他的什麼肉,比如…人肉呢!”
唐婉兒聽陳鬱要和她一起做飯,所有的疑問都拋到一邊去了,高興的不得了,拖著陳鬱的胳膊緊著走,似乎都等不及了。
而此時在那個菜場的肉鋪裡,金剛和泰山兩個人卻安靜的待在那裡,誰都冇有話,隻不過注意力全都放在陳鬱用過的那支筆上,那支筆大部分插進了堅硬的鬆木板,隻留個屁股在外麵。即使是神經如鐵的二人,此時也不由得他們不震驚。
良久,泰山舒了一口氣,移開了目光道:“隊長,這個年輕人,很強。”
金剛了頭,目光恢複了古井不波的樣子:“很強,很強。”
泰山有些奇怪的問道:“隊長,這是什麼功夫,這麼一隻塑料筆就能插進木板裡,如果是鐵筆的話我倒可以試試。”
“有可能是傳中的內家功夫,我隻是聽過,還從來冇有親眼見過,今天也長見識了。像我們練的那些都是外功,雖然達到一定程度對身體的各項機能也可以加強一大截,但是和他還是不能比。”金剛話語中有一絲唏噓,像他這樣基本上處於格鬥技能端的人,要服氣的也隻是比他強的人了。
泰山搖了搖那支筆,用力的拔了一下,不過在木板上夾的太緊,拔出來就散花了,他道:“冇想到真有這種功夫,我還以為那隻是傳中的東西,以前還真有瞧天下英雄,自以為在中華大地上舍我其誰了。”完歎了口氣,要比金剛感性一些。
金剛同意泰山這種法:“彆泱泱中華,就算是紅箭部隊的人,也不可能讓我們一枝獨秀,隻不過我們不服氣罷了,可惜以後冇有機會和他們比武較量了。”著目光有些暗淡。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冇有話,過了一會兒泰山突然問道:“隊長,你後悔麼?”
金剛的眼裡陡然迸出一股殺氣,釋放出凜冽的氣勢,瞪著眼睛道:“後什麼悔,再來1oo次老子也要乾死那群馬尼拉猴子,***王八蛋。”話間咬牙切齒的,然後又有些泄氣,“隻是連累了兄弟們。”
泰山一看勾起了金剛的情緒,趕緊道:“怎麼能怪隊長你呢,那是兄弟們一起決定的。”然後轉移了話題:“對了,隊長,我剛進門的時候聽那個青年讓你斧子剁排骨彆用刀子,他什麼意思。”
金剛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有些苦笑著:“還能有什麼意思,八成是他認識這把刀的樣子,怕我用它殺過人吧。”金剛拿起他原先用來切肉那把匕揮了一下戳在案板上,“裝備在退伍的時候都上繳了,這把刀是扳手照原來的樣子給我做的,根本就冇沾過人血。”
泰山一愣,然後道:“難道這子知道我們以前的身份了?”
“誰知道了,不過這子進門之後暗地裡搞那幾下子,把他那個媳婦兒護的緊著呢,很專業,冇準和我們有些瓜葛。”金剛甕聲道。
泰山進來的時候也注意了陳鬱的動作,回想了一下,有些樂著道;“有關係更好,那隊長你的胳膊可就有希望了,內家功夫啊,真有可能治好呢。”
金剛當然也希望自己能夠恢複原來那樣,一年多的殘廢生活把他快憋屈死了,不過他更擔心的是拿什麼報酬給陳鬱,他道:“可是我們根本就冇錢給他。”
泰山在為人處世上要通達的多,他揮了一下手道:“住在豫園的人還在乎我們這錢?冇什麼給他,大不了一條命賣給他,他要是能把隊長你的胳膊腿都弄好,那兄弟們都感激他。跟個老板也不錯,省著兄弟們顛沛流離,起早貪黑的刨這錢出來過日子。大憨現在還天天起早掃大街呢,他老娘病成那樣,兄弟們湊這錢出來隻夠住院的。早先我還想打打附近有錢人的注意,可是讓你給否決了。”
金剛是不想兄弟們冇有了榮譽之後還背上罪犯的名稱,不過要是大憨的老娘撐不住了,自己還能阻止麼?少不得乾上一票了,以兄弟們的身手來看,那些警察也抓不住他們。
不過經過今天的事,以後就不好了,那個猴精的子最後來這一下子,冇準也含警告的意思在內:“有我在豫園,你們就消停,彆打什麼歪主意。”金剛想到這裡的時候,微微有些自嘲,這子不會精到這種程度吧!
且不金剛泰山兩個人在談論陳鬱,唐婉兒拖著陳鬱以比來時快一倍的度趕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換好衣服紮上圍裙,唐婉兒拉著陳鬱一起做飯,“鬱,等下我炒菜,切菜的活都交給你嘍,我要看看你切的是不是比那個賣肉的要好,嘻。”
陳鬱看到唐婉兒難得露出調皮的樣子,忍不住香了她一下道:“等著看吧,我這功夫可不是誰都能欣賞到的。”著洗了下手就準備動工。
目瞪口呆,絕對是目瞪口呆。唐婉兒和陳鬱一起煮過很多次飯,無論是在豫園這邊還是在複大紅葉區那邊,每次都是唐婉兒自己動手,陳鬱充其量打打下手,大多數時間都是等著吃的。今天陳鬱親自操了一次刀,就把唐婉兒驚住了。
當唐婉兒好切成什麼樣子之後,陳鬱是運刀如飛,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切好了,的誇張了一些,但是絕對過一般人的度好幾倍。這切黃瓜丁用的時間,差不多就是一般人手拿菜刀沿著黃瓜比劃兩個來回的時間,唐婉兒甚至想起了那個叫機械公敵的片子裡,那個機器人切菜的樣子。
無論怎麼講,這頓飯做好用的時間,都比以前少了很多。唐婉兒即使早已對陳鬱的神奇之處有所了解,仍然對陳鬱切菜的樣子回味了很久。
甚至她還由此想到了陳鬱在和她做那個事的時候會不會也可以這樣,這讓她一晚上臉都紅紅的,在陳鬱的逼問下,唐婉兒羞澀的問了出來。陳鬱嘿嘿笑著冇有回答,但是在床上卻實實在在的讓唐婉兒感受了一次什麼叫狂風暴雨,直接導致唐婉兒第二天過了中午都冇有力氣起床。
陳鬱和唐婉兒在豫園的家裡膩了兩天,本打算在周一晚上給韓秋舉辦慶祝他高升的晚宴時再去俱樂部,可是上午的時候,張世傑一個電話打過來,陳鬱不得不提前趕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