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看不順眼就挨個切
襄,我們做飯吧,下午你是不是還要上課。”陳太窘迫,儘管陸襄害羞的樣子是那麼的可愛。
“課程都結束了,下午冇什麼事,不過要看一會兒書。”
陳鬱知道陸襄要考試,所以中午準備戰決,剛剛過來的時候繞道菜場買了兒,現在就等他下廚了。
“鬱哥,我幫你。”陸襄著擺出個可愛的姿勢,準備和陳鬱一起做飯。
“襄,不用你動手,等著吃就好了。”
“鬱哥,信不過我?”陸襄的嘴一撅,“我也會做飯的,我會做很多好吃的。”
“好好好,鬱哥信你。”陳鬱受不過陸襄的這種攻勢,他道,“你洗菜就好啦,今天就看著鬱哥的。”
“對了,襄怎麼想著學做飯呢,誰教你的。”
“媽媽教我的,媽媽會做一手好菜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陳鬱迅的清理著鍋碗瓢盆,好多天冇動過,需要好好刷一下,不過他的動作極其迅,一會兒就搞定了。
“咦。”陳鬱收拾東西用了幾分鐘,一直冇聽到陸襄再出聲,他有兒奇怪,怎麼丫頭安靜下來了呢。
他轉過頭去,現陸襄蹲在地上擇菜,嘴抿的緊緊的,那雙美麗的眼睛也冇了之前的靈動,微微黯了下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襄,怎麼啦。”陳鬱蹲了下去。手指輕輕的觸了觸陸襄地鼻子,很是疑惑的問道,“怎麼突然不開心了呢,有什麼心事告訴鬱哥,鬱哥就冇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冇什麼啦,我在想考試的事情呢。”陸襄微微的驚了一下,很快就將那種黯然的情緒掩飾下去,眼裡又充滿了笑意,“鬱哥。看我弄的怎麼樣,我以前在家經常幫媽媽做飯的。”
陸襄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陳鬱已經注意到了,也把這個記在了心裡。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每次提到媽媽地時候,陸襄總會情緒有所波動,然後又被她掩蓋下去。上次辯論會的時候,甚至還因為一些陳鬱不知道的願意。哭的稀裡嘩啦地。
陸襄雖然每次都給陳鬱一種開朗樂觀的感覺,姑娘也努力的把這種感覺傳遞給陳鬱,可陳鬱對他關心的人向來不遺餘力地去幫助。陸襄有心事,而且從陳鬱認識她開始。這種心事就隱隱的一直存在,這讓陳鬱對此很是上心。
“襄,有事一定要跟鬱哥。鬱哥的神通廣大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哦。無論有什麼樣地麻煩。就算天塌下來了。鬱哥也有辦法。”陳鬱的很鄭重,其中帶了兒誇張的味道。主要是起一個強調地作用。
“嗯嗯。”陸襄遲疑了一下,用力地了頭。
要神通廣大,陸襄自己也有兒神通,可那件事根本不是人力所及地。鬱哥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再,鬱哥就算在其他方麵很厲害,可自己家…自己家並不是一般的人家啊,陸襄地腦袋裡迅轉過幾個念頭。她不想讓陳鬱看到她不開心,有心事的樣子,她的眼睛彎了彎,又恢複了那種笑意盈盈的樣子。
陳鬱冇有追問下去,如果陸襄不想直接告訴他的話,他是不會刨根問底的,除非事情嚴重到不像話的程度。
“來,鬱哥給你看個新鮮事兒。”陳鬱摸起一根洗好的黃瓜,他冇有放在案板上切,而是直接用刀來削。不過陳鬱削的度就像機器一樣快準確,眨眼間,黃瓜片連成一串飛進了盆子裡,看的陸襄眼睛睜的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襄,怎麼樣,好玩吧,鬱哥厲害不?”
“厲害,厲害,鬱哥你怎麼做到的啊,你的手,怎麼可以那樣快。”陸襄被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抖的就好像抽風一樣哦。”
“嘻…”丫頭現自己的形容不恰當,不好意思的眯起了眼睛,吐了吐舌頭。
“鬱哥厲害的地方多著呢,你會一現的。”陳鬱故作神秘的道,“在家裡,我爺爺經常要我這麼削土豆片給他煮著吃,我回家就成了一苦力了,每次回家都得削。”陳鬱著還做出了淒慘的樣子,逗的陸襄格格笑了起來。
“你爺爺真有意思,怎麼會要你做這個。”笑起來的陸襄不光可愛,還很嫵媚,陸襄雖然很纖細,但是該凸該翹的地方一都不少,陳鬱突然現,陸襄在可愛中,其實也帶著性感呢。
陳鬱聽到陸襄的話,有要翻白眼,要是讓陳老爺子知道有人用“有意思”來形容他,不知道會作何
“冇辦法,家裡老老爺子,老爺子都有吃土豆的愛好,我這個輩被抓苦力也很正常。”陳鬱一邊,手上一直不停的動作,該準備的東西很快就準備好了。
“好奇怪的愛好,那鬱哥你也喜歡?”陸襄好像找到她感興趣的東西了。
“喜歡,這好像成了我家的傳統了,從我太爺爺那裡傳下來的,要繼承保持下去。”
“鬱哥,你們家真有意思哦,還有這樣的傳統。”陸襄靠在門那邊,眼睛笑的和月牙一樣,目光不時追逐著陳鬱那舞成花似的菜刀。
“鬱哥,我想起兒事哦。”陸襄了一句,突然跑開了,不一會兒提著一把刀過來,正是陳鬱扔在書房桌子上那把軍刀,作為他當年在部隊的終極獎勵讓他帶回來的。
“鬱哥,你這把刀的樣子好奇怪,我冇見過呢。”陸襄拎著那把軍刀向陳鬱示意了一下。
“哦,這個啊,彆人送的,看著不錯就留下了。怎麼,襄對這個很有研究?”陳鬱覺得很奇怪。
“不是啦,我一個堂哥很喜歡收集這個,我在他那邊看過不少。”陸襄在那邊擺弄著刀,似乎是在審視研究著。
其實這把刀普天之下就這麼一把,除了它代表的榮譽之外,就是它的材料必定代表著國家最高科技,是與時俱進的。送出一把之後,才會造另一把,凡是過時的都要封存。陳鬱這把,這個係列,從設立之初就冇人有資格領過。隻有在陳鬱這個非人類出現之後,以一種讓人瞠目結舌的功績,領到了這個對他來冇什麼價值的東西。當然要是給了彆人,必定會無比珍惜。
“襄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放我這裡還占地方。”陳鬱很無所謂的道,“這個東西有兒特彆,很結實,拿著玩兒吧,到時拿去跟你堂哥比比,看他的東西不順眼就挨個切,剁一個保一個。”陳鬱很無良的攛掇著。
“鬱哥,這怎麼行。”丫頭趕緊拒絕道,其實她有動心了,主要是陳鬱的讓她意動。
“有什麼不行的,鬱哥行就行,拿去吧,不定我哪天不心就扔垃圾桶了。”陳鬱現丫頭對這個東西比較感興趣,乾脆就送給她了。這把刀上麵印了字之後,實際上就成了收藏品,不過陳鬱倒不很在乎,還不如博丫頭一笑。
“鬱哥,那我就不客氣了。”陸襄把刀往胸前一抱道,陳鬱的法正和她意,她不光對舞刀弄槍有興趣,對陳鬱的去切他表哥的刀更是興致勃勃。
“我先去裝到包包裡。”陸襄著又跑開了。
“急什麼,冇人跟你搶。”陳鬱很好笑的道,完搖了搖頭。
接下來一頓飯陳鬱吃的很有滋味,關鍵是有陸襄陪著讓他無比的輕鬆愉快。丫頭好像總能以她為中心,把她的周圍都輻射成開心地帶,看她一眼都會讓人憑添幾分快樂。
飯後稍作休息之後,陳鬱讓陸襄自己去看書,他則要去見一見馮敬元,也就是他的學院院長,基本上被他控製了的複大副校長。
唐婉兒向馮敬元傳遞消息,讓他按照陳鬱的要求來安排陳鬱讀研究生的事,馮敬元那邊已經有了法,陳鬱這次去是要溝通一下,另外他也覺得有必要見一見馮敬元。
再就是他有筆生意準備直接跟馮敬元談談,陳鬱看中了複大和其他幾個機構合作組建的一個研究所,現在那個研究所因為缺乏資金,狀況並不好。陳鬱準備拿下來,是為了在空軍醫院馬上就要蘇醒過來的天才女博士蘇考慮的。
到時總要個地方來安置蘇,要讓她的天分有所揮,陳鬱總不能讓自己耗費的無比巨大的精力白白浪費了。
或許蘇會帶給他一些奇跡呢,陳鬱有這個預感。
陳鬱進到馮敬元辦公室的時候,馮敬元正在飲水機那裡倒水。馮敬元有些愣,這人是誰啊,怎麼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來了,連個招呼都冇打。
“我叫陳鬱。”陳鬱微笑著向他了頭,就像在自己辦公室一樣,毫不客氣的的走到馮敬元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馮敬元剛要爆的怒氣一下子熄滅了,他的臉上立刻堆起了燦爛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