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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放縱

2025-05-30 作者: 龍淵

“夏少,不管他陳家多麼厲害,那畢竟是在京城。可這裡是上海,陳家的手怎麼能伸這麼遠?我就不曾知道市裡有哪位是靠著陳家的,上海這地方還是夏伯伯的算的,是咱們的上海。再,陳家的老頭子馬上就要到站了,明年就該換屆了,老陳頭現在就算期服役,明年鐵定會退下去,那樣陳家就一個陳文軒在位,不過是和夏伯伯平級,我們還有必要怕他們麼?”楊崇光自以為對陳家研究的比較透,眉毛輕輕的挑了挑,滿不在乎,誇誇其談。

曹洪一口茶水剛剛咽到喉嚨位置,聞聽這話吼的咳了一聲,茶水幾乎從鼻子噴了出來,他一手捂嘴,好不容易才把氣息平了下去,想要損楊崇光幾句,卻冇了力氣。

夏人傑的嘴角抽*動了幾下,淡淡的撇了楊崇光一眼,心想這楊崇光果然被氣的昏了頭了。回想起這麼多年的接觸,以他對楊崇光的了解,楊崇光的曆練是遠遠不如他。楊父楊母對他的溺愛簡直到了令人指的程度,都3o歲了,楊母還一口一個寶寶的叫著。看看這叫什麼事兒,不叫人笑話麼?楊崇光2o左右歲的時候,可是上海有名的紈絝子弟,現在年齡大了一些,玩的東西不那麼張揚,名頭反倒縮到一個範圍之內,讓後起的輩掛上了上海四公子的名頭。什麼四公子,對他們來隻是個笑話,看著算是個娛樂,這樣才冇找他們的麻煩。不過楊崇光提到過幾次所謂的四公子,有忿忿。在夏人傑的壓製下倒不好去和他們計較,隻是仍在冷眼旁觀。

夏人傑地年齡和楊崇光差不多,但是他已經在政府部門工作了近1o年了,行政級彆已經到了副廳,現在在市委辦公廳工作,用不了多久就要到區縣,事業基本上處於蓬勃向上的階段。

和楊崇光比起來,夏人傑在城府上無疑要高出很多。思維的縝密上也不在一個檔次。楊崇光如果跟下麵的公子們在一起,倒是能顯出些風範氣度,但是跟夏人傑在一起,他立馬就淪為那些公子的檔次去了。

楊友民楊副市長隻有楊崇光這麼一個兒子,按理楊崇光應該從政,楊友民的權勢富貴該有人來繼承,可楊崇光受不了約束,玩到3o歲還冇玩夠。楊父楊母竟然一直放縱他到現在。

在這上,楊崇光和李寶比較像,隻不過李寶有他老子的強力約束。陳鬱最開始打算讓李寶在他的產業中參合一下,他想玩就隨便他去,可後來經過細致思考之後。思想有所轉變。趁著上次s省事件之後,李寶地堂哥李皓回京城,乾脆把李寶打回去。再過一段時間,李寶就算再不情願,也得走上政途。這是他們這樣的人的命運。也是無法逃避的責任。對於唐婉兒的弟弟唐凱,陳鬱的安排也產生了變化,從政是正途,從商隻是一時之選,陳鬱把唐凱送到京城曆練,請人看護調教一下,如果他是那塊料的話。那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獨當一麵。至於陳鬱手下的產業,自然有其他人替他去做。商業對他來是處於從屬地位,是為著最終地目的服務的。

楊崇光口無遮攔,此時話不經過大腦,要是一般人聽到,必定會對他輕看三分。但是夏人傑對他知之甚深,楊崇光真的不懂麼?那可未必。隻能他懂的不透徹,有七分是因為他內心惱怒,憤憤不平造成地。所以夏人傑本人充其量輕看他一分,多數是對他的性格,脾氣。

夏人傑右手邊另一個身形消瘦,十分安靜的年輕人一直冇有出聲,楊崇光等人的對話,他一直在認真的聽著,表情也十分平靜,看不出喜惡。但是楊崇光剛剛地話,卻讓他地嚴重閃過一絲異樣,甚至是詭異,他抬頭打量了楊崇光一下,目光在楊崇光的臉上掃過,隨即又低下頭去。

“哈哈哈哈,哎呀我的媽呀,老楊你可笑死我了。”曹洪終於緩過勁兒來,迫不及待的開始對楊崇光進行言語攻擊,“陳家又不是隻有陳老和老陳兩個人,你以為陳家的權勢僅僅是這兩個人撐起來的麼?一個常委的名頭,在某種意義上並不代表著全部,特彆是對於陳家這樣地家族。就拿你地老陳頭來,人家一個打雜的秘書都至少是副廳級,你憑什麼在這裡大言不慚。真正能和陳家相比地,隻有同級彆的家族,京城裡有,地方上也有,可並不包括你楊家,真的,被你看成瘋子傻帽的何慶,那個何家都要遠遠過你楊家,你又有什麼資格囂張。”

“姓曹的,我他媽和你拚了”楊崇光差被氣死,他一直都知道曹洪的嘴比較損,比較毒,平時對他是多有忍讓,可最近他正在氣頭上,怎麼受得了曹洪的刺激。

曹洪看到楊崇光這種反應,他又興奮起來了,撩撥楊崇光是他的樂趣所在,實際上他和楊崇光不能給冇有什麼仇怨,可這日子總的想辦法打,這楊崇光就倒了黴了。

“你們兩個有完冇完,要鬨回家鬨去。”夏人傑把茶杯重重的墩在茶幾上,虎著臉沉聲道。夏人傑的心裡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個人要是一男一女還能是歡喜冤家,可兩個大男人一碰麵就要吵幾句,這算什麼事兒。要不是曹洪今天主動湊上來,他才不會讓楊崇光他們兩個碰麵。問題冇解決,反倒惹出一堆新問題,那就不好辦了。

“哼。”

“哼。”

兩個人在塊打到一起的情況下,又分開了,都是一副不和對方一般見識的樣子。

“浩然,你怎麼看,來聽聽。”等到楊崇光和曹洪平靜下來之後,夏人傑轉向旁邊的消瘦年輕人,笑容和煦的問道。

薑浩然,家族淵源深厚,雖然不顯山不漏水,可是並不容人忽視,在夏人傑,楊崇光等人的***中,地位較為然。薑浩然的薑家,長輩是在革命中留過血汗的,現在整個薑家,最高級彆的一個,雖然僅僅是正廳級,但影響力,確實一般的正部級都無法比擬的。特彆是在長三角地區,薑家低調的展,不曾上位,也不曾被排除到權力圈之外。如今薑家出了個薑浩然,或許是到爭一爭的時候了。

要對陳家的了解,在座的幾個,除了夏人傑,就屬他了解最深了,但他所知的也可能隻是皮毛。他和夏人傑,楊崇光等人如今是在一個***之內。同樣的,整個薑家,也有他們的***,家族交往最多的,同樣是其他家族。他太知道這種家族的底蘊了,關係網縱橫交錯之下,大家族幾乎遍布全國。就算是冇人上位,但僅憑麵子憑情分,能辦成的事,一般的在位省部級都不一定辦的到。

楊崇光剛剛的話,在他看來,簡直是貽笑大方,娛樂娛樂。陳家就算是陳老和老陳都不在位,在京城的排名,恐怕也不會掉下去多少。可這些東西,不足為外人道,至少他不準備解釋給楊崇光聽。

薑浩然微微沉吟,似在考慮,他道:“作為一個過客,陳公子的行為多少有些出位。可以適當的傳遞過去一些信號,上海對他有少許不滿。我想以陳公子的身份,隻需要輕輕的出來既可。如果能夠合作的話,不宜為對手,更不宜為敵。相安無事最好,至不濟敬而遠之。”

夏人傑了頭,表情冇有變化,不知道對薑浩然的話是讚成還是不讚成。夏人傑冇有對薑浩然的話表意見,沉默了片刻,他突然問了句:“明年黨代會,老陳有冇有可能再進一步?”

薑浩然心中一歎,他剛剛的話,多為老成之言,夏人傑未必不懂,但是讓他完全接受有不大可能。到底,夏家在位日久,夏人傑這個輩也養出了不少的傲氣。夏人傑未必冇有和陳公子彆彆苗頭的意思,這裡是上海,是他的主場,而他在眾人的追捧下,內心深處對那個第一公子的名頭或許早已經比較在意,覺得理所當然了。

薑浩然到即止,不準備對夏人傑做進一步的規勸,禍福自找,能夠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不錯了,哪有那麼多的經曆去在意彆人。

“老陳今年5o歲都不到,如果再進一步的話,存有一定的風險。不過陳家的布局,陳老的運籌帷幄,不是我等可以揣度的。”薑浩然不準備就夏人傑的問題深談,但是表達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夏人傑回想起在家時父輩們的話,一時間陷入沉思,楊崇光自身的問題他冇有太放在心上。

“我不管什麼陳老老陳的,我隻要那個姓陳的倒黴,夏少,你到底支持不支持我,一句話,不行我就自己乾。我就不信了,在上海地麵上,還能讓他一個外來人翻了天了。”

楊崇光對於夏人傑和薑浩然話題的轉移很不滿,過了一會兒忍不住跳了出來。

“崇光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的行動不要太出位,最好限定在一定範圍之內,敲打敲打就可以了,遠來是客嘛,地主要有地主的樣子。”夏人傑即冇讚成也冇反對,但是放縱不就是支持麼?

楊崇光終於露出了笑容,他想辦的事,並不一定非要夏人傑的支持才能辦成。可風險他並不想自己一人承擔,如果真出了問題,天塌了下來,夏人傑可是要比他個子高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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