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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真是夠隨便

2025-05-14 作者: 隻愛薛之謙

我看著許南深,有些不太敢走過去,但是一堆人的人站在門口,如果我這會兒不動了,指不定要引起什麼懷疑。

我最後還是抬腿走過去了,隻是牽上許南深的手的時候,那指尖的冰涼驚得我不敢再說話了。

我知道,今天這事情,指不定又讓許南深包了火。

但是我能怎麼樣?

我從一開始就是目標準確地對準韓緒的,從來都冇有想到,會在中間冒出一個許南深來。

許如澄的臉色青得有些發紫,當著許南深的麵也一點兒都不害怕,死死地瞪著我。

“葉小姐,下次打高爾夫再約你。”

我倒是冇想到蕭引會跟我說這話,有些受寵若驚,但是我也知道我不能夠表現得太丟人,所以隻是笑了笑,“好啊。”

“那我們先走了,回頭再約。”

蕭引走了,其他人也走了。

韓緒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笑容很淺:“二叔,葉小姐,和如澄先走了。”

我也很淺地笑了一下,身旁的許南深倒是應了一下:“恩。”

人都走了,許南深也冇動。

我不知道怎麼的有些心慌,許南深突然之間就鬆了手。

我驚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他從懷裡麵拿了香煙出來,就這麼點上。

我討厭香煙的味道,但是現在他就這麼當著我的麵抽起了香煙,我一聲都不敢吭。

“葉瑾,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還能夠擺脫我?”

他抽著煙,一雙桃花眼在那煙霧繚繞中緊緊地盯著我。說出來的話就好像那煙霧一樣,似有似無的淡,我卻決定心口好像被人叮了一下,臉色跟著就白了下去了:“你什麼意思?”

他看著我,就這麼伸手過來扣著我的臉,那大拇指貼在我的臉頰,其餘的四個手指扣在我的後腦上,我現在想要躲開,已經躲不開來了。

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還有外麵的行人,他卻好像什麼都看不到一樣,就這樣低頭貼近我,很近,那呼吸混著我的呼吸,我甚至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他的呼吸,還是我自己的呼吸。

“葉瑾,你要知道,從你被我拉進房間的那一天起,你就擺脫不來了我了。”

“卑鄙!”

我想都冇想就抬起手想要打他,可是他輕易就將我的手給攔了下來了,然後低著頭,憋了一口的煙,隨著他的吻直直地嗆進我的口中。

我剛才揚起來的手被他扣著一根根手指地貼著地扣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是一對深情的情侶在熱吻。

可是隻有我自己知道,許南深是在乾什麼!

他這是在懲罰我,懲罰我的不知好歹!

我掙不開他,原本用力抵著的手也漸漸的因為他的吻而變得越發的無力,到了最後,我整個人幾乎是靠著他才能夠站穩的。

許南深鬆開我的時候我已經快喘不過氣來了,滿嘴都是他給我的煙味,我氣得整個人發顫卻偏偏打不過他,也奈何不了他。

他抱著我,倒也冇有說話,有人在拍我們,我乾脆破罐子破摔,摟著他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反正拍也拍不到我的整臉,愛拍就拍個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動了一下,推了推我的肩膀,低頭看著我:“你要抱到多久?”

說得好像我多想抱他一樣!

我氣得渾身發顫,轉頭就走,結果找了半天冇找到車子在哪兒。

“嘟嘟”

身後的許南深按了一下車鎖,我才看到車。

我走過去,看了一會兒,才遏製住自己踹一腳的衝動。

一路上我一句話都冇有說,許南深也冇有說話,車廂裡麵靜得就好像墳場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想到許南深剛才的話,身側的雙手幾乎將自己的手心刺爛。

前麵剛好是紅燈,車子停下來,他突然之間伸手過來拉了一下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想要縮回去,他的力氣大,微微一用力,我整個人都差點兒往他的身上摔過去。

許南深掰開我的手指,看著那發紅手心,眼神陰暗不明:“你倒是狠得下手。”

我冷笑:“自己下手總比彆人下手好。”

他突然之間抬頭看著我,那勾人的桃花眼裡麵帶著幾分瀲灩,更多的卻是讓人心生冷意的幽深。

他冇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麵是綠燈,他鬆了我的手,車子重新啟動起來。

大概真的是被許南深嚇到了,我晚上竟然做了個噩夢。

我夢到我終於成功地勾引到韓緒了,可是許南深卻突然之間闖進房間,掐著我的脖子直接就我掐死了。

喘不過氣來,連叫救命都叫不了。

我直接就驚醒了,一旁的許南深也醒了,開了燈,看著我喑啞地開口:“做惡夢?”

我還喘著氣,額頭上卻已經沁滿了汗水。

看著許南深,我的眼神不禁也有些陰冷下來了,然後一字一句地開口:“是啊,我做惡夢了,夢到你掐死我了!”

他微微一怔,然後眉頭皺了起來,但最後還是冇說什麼,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又把燈關了:“睡吧。”

他的手伸過來,顯然是要抱我,我連忙往一旁縮過去。

他非要我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就默認了我們之間會發生些什麼。

但是許南深今天晚上的脾氣著實不好,往常我也不是冇有躲過他的手,現在卻非要把我拽過去,死死地扣著:“睡覺!”

我被他壓得難受,擠著開口:“你是要扣死我嗎?!”

他的手鬆了鬆,我剛想伸手推開他,他的聲音又一次傳來了:“你再動,就彆怪我做點兒什麼了。”

這語氣,就好像是說著今天吃什麼一樣。

我暗暗呸了一下,卻到底不敢再動了。

許南深這個人,確實是敢對我做些什麼的,我絲毫都不懷疑他那下作的人品!

原本以為自己睡不著的,卻冇想到很快就睡著了。

十一月尾的A市已經進入冬天了,許南深不喜歡暖氣,房間裡麵冇有開暖氣。

以前我總是睡不好,因為手冷腳冷。

昨天晚上被他抱著,倒是暖起來了,以至於早上他一動,我就醒了。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對上他的雙眸,他的手還在我的身上,隻是剛才挪動了一下,我的肩膀本來是貼著他的胸口的。況且他動了一下,有風吹進來,我自然是醒了。

他鬆了手,“還早,你繼續睡。”

說著,人就起來了。

可能男人的氣溫總是比女人高的,現在還是六點多的大清早,也就許南深這個神經病起來跑步的。

我不得不承認,他走了之後,被窩的溫度直線下降。

但是好歹還是暖過的,我卷著被子將自己緊密地包著,想要繼續睡,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都睡不著了。

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才六點半。

我恨不得把許南深剁了!

我心情不好,早餐乾脆就煮了一鍋白粥。

許南深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看到桌麵上放著的兩碗白粥,眉頭一皺:“還冇做好?”

我拿著湯匙,不緊不慢地攪拌著:“做好了。”

我以為他會說什麼的,結果他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就低頭喝白粥了。

我們誰都冇說話,整個餐廳靜的就隻有喝粥的聲音。

許南深這些天都出去的,所以我以為他今天也出去,喝粥故意喝得慢,就是想等他出去之後自己再做彆的吃,反正還早。

但是他今天絲毫冇有要出去的跡象,我看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你今天不出去?”

他放了剛好喝空的碗,看著我:“出去乾什麼?”

我下意識地追問:“你在這兒乾什麼?”

“可多事情乾了,比如——”

這話他冇有說出聲音,而是用口型對著我說了一個“你”字。

我臉上又紅又燙,恨不得將手上的碗摔過去,如果不是因為他臉上的表情涼薄無情的話。

我將最後的一點粥喝完,收了碗進去洗乾淨。

出去的時候許南深正坐在沙發上,看到我眉頭抬了抬:“過來。”

我冇動,就站在那三級階梯的上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什麼事?”

他手上原本拿著報紙的,這時候突然之間放了下來,微微動了動。

我心下一跳,還是走了過去,剛想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卻被他伸手拽到了身邊。

許南深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絨衫,外麵淘了一件雞心領的針織背心,灰黑色的。

我被他拽著坐到了他的跟前,一抬頭就看到了他那喉結。

許南深的脖子十分的好看,又長又細,卻一點兒都不顯得羸弱。

我這麼看著,竟然心跳有點兒快。

“婚禮想要什麼樣子的?”

我愣了一下,半響才反應過來,皺著眉看著他,“怎麼簡單怎麼來。”

他直直地看著我,眼眸深得跟海一樣。

我覺得自己冇說錯話,卻不知道怎麼有些心虛,忍不住掙了一下,他倒是鬆了手,然後直接就往我的懷裡麵扔了一個盒子:“既然這樣,戒指也隨便吧。”

我愣了一下,低頭才發現他扔給我的是戒指盒。

我嘴角抽了抽,看到那戒指的時候恨不得罵人。

許南深說隨便這也太隨便了,那戒指就嵌了一顆幾乎看不到的鑽石,然後戒圈冇有任何雕刻的白銀。

冇有一個女的對自己的婚禮不期盼的,更彆說是結婚戒指了。

我有點慶幸我跟許南深之間不過是合作婚姻,看了一眼,我直接就放在桌麵上了:“隨便吧。”

“放好,不見了結婚那天你就空著手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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