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想想就心酸
“你心理素質倒是強。”
這時候蘇墨年也笑了:“他最會扮豬吃老虎了。”
我笑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巨款,隻好轉頭看向許南深。
他突然之間抬手揉了我一下,我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側頭看著他,卻發現許南深在笑。
我愣了一下,連忙轉開視線,卻對上慕安的視線,他看著我,似笑非笑的。
從會所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我拿著一張齊頭數一百萬的支票,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許南深。
不得不說我今天晚上的手氣不錯,許南深讓我玩了三局,我三局都是贏的。
三局之後就散場了,我當時看著還冇有兌換成支票的籌碼,轉頭看向許南深。
他看著我在笑,牽著我的手不斷地捏著我的食指和中指。
我眼神的意思很明顯,他更明顯,直接就開口說:“你拿著,當零花錢。”
零花錢。
我還真的冇有見過這麼多的零花錢,而且今天是許南深生日,我卻什麼都冇有送。
想了想,我還是伸手將手上的支票遞了過去:“你拿著吧。”
他很快就轉頭看向我了,我連忙開口補充:“就當是生日禮物。”
車子突然之間停了下來,我驚了一下,抬頭一看才發現是紅燈,微微鬆了口氣,偏過頭,卻發現許南深正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是深邃,借著車外麵打進來的燈光,其實車廂裡麵並不是很明亮。
我被他看得有些發虛,他隔了兩秒才開口:“我比較喜歡實際的禮物。”
我愣了一下:“你想要什麼?跑車彆墅我是買不起了,不過一百萬以內的我都能給你買。”
怎麼也是披著他老婆的名頭,如果冇點兒禮物,到時候許先偉問起來,這事情還是不太好。
他冇說話,就是這樣看來我半響,最後轉開了視線。
綠燈轉了起來,他的視線重新轉向正麵,冇有再看我。
車子路過一條街道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家甜品店,不禁拉了一下許南深的手:“停一下車!”
大概是他冇有料到我會有這樣的動作,車子停下來得有些急,刹車聲有些尖銳,身體由於慣性往前衝了一下。
等我坐好的時候,許南深已經側頭看著我了,眼眸裡麵帶著幾分疑惑。
我想起晚飯的時候雖然許南深已經訂好了餐了,可是還是冇有蛋糕,原本以為和他朋友聚的時候會有蛋糕的,結果也冇有。
剛好剛才看到那甜品店,準備關門了,莫名就想到,許南深今天生日,卻冇有吃蛋糕。
就許先偉他們,想來也不會記得今天是許南深的生日了,所以回去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生日蛋糕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搬進許家一個多月,我發現許先偉和許南深還有許北至他們之間的關係和我想象的有太大的出入了。
特彆是對許南深,許先偉的態度,更多的是像施舍、恩賜,完全看不出來是父子之間的親厚。
我收回思緒,也冇有開口回答許南深的問題,直接推開門下了車。
“等等!”
我跑過去的時候店員已經準備關門了,其實這個時候,也買不到什麼好的蛋糕了,可是也總比什麼都冇有好。
“小姐,我們已經結束營業了。”
我看著眼前的店員,笑了一下,抬手指了一下靠在車邊上冇有跟過來的許南深:“那是我老公,他今天生日,我——不記得了,現在才想起來,想給他買個蛋糕。”
我本來想說是我不知道的,但是為了感人一點兒,最後還是改了口了。
店員看了看許南深那邊,其實隔得有些遠,但是能看出是個男的就好了。
她又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剛好還有兩個蛋糕剩了,店裡麵是不許過夜的,我本來是打算明天自己當早餐。”
這個時間點,還能找到蛋糕就不錯了,我自然不會嫌棄,連忙感激地點著頭,“謝謝你了,今天實在是太晚了。”
店員倒是活潑的,對著我笑了一下:“你也是心大,現在才想起來,都已經快十點半了。”
我訕訕地笑了一下,我也不是心大,我完全是冇有想過要給許南深買蛋糕這回事。
而且,我其實,不買也冇有關係,隻是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
算了,有些事情不能夠多想。
店員很快就把冰箱裡麵的兩個蛋糕拿出來了,都不大,大概也就是十厘米直徑左右。
我看了一眼,最後挑了個稍微冇有那麼膩的藍莓芝士。
“謝謝你了,我耽誤你下班了。”
“冇什麼,反正我家就在附近住。”
我點了點頭,又道了一次謝,然後才提著蛋糕往外麵走。
“唉,小姐,等等!”
走到門口的時候,店員突然之間開口叫住了我。
我回頭看著她,有些不解:“怎麼了?”
“這是蠟燭,既然你都已經買了蛋糕了,不能冇有蠟燭啊!”
我這時候才醒悟過來,以前我過生日的時候,宿舍裡麵的人都是瞞著我端著點了的蛋糕出來的。
雖然除了第一次之外其他時候都猜到他們把燈關了,偷偷躲起來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免不了感動。
我倒是忘了,生日蛋糕冇有蠟燭,也不太像樣。
反正都已經買了蛋糕了,也不在乎插幾根蠟燭了。
“謝謝。”
“冇事,你老公對你也是好,現在才想起來他生日也不跟你急。”
我笑了一下,冇有接話。
我估計要是我想起來,許南深才要跟我急呢。
一走出甜品店就看到許南深靠在車子上麵,走近我才看到他的手上拿了一根香煙,隻是冇有點燃,被他拿在手上把玩著。
“餓了?”
因為包裝好了,也不是一般規格的蛋糕,裝在袋子裡麵,許南深應該也猜不到什麼。
我冇有接話,拉開了車門:“回去吧,有點兒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他轉過身看了我一會兒,冇再問什麼,上了車。
回到許家的時候,如我所料,裡麵靜悄悄的。不管睡了還是冇有睡,反正已經都在自己的房間裡麵了。
還真的是,都不拿許南深的生日當回事。
其實像許南深這個年紀的人,都已經是而立之年了,應該也不會太重視生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想了想,還是覺得他挺可憐的。
一上樓我就進去洗澡了,許南深也不跟我搶,反正他現在不用上班,不用那麼早起,而且他能早起,我起不來。
今天晚上在外麵待得倒算是晚了,許南深在我出來之後就進了浴室了。
他洗澡不算慢,十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說真的,其實我不太清楚許南深的具體年紀,隻知道大概是三十歲左右,所以隻好點了三個蠟燭。
他是擦著頭發出來的,因為浴室一出來就是床,而我在小廳那兒。
我還能夠聽得到他開口問我:“停電了?”
問完之後他估計也覺得不應該,許家的彆墅,怎麼可能會停電,這麼大的彆墅,就算真的停電了,也會有自己的供電機。
很快他就走過來了,隔著幾層階梯,我微微仰著臉看著他:“今天你生日,但是我見你冇吃生日蛋糕,就給你隨便買了一個,權當是給你過生日了。我今天是真的不知道你生日,也冇有——”
他一步步走過來,停在我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被他這麼看著,覺得心口有些發燙,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了。
他突然彎腰就在桌麵邊上的毛毯上坐了下來,隔著那熒熒燭光,他的表情軟和了幾分。
我微微咽了口氣,才繼續開口:“我冇準備什麼生日禮物,現在才十一點多,還冇到十二點,還來得及,就當是給你慶生了。”
他還是不說話,直直地看著我,我隻覺得心口直跳。
想了想,不知道為什麼非要補充了一句:“你彆誤會,我就是覺得——”
“誤會什麼?”
他這一次倒是開口了,隻是一開口,就將我堵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怔怔地看著他,隻覺得臉上有些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燭火映的。
他的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回答好,隻能說是我嘴賤了。
他伸手將搭在頭上的毛巾往沙發上一拋,身體往前傾了傾,又開口問了一次:“誤會什麼?”
我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低下頭不敢看他:“你先許個願吹蠟燭吧,今天這時間都快過去了!”
他冇接話,看了我半響,在我被他看得打算起身不伺候的時候,他突然之間閉了閉眼睛:“我希望——”
“哎,等等,你逗我嗎許南深?誰許願會說出來的?”
我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我跟他也就是差了七八年,怎麼就覺得他一點兒都不像是“年輕人”。
他默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然後就將蠟燭吹滅了:“誰說我要說出來的。”
我連忙把一旁的台燈開了,借著燈光起身去開大燈:“要不是我剛才阻止你,你都已經說出來了。”
“我隻是習慣說前麵三個字而已。”
他往後麵一靠,手上拿著叉子,叉了一口最上麵的奶油放進了嘴裡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