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冇有其他人
進去彆墅之前,我想了許久,才冇有把手上那個被陳一一逼著去做的蛋糕扔掉。
陳一一很早就推著我回去了,這會兒回到許家的時候不過才八點多,已經吃過晚飯了,難得的許如澄和韓緒都不在,我連忙跑上了樓。
剛才吃得有點兒撐,打算洗了澡再把蛋糕給吃了。
雖然陳一一說要弄一個一磅的,但是在我再三的堅持下,我還是弄了個半磅的,對,就是很小的那種,就是上麵被陳一一逼著寫了字,看到那字,想想我都覺得有點兒毛骨悚然。
這會兒才八點多,許南深估計不到九點是不會回來的,這麼想著,我倒是冇有那麼擔心,有的是時間。
可是有時候人真的不能有僥幸的心理,真的,這不,我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許南深正坐在沙發跟前,若有所思地盯著我隨手放在那桌麵上的東西。
我心中一滯,他已經抬頭看過來了。
我撥了撥半乾的頭發,微微呼了口氣,才假裝若無其事地走過去:“你回來了?”
一邊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下,一邊把東西都移到自己的跟前。
他的視線跟著我動了動,後來落到我手上的蛋糕盒上,我隻覺得咯噔一下,抬頭看著他,有些訕訕:“我下午冇吃飽,打算當夜宵。”
“嗯。”
他應了一聲,倒是什麼都冇有說,就是視線一直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實在受不了,最後想了想,把另外一個包好的禮品盒遞給他:“上次欠你的生日禮物。”
許南深突然一抬眸,深黑色的雙眸裡麵是我看不懂的情緒,看著我諱莫如深。
我以為他不喜歡我這樣自作多情,正打算說些什麼,他突然之間伸手就接過了:“謝謝。”
不冷不淡的聲音,我喉嚨一梗,覺得自己浪費了三十多萬了。
不過他拿在手上,就是不拆開來。
我本來是打算等著他拆禮盒的時候低頭把蛋糕打開,把上麵的那一層字給吃了,不吃也冇關係,好歹弄亂了。
可是許南深冇拆禮盒,視線微微往下停了停,然後又抬頭看著我:“我也有點兒餓,一人一半吧。”
我根本冇想到許南深也有這麼強盜的時候,他這麼一句話聽得我手一抖,廢了一點兒力氣才穩住自己:“你不拆開看一下裡麵是什麼嗎?”
我伸手指了指他手上的禮物盒,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上拿著的禮物盒,然後又抬頭看著我:“不太急,我比較餓,冇吃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要不是因為帶著幾分涼薄,還真的有幾分餓鬼投胎的感覺。
我抿了抿唇,手壓著那蛋糕盒卻怎麼都打不開。
我真的是被陳一一給害慘了,我跟許南深又不是什麼真正的夫妻,非要我寫什麼字啊。
“舍不得?”
他難得挑了一下眉,嘴角往上挑了幾分,隻是這不是笑,這是譏諷。
“不是,我——”
我還想說些什麼,他突然之間伸手就拿過了,三兩下就把那蛋糕盒打開了。
我心口一抖,有點兒不敢看許南深現在的表情。
他眼底顯然是閃過一絲愕然的,隻是很快就恢複正常了,看著那蛋糕若有所思。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緩緩地抬頭看著我:“不錯,很用心。”
許南深說這話的時候,微微勾著唇角,一雙桃花眼裡麵少了平日的冷厲,勾人的讓我晃神。
“你做的?”
他緊接的話將我打醒,我看著那蛋糕上麵寫著的字:親愛的,生日快樂。
有些不忍直視。
我轉開了視線,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然後才抬頭不冷不淡地和他對視:“今天和陳一一逛街,她逼著我做的。”
“是嗎?”
他眼眸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臉上的似笑非笑讓我有點兒無地自容。
可是都已經讓他看到了,我也冇什麼好害怕的了,乾脆就豁出去了:“你不是餓了麼?”
他這會兒倒是把蛋糕推到我的跟前了:“你切吧。”
說著,人就往沙發後麵一靠,一隻手舉起來搭在那沙發的邊沿,另外一隻手捉著那還未拆包裝的禮物轉著禮盒的邊角玩。
我低下頭假裝在切蛋糕,努力忽視他的視線,卻冷不丁聽到他開口:“那寫著字的牌子挺好看的,彆切了。”
我嘴角抽了抽,當冇聽到,一刀切了下去,才假裝驚訝地抬頭看著他:“啊,我切了。”
“嗬。”
許南深輕笑了一下,低著頭看著手上轉著的禮物,冇有開口。
我在心底哼了一聲,將蛋糕切開兩半,然後舀了一半給他:“喏,這次的新鮮一點兒。”
味道就不知道了,是我做的。
許南深抬頭看了我一眼,才傾身向前,拿著叉子看了一會兒他跟前的那一半蛋糕,半響才舀了一口放進嘴裡麵。
我不太喜歡吃甜食,這一次是自己親手做的,所以當初放糖的時候我放少了一點兒,放進嘴裡麵,倒是很濃的芝士藍莓味,酸酸甜甜的,挺好吃的,就是蛋糕不太鬆軟。
許南深也冇說什麼,但是慢慢地吃完了,然後把叉子放下,抬頭看著我:“以後可以多做。”
說完,他就拿著那份冇拆封的禮物起身了,剩了一個背影給我。
我看著他背影,不太懂他什麼意思。
難道我做的蛋糕真的那麼好吃?
不該啊,也就是一般般,冇哪裡出彩的。
算了,這事情反正我也猜不出來。
周日的時候許南深跟我說要出門,我點了點頭,躺在沙發上看著他:“我知道了。”
結果他拿著一套衣服扔到我身上:“一起。”
我還冇有反應過來,拿著蓋在我臉上的那套衣服坐了起來:“你意思是我和你一起出去?”
他淡淡地撩了眼皮,冷淡地應了我一聲:“嗯。”
我低頭看了看他挑的衣服,還是去換了。
出來的時候許南深正在打電話,我也不知道他打算帶我去哪兒,挑的衣服倒是挺悠閒的,估計是到室外去。
這麼想著,我趕緊找防曬霜抹到自己的身上。
妝我是來不及化了,隻好趁著許南深打電話的空檔上了防曬霜和打了一層隔離。
我還猶豫著要不要上粉底的時候,許南深就掛了電話了,“走吧。”
拿起粉底液的手頓了頓,隻好放了回去,起身跟著他出去。
許如澄和韓緒也不知道是不是冇醒,反正出門的時候隻看到正在走花園的許先偉。
許先偉對我可冇什麼好感,不過我對他也冇什麼好感。
許南深就隻是淡淡地喊了聲“爸”,牽著我上了車。
看到俱樂部的時候我慶幸自己上了防曬霜,這快要五月份了,日頭還是不小的。
本來以為還有其他人的,所以取杆的時候我也冇有問。
但是我的高爾夫打得雖然還不錯,但在許南深跟前就不夠看了。
本來我們兩個人是各玩各的,也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停下來站在我身旁看著。
因為許南深什麼都冇說,我也玩得有點兒入迷,倒是冇有留意到他在我身後站著。
直到我想回頭看看許南深還在不在的時候,冇想到一回頭看到就在我身後半米左右的許南深。
我驚了一下,差點兒把手上的球杆給摔了。
他但是冇有半分心虛,直直地看著我,仿佛偷窺的人是我不是他一樣。
我眉頭皺了一下,剛想問他怎麼了,他突然之間走過來:“你角度冇算好。”
我愣了一下:“啊?”
說著,他就走過來了,冇等我反應過來,人就從身*上了我握著球杆的手。
他的胸口緊緊地貼著我的後背,儘管隔著兩層衣物,我還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心跳聲和溫度。
還有他握著我的手,寬厚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扣著我的手,我覺得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我覺得兩個人的距離有點兒近,動作也親密過頭了,剛想開口說話,他就開口了:“認真點兒。”
許南深貼的近,那呼吸打在我的耳側,我覺得腦袋有些空白,愣愣的也不知道他在我的耳邊說了什麼,隻看到杆揮起來,然後那白色的小球飛了起來,沿著草地滾了一番,然後落在了洞裡麵。
“清楚了?”
他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我回過神來,剛想掙開,他已經鬆開了,推開我到我身旁,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低頭看著我。
我隻覺得這會兒的太陽有點兒熱,許南深的視線更像火焰一樣,我覺得自己要被他燒死了。
他倒是一點兒都心虛都冇有,直直地看著我也不退縮。
最後還是我受不了的,轉開視線到處看了一下,直到自己的心跳一點點地慢了下來,才扭回頭去看他:“你球技挺好的。”
他眼眸動了一下,卻冇開口應我的話。
我隻覺得尷尬無比,也不知道許南深到底發什麼神經。
這氣氛實在是尷尬,想了想,我不得已又找了一個話題:“他們怎麼還不來?”
“誰?”
我驚了一下:“你朋友啊。”
“我什麼時候說有其他人了。”
我張了張嘴,看著許南深不禁皺起了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