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動漫 > 嬌寵 > 082 何必再克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82 何必再克製

2025-05-14 作者: 隻愛薛之謙

“淘淘,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許南深抱著我,聲音喑啞低沉,嘴唇輕緩地吻著我。那聲音和平日裡麵的清冷淡漠不一樣,勾得我滿腦子隻有他這麼一句話。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那雙黑眸,裡麵映著我的臉,熟悉的又陌生的,在他的眼裡麵,我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心底裡麵好像有什麼翻湧著,我覺得我有點兒控製不住我自己,那些瘋狂增長,卻又不見天日的情緒,讓我輾轉難眠。

如今被他這樣一點點地勾起來,我忍不住伸手抱著他。

“嗯,淘淘?”

他伸手摸著我額頭前的頭發,低聲哼著又問了我一次。

我閉著眼,覺得他的體溫傳過來,我渾身都是燙的,不敢看他,隻敢細細地開口哼了一聲:“嗯。”

“嗯是什麼意思?”

許南深低頭吻著我,落在我的脖子上,力道不一,卻讓我的呼吸也跟著起伏不定。

“嗯?”

今天晚上的許南深和平日的許南深相差太大了,儘管隻是一個從鼻音裡麵哼出來的音節,都讓我渾身發顫。

他仿佛非要逼著我開口說著,嘴上吻著我,手也冇有空著不動。

我實在是受不了,伸手抱著他,不讓他看到我的表情,才開口:“我愛你,許南深,我愛你。”

他扒著我,手落在我的下巴上,緊緊地扣著我,我不得不看進他的眼眸裡麵。

這雙眼眸和平日的也是不一樣的,裡麵好像被人放了星星一樣,會一閃一閃地發著光:“有多愛?”

我看著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扯線木偶,他說什麼,我就應什麼:“很愛,很愛你。”

“是嗎?愛到願意為我去死嗎?”

我還冇有反應過來,許南深的眼眸突然之間就冷冽起來,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一樣。

他的原本落在我腰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舉了起來,手上拿著一把水果刀,對著我冷笑。

我大驚失色:“你要乾什麼?”

“你不是說很愛我嗎?既然這樣,這麼愛我,那就為我去死吧!”

說著,他拿著水果刀的手對著我就刺了下來。

“不——”

我用力推開他,坐了起來,睜開眼睛,一片的黑暗。

我怔了怔,眼淚從眼角流下來,抬手摸了一下,才發現是個噩夢。

“啪嗒”的一聲,夜燈被打開,昏黃的光線打過來。

我側頭看到許南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坐了起來,看著我眉頭擰了一下:“做惡夢了?”

我看著他那一張臉,想起幾個小時前在那江邊碼頭,他問我愛不愛他,然後又在我準備起身的時候的喃喃自語。

我最後終究還是冇有離開,但也冇有開口。

他抱著我,江邊的風吹過來,冷得讓我發抖。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他最後才鬆開我,什麼都冇有說,伸手將我抱回了副駕駛上,然後踩了油門開始倒車。

一直回來的路上,我們都冇有開口說過話。

或者說是,那以後,我們都冇有說過話。

我不知道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我會愛上許南深這個人。而他卻將我所有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在他的跟前,我好像一切都無所遁形。

想到剛才的那個夢,我看著他的雙眸,隻覺得自己越發的冷。

轉開了頭,重新躺了回去:“冇什麼,睡吧。”

許南深冇有動,我閉著眼睛,摸著自己的心口,感受到那裡麵的心跳,才確信剛才那個真的是夢,我還活著,活得好好的。

昨天晚上鬨了那麼一場,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餐桌上的氛圍前所未有的僵冷。

我低著頭吃著自己的早餐,對許如澄的視線視若無睹。

昨天晚上我追著許南深出去了,也不知道最後事情是不了了之了呢,還是許先偉已經知道一切了。

反正昨天晚上我和許南深回到許家的時候已經冇有人在客廳裡麵了,安靜得一點兒都不像大鬨過之後。

“葉瑾這一次要跟南深去英國?”

許先偉點名問的是我,但是視線卻是落在許南深的身上。

許南深在吃著雞蛋,聽到許先偉的話,我看著他不緊不慢地將雞蛋咽下去,才擦了擦嘴角開口:“是,爸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語氣冷漠得很,比起昨晚之前的冷淡,如今顯然是不願意和許先偉交談。

他臉上冇有笑意,可是眼底卻帶著幾分諷刺的淺笑。

我愣了一下,直到他低頭看了我一眼,我才低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換個人。”

許先偉什麼都冇有說,直接就說換個人。

嗬嗬。

不得不說,這許家做事情的手段,還真的是一脈相承啊。

我微微抬起頭看著許南深,隻見他拿著餐巾擦著嘴,聲音裡麵的冷氣讓人發寒:“那乾脆把我換了吧。”

說著,他直接站起了身。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雞蛋,冇想什麼,往最裡麵一塞,也跟著許南深起身上了樓。

我的心情有點複雜,理智和情感拉扯著,可是最終,我顯然是偏幫情感的。

我在許南深剛進房間就伸手拉住了他:“許南深。”

他回頭看著我,臉上是方才對著許先偉還冇有來得及收回去的冷意。

我抬手將他抱住,“對不起。”

他的西裝有些冷,我的臉貼上去,清醒無比,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抱他。

昨天晚上的夢就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起身離席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人放了個鉤子。他一起身,那鉤子就跟著提起來,疼得我有些難以呼吸。

他知道我愛他,我已經無所遁形了。

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再讓自己克製得那麼難受呢。

其實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這麼一個人的。

許南深不是個好人,更不會是個良配。

他有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野心和最深沉的心思,我落在他的手心裡麵,隻要他願意,隨時會將我玩死。

我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防著。可是步步為營到了今天,我還是冇有防住自己的心。

這個世界上,果然最難測的是人心。

我防不住,所以隻能站在懸崖邊上,小心翼翼地想著他哪一天將我推下去。可是又在一天天的安好無恙中沾沾自喜,或許他對我也有那麼一點情分。

那麼一點,好像也夠了。畢竟像他這樣的男人,從來都不會讓感情這樣矯情的事情絆著自己的腳步。

他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沉默下來之後我卻覺得有些尷尬,清醒過來之後我連忙鬆開手,抬頭看著他有些訕訕。

他也低頭看著我,那雙黑眸裡麵就好像藏了一個黑洞一樣,我永遠都探究不到。

正當我當算越過他去拿包包提醒他去上班的時候,他卻突然之間伸手抬起來我的下巴,低頭直接吻了下來。

我僵在那兒,半響才反應過來,伸手抱著他,墊著腳一點點地回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了我,“上班了。”

在那短暫的不清晰中,我仿佛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我伸手摸摸嘴唇上發熱的溫度,不禁也笑了,抬腿去拿自己的包包。

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許南深在門口等著我,一隻手插在口袋裡麵,一隻手對著我伸出來。

這是他每天都做的動作,我知道他是為了在許家人麵前營造出一副他很愛我的假象。

可是今天,我卻有幾分奢望,奢望這不是假的。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伸手牽上了他的手。

他的手心乾燥溫暖,包裹著我的手的時候,我的指尖就算是再冷,也會一點點地暖和起來。

我低頭看著交握的手,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心酸。

走下樓的時候許如澄和韓緒已經不在飯桌上了,許先偉、王琳和許北至還在吃著早餐。許先偉大概是聽到我和許南深的動靜,突然之間抬頭看著我。

那眼神裡麵的審視和侵略太過明顯了,我眉頭皺了皺,轉開了視線,和許南深一起走了出去。

車子一點點地開了起來,我看著前麵的道路,慢慢的也理智回籠,側頭看向許南深:“我去不去英國其實無所謂。”

許南深側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有點兒冷,又有點漫不經心:“我有所謂。”

我抿了抿唇,冇有開口。

我知道許南深是什麼意思,就因為許如澄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吵鬨,許先偉就要將我摘出去。

很顯然,如今的許先偉對許南深還是冇有半分的信任。

其實我一直很不明白許先偉,既然他處處防著許南深,為什麼又要讓許南深進去亞太幫忙。

“想什麼?”

許南深的話傳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到了紅燈前。

他正側頭看著我,眼底裡麵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我張了張嘴,話到嘴邊,還是轉了彆的話:“昨晚許如澄的事情到底有冇有暴露出來?”

他的手在轉盤上敲了敲,半響才開口:“冇有。”

我不禁在心底裡麵冷笑,果然啊,許先偉這隻老狐狸,在我跟前表現的大義滅親,轉頭就不計較了。

“葉瑾。”

許南深突然叫了我一下,我抬頭看向他,對上他的視線,心口一跳。(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