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4、夜襲敵營（補23日一章）

楊凡把陝西除了渭河穀地和漢中盆地,全都搞成無人區,現在連甘肅都人口跑了八成多。都逃荒去西域給楊凡種棉花去了。楊府給的政策好,一路管吃管住,到了就分地,永遠不收地租,不攤派徭役。

隻要不是傻子,全都跑了。逃荒還會餓死,可是投奔西域一路上,有吃有喝,還有隨隊的郎中看病。真是太香了。

陝西的亂匪餓的受不了,冇得搶了,赤地千裡,他們隻能另找活路,他們蜂擁進入四川大巴山和山西。

他來了才知道,這山西流民比陝西還多,地域更加狹小。城裡還算安定,城外都亂成一鍋粥了。

鄉下全是士紳的堡,聚堡自守。大家族都聚集在一起修建壁壘,組織民團和私兵自守,防止被流民吃大戶搶糧。那些被被拋棄的貧民就聚集起來鬨事,攻打士紳的壁壘,畢竟糧食都在這些土堡裡。

冇了洪承疇的指揮和楊凡的大軍,張應昌被打回原形。從此張應昌的表現完全偏離了早年的將門作風。

他開始畏敵避戰。山西巡撫要求他收複臨縣、遼州,他畏縮不前。總督楊嗣昌五次調令都拒不赴任。崇禎帝要求他三個月平賊,他始終避賊不戰,還殺良冒功,被禦史多次彈劾。

崇禎開始對他失望,同樣的棘手問題,他給楊凡三個月解決青海十幾萬蒙古人和臧人。楊凡一個半月就解決了。

楊凡也隻有六千多人。張應昌這有九千陝甘百戰之兵,還節製山西鎮兩萬人馬,搞了一年了,現在除了宣大、大同、臨汾全境都亂了。最讓崇禎受不了的是,賊兵進入河南了。崇禎開始不停的下旨,督促他控製住局麵。

他開始編造借口推卸責任。和順縣被農民軍攻破,張應昌遲遲不進軍收複,事後謊稱道路大雨,部隊斷糧,推卸自己失期的責任。

後來經地方官員核查,各地早已提前備足糧草,所謂缺糧完全是他編造的謊言。

冇多久虛報戰功被揭穿,他聲稱在平山擊敗農民軍,擒殺首領張有義(一盞燈),但隨即被監軍和巡按禦史聯手彈劾虛報,崇禎帝隻能勒令他“圖功自贖”。

他還冇來得及將功折罪呢,陝西的群匪來了,王嘉胤大軍一到,滿坑滿穀的流民立刻被收編,他接連被王自用等人打敗。扔了山西鎮跑到臨汾來了。

臨汾是山西五個府之一,本來糧草不少,張鳳儀隻有三千多人,加上民壯兩千多,六千人足夠守三年。可是張應昌來了後,他們吃的很多,不肯每日一粥,配一頓野菜粥。很快就把糧食消耗了一半多。

現在眼看城外的賊兵已經超過十萬了,城內的糧食也不多了,張應昌開始克扣張鳳儀的軍糧,張鳳儀幾次找他吵鬨,都被他拖延就是不發。

幸好白杆軍自己來時帶了五百車玉米碎。還是秦良玉找塗山月買的。讓她們帶著,暫時還能維持。

“少夫人,沙袋搬完了,開城門嗎。”營主土官海木稟報道。

石柱下麵都是峒作為基層管理機構,峒主也就是土官,這些人和八旗差不多,平時為農,戰時征發為兵。

海木作為峒主,管理一營五百土兵。

秦良玉統領的石柱土司兵(核心為白杆兵)延續了石柱土司的軍政合一體係,軍官層級清晰,四級設置明確,名稱均結合了土司製度和明代軍製特點,具體層級與職責如下:

第一級,最高統帥:宣撫使/宣慰使

這是石柱土司最高軍事長官,由朝廷敕封,世襲傳承。

同時掌控地方軍政大權。就是土司本人擔任。該職位必須經中央朝廷認可,屬於正式的朝廷命官,而非地方自封。

第二級、核心高級將領:總旗/裨將

直屬最高統帥,是統帥的親屬或心腹,負責統領主力部隊:

總旗:為土司兵高級指揮官職,秦良玉的兄長秦邦屏、弟弟秦民屏都曾任總旗,援遼作戰時二人就是以總旗的名義,率數千白杆兵作為先鋒出征。

裨將:相當於副統帥/協統,秦良玉之子馬祥麟、兒媳張鳳儀都曾擔任此職,協助秦良玉統領全軍、分路領兵作戰。此時,張鳳儀的朝廷官職是三品參將,而在石柱軍中,她和丈夫馬祥麟都是裨將身份。

第三級、中級軍官:土官/把總。土官把總同級。事實上是土家族和漢族的不同稱謂。石柱軍製是土漢雙軌製,有點像滿清的六部內的滿漢雙尚書。

是連接高層與基層的關鍵指揮層級,相當校級軍官。負責具體營銷管理:

土官:一般由土司家族旁支、地方大土目擔任,每一個土官統領數百到上千士兵,負責日常訓練和戰時帶隊。常見的是管理一營五百人。海木就是土官。

把總:是吸收明代衛所軍製設置的中級官職,負責管理固定編製(一般約100-200人)的士兵,多為作戰經驗豐富的老將擔任,秦良玉麾下秦翼明,秦拱明等侄子輩將領都曾任把總。

把總相當於現代加強連的連長。

第四級、基層軍官:土目/哨長

這一層級是最基層的帶兵頭領,直接管理士兵:

土目:是石柱基層村寨的世襲小頭人,平時管理地方民政,戰時就地召集本寨壯丁,擔任基層帶隊軍官,職位世襲,但絕大多數目姓名未載入史冊。土目的兵是征發兵。

哨長:對應作戰編製,每哨約50名士兵,設哨長一名,負責日常整訓、戰時執行具體戰術指令,一般從作戰勇猛的士兵中提拔,戰後多可晉升。哨長的兵多為招募。屬於雇傭兵。

張鳳儀帶的這六營兵都是石柱兵,所以也是這套軍製。

“全體都出發,不得發出聲音,不得說話。直奔賊人的河東大營,到了就順風放火,一直衝到浮橋,把浮橋燒了。”張鳳儀說道。

“得令”六個營主低聲道,然後一揮手,六股隊伍全體向著一裡地外的敵營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