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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投降

2025-05-14 作者: 獨愛紅塔山

  “蕭戰在此,誰敢一戰?”

  巨大的咆哮,就像激怒的海浪。其勢浩大,席卷天上地下。其虎目怒睜,這一刻,蕭戰就是戰神。

  長槍指著安德北門,槍尖上人頭晃動。一股肅然,憑空而起,一下子將氣氛凝聚,直到最後變得死寂。

  無邊殺氣,拔地而出。一瞬間,席卷九天十地。

  “滴答。”

  “滴答。”

  “滴答。”

  ……

  血液滴落,就像心臟正在跳動。連續不斷落下,如同死神的召喚,急促而穩定。凜冽的殺氣,一如大風,呼嘯而過。

  致命而又淩厲。

  蕭戰虎威,煊赫一時。震的安德黃巾,一陣悚然。趙四海眸子裡掠過一抹害怕,望著蕭戰,一陣驚懼。

  “三娃子。”

  “將軍。”

  三娃子虎目中,精光閃爍。一抹抹複雜,在不經意間掠過。

  “通知狗剩兒與狗蛋兒開城投降!”

  大猛被殺,這件事就像一把利劍,一下子將趙四海的忐忑,擊碎。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其決意投降。

  “諾。”

  三娃子離去,趙四海雙眸之中,精光一閃而逝。其對於當前局勢,可謂是了如指掌。

  黃巾雖勢大,卻不能兼並天下。其勢已頹,根本再無先前之銳。暴動八州,席卷天下之勢,已經作罷。

  而目前大漢根基已然動蕩,然而縱觀天下諸雄,唯有一人,事業蒸蒸日上。其勢扶搖隨風起,平步青雲。

  這個人,便是嬴斐。

  西域大都護,敦煌郡守。其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在趙四海眼裡,嬴斐是最值得投資的。

  跟隨張角,揭竿而起。除了退無可退,的被逼無奈之外,還有根深蒂固的不甘平凡。

  逆天崛起之心,在趙四海內心深處隱藏。跟隨著黃巾烽火,而變得炙烈。

  五千黃巾,未必就不能一戰。更何況,其據安德縣城以守,根本就是以逸待勞。

  戰爭的主動權俱在其手,一城據之,天下無人可破之。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呢喃了一句,趙四海神色複雜。對於太平道,他曾經追逐過,狂熱過。但是在後來,其逐漸清醒。

  張角描述的那種社會,根本不可能實現。趙四海認為,世家大族,根本消滅不儘。天下大吉,這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其身為一地之主。對於黃巾,有著更深一層的了解。自張角在巨鹿,一聲令下,八州震動開始。

  太平道一路破壞,根本未曾建設。千裡良田,逐漸荒蕪,無數百姓,投身黃巾,根本不事生產。

  一切開支,一切消費,都來自於劫掠。

  趙四海雖然目不識丁,卻不是蠢人。他還記的以前,親眼所見的事。那時候,趙家村人安居樂業。

  隻有一個人,其有良田數畝。耕牛兩頭,卻過於疲懶。對於莊稼,根本不在乎。一連數年之後,數畝良田荒蕪。

  雜草紛長,一下子將良田荒廢。一直到後來,更是顆粒無收。

  這便是不事生產,忽略規律的下場。這個懶漢,就像此刻的黃巾一樣,其不事生產,將最根本的基礎,丟棄。

  “大賢良師,哎!”

  一聲歎息,飽含心酸。趙四海出身於阡陌,其自是希望太平道,能夠成事。將這個世界,一切的不平等儘數清掃。

  正所謂有多大希望,就有多大悲傷!

  正是曾經,抱的希望太高。此時此刻,趙四海才會如此落寞。

  ……

  “咯吱。”

  安德城門,緩緩洞開。當先一匹快馬,載著一員頭裹黃巾的大將,飛奔而出。

  “籲。”

  一把勒住戰馬,趙四海眸子一凝,拱手,道。

  “太平道徒趙四海,見過大都護。”

  “哈哈……”

  一聲張狂的大笑,充斥整個戰場。嬴斐神色一動,道:“將軍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嬴斐在空中,朝其虛扶。其眸子裡掠過一抹精光,轉頭喝,道。

  “蕭戰。”

  “主公。”

  手中長槍輕抖,槍尖上的人頭,跌落於地。蕭戰聞聲,道。

  “領步卒入城,把守四門!”

  “諾。”

  “與此同時,接管太平道餘眾。”

  ……

  “放下武器,就地抱頭!”

  “快,圍在一起。”

  ……

  嗬斥聲,不斷響起。安德門前,一陣混亂。

  “放下武器。”

  趙四海心裡掙紮許久,最後其虎目裡閃過一抹精芒,大喝,道。

  其臉色鐵青,更是變得凝重無比。五千黃巾,一旦棄械,就代表著趙四海再無絲毫反抗之力。

  屆時,在嬴斐麵前,其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拿捏宰割。

  眸子裡,神色難明。一刻鐘後,趙四海終於將一切捋順。

  “啪啦……”

  聞其言,五千黃巾士卒,不約而同的將手中兵器丟棄。然後圍在一起,抱頭而遵。

  “進城。”

  一切妥當,嬴斐星目一挑,道。其左手一揮,兩千魏武卒,魚貫而入。其朝著縣府之地,迅速推進。

  這一刻,嬴斐氣勢驚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很是霸道。其跨騎在烏騅上,享受著,勝利者的該有的榮耀。

  ……

  安德縣府。

  嬴斐高坐上首,其下蕭戰與趙四海並立。一乾人等俱在,各人心中念頭百回,鬥轉千折。

  一刻鐘前,趙四海是這裡唯一的主人。但是此刻,卻拱手讓人。其隻能立於下首,與嬴斐麾下一戰將並立。

  “史阿。”

  “主公。”

  冰冷的殺氣,席卷整個大廳。驚的趙四海等人,渾身顫抖,一陣哆嗦。

  “奉茶。”

  “諾。”

  一壺熱茶,端了過來。嬴斐提起茶壺,將茶杯一一填滿,道:“趙將軍,安德之內,黃巾勢若何?”

  “稟大都護,安德縣內,兵五千,儘數而降之!”

  “嗯。”

  點了點頭,嬴斐眸子一閃,道:“五千黃巾分而散之,將其編入步卒。另分一曲,以趙四海為曲長!”

  “諾。”

  “謝大都護。”

  蕭戰應諾之時,趙四海轟然起身。其朝著嬴斐拱手拜,道。

  成為曲長,領兵兩千。趙四海非但冇有不快,反而發自內心的興奮。

  分而散之,這正是說明了嬴斐的接納,並未將其排除在外。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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