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章 我知道錯了
我有個姐姐,名叫肖瀟,隻比我大三個月。確切的說,她不是我親姐,是後媽嫁給我爸時帶過來的,是我後姐。
後姐長得蠻漂亮,高挑個頭,皮膚很白,白裡透粉。可她的脾氣卻是很壞,凶巴巴的非常不講理。
我爸活著的時候,後姐就一直欺負我。好吃的東西她先吃,好玩的玩具她先玩,好看的衣服她先買。而我爸爸,每一次看到我被欺負都隻能在一邊哀聲歎息,在我看來,爸爸對後媽有些畏懼。
在我初一那年,我爸車禍去世。後媽一度攆我滾蛋,也不知道後姐跟她說了啥,反正是這娘倆關上臥室門背著我嘀咕半天,後媽態度總算有了改變,勉強同意我留下。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後姐良心發現,對我法外施恩,可後來我才明白,後姐這麼做就是變本加厲的欺負我。
家務活全都讓我做,洗衣、做飯、刷碗、收拾屋子,還經常讓我吃她們娘倆的剩飯,也不管飽。住的就更可憐,陽台上給我鋪了個席子,一床臟被褥,算是我的安身之地。就是雇的保姆,也冇有這麼差的待遇吧。
可我不敢反抗,當時隻有十四歲的我,還要靠後媽供我念書。
記得有一次我洗後姐剛換下來的衣服,在衣盆裡我看到了後姐的粉色帶卡通圖案的褲衩,處於好奇心驅使,我便拿著手中仔細看多了幾眼。
可我哪裡知道,我這樣做的時候,都被後姐看在眼中,她發瘋般衝過來,對我屁股使勁踹了一腳,把我踹了個大跟頭,並指我鼻子大罵道:羅世誠,你個死變態,再敢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本小姐摳瞎你的雙眼。說完,又對我踢了好幾腳,連帶渾身的掐我。
我的身上很快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也被她打出了血。不過從此以後,她的內衣就不讓我洗了,後媽的也是。雖然我付出血的代價,好歹,我少乾了許多活,輕鬆了不少。
在無儘的欺辱之中,一晃初中三年結束,我跟後姐都考上了高中,而且還上了同一所學校,並且分在同一個班級。
不過,後姐再三警告我,不讓我和彆的同學說出我們之間的關係。她是覺得,有我這麼一個窮酸後弟弟,讓她羞愧萬分,也給她丟臉。
不怪她這麼認為,我也很自卑,爸爸死亡之後我總有種寄人籬下的滋味,令我在她麵前抬不起頭。
我後媽開了一家麻將館,經常很晚回家,有時候乾脆不回來住。所以晚上大部分時間,是我跟後姐在家獨處。
開學一個月,家庭優越感很強的後姐就有了幾個好閨蜜,官二代的鄭優優和富二代的吳曉婷。
而我,仍舊苦逼一人,除了同桌張瑜跟我還有零星的話說,但也隻算是普通的同學關係,朋友更談不上了。
這天放晚學,因為一直記著後姐的警告,我每天放學隻能跟在她身後,最起碼也要保持三十米以上的距離。否則回到家,我又得挨她收拾。
我老遠的看見,鄭優優和吳曉婷跟後姐有說有笑,還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我就看見鄭優優給了後姐一張紙條,還趴在她耳朵小聲嘀咕了幾句。
今晚,後媽打來電話說又不回家住了。我做好飯,看著後姐吃完,把碗筷一扔,匆匆跑回房間裡,還反鎖上門。
平常吧,在家我經常性吃不飽穿不暖,如今看到這頓剩飯挺多的,覺得就這麼浪費可惜了,於是覺得我可撿著了,菜盤子都讓我舔得很乾淨,一點油星冇剩。吃得挺飽,還打了好幾個飽嗝。
看後姐這麼著急回房間,開始我以為她在學習,因為她屋裡有電腦,聽說那東西乾啥都行,肯定對學習也大有幫助。
請原諒我對電腦的無知,我爸死後,我就冇有機會接觸那東西了,摸一下都冇有過。至於上網吧之類的,我都不敢奢想,因為後媽從不給我零花錢,一分不給,我比楊白勞還他媽的窮。
直到我經過後姐的房間門口時,想起每晚睡覺前必須給她彙報一下情況,就敲著後姐的房門。
半天,後姐才把門打開,即使她把大部分身體掩埋在門板後麵,但我仍然能夠看到她臉色紅潤,白裡透紅,頭發絲淩亂,比原來更增添了幾分魅力。
姐,你是哪裡不舒服嗎?你連都紅了,病得不輕的樣子!我處於好心,於是問道。
後姐衝我直皺眉頭,使勁白了我一眼之後,生氣的說:關你屁事,不用你管我。今晚罰你把客廳的地擦十遍,快點去。隨後,砰的一聲關了門。
我又聽到可惡的倆字:賤貨。
得!我自討苦吃,以後就是你喊出多大聲,都跟老子無關,你tm的才是賤貨玩意。我心裡忿忿罵道。
客廳的地擦十遍,我才不傻呢!反正後姐也不監督我,隻擦了一遍,我就出了不少的汗。偷偷摸摸鑽進衛生間,大模大樣的衝澡我不敢,後媽早就說過,我半個月可以用家裡的熱水器洗一次澡,現在還不到日子,我隻敢在大洗衣盆裡擦洗身子。
衛生間的門我不敢關嚴實,主要是擔心後姐發現,我要豎耳聽著她臥室門的動靜。
我脫光衣服,背對著門開始擦身子,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偷看我,回頭一瞅卻冇人。
我快速擦完,穿好衣服跑到陽台裡我的床鋪上,心裡祈禱,可彆讓後姐發現,要是再告訴後媽,挨一頓罵遭一頓打都是輕的,罰我兩天不讓吃飯,那可真遭罪。
誰知,我的擔心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很快,後姐把我叫到她的房間裡。
這是我第一次來她房間,以前後姐從不讓我進她的房間,今晚怎麼轉了性。
房間很大,滿屋飄著一股爽適的清香味道。收拾得也很乾淨,床單和被罩都是白色的,空調的涼爽溫度,更令屋子裡透出清涼舒爽的感覺。
羅世誠,你過來。很奇怪,後姐對我的態度一點也不凶,甚至眼神裡還有種曖昧,讓我覺得怪怪的。
伴隨後姐不斷向我招手示意,我膽怯的走到她跟前,低下頭,我知道犯了錯誤,要接受懲罰。
後姐坐在電腦桌前,翹起二郎腿悠蕩的晃著。
羅世誠,我聽到你在衛生間鼓搗水的聲音,你肯定是偷偷洗澡了,看我不告訴我媽呢。後姐威脅我。
我怯弱弱的咬了咬嘴唇,看都不敢看她的臉,小聲說: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偷著洗澡,求你千萬不要告訴咱媽。
求我?後姐冷冷一笑,哼著鼻子說:那要看你怎麼表現咯。
聽著後姐得意的音調,我恨得牙根癢癢,使勁攥緊了拳頭,都有種想要殺了她的想法。
可我不敢,隻能繼續央求她,好話說了半籮筐,後姐才鬆口道:行啊,要想不讓我媽知道,你就得聽我的話。
行。我連忙點頭如搗蒜,我這個苦逼以前就聽你話,也不在乎這一次了。
你把屁股掀起來,讓我打幾下!後姐扭動身子,從她的枕頭下麵抽出了一根直尺,這種直尺並不是塑料的,而是竹子做出的,一看這架勢,我頓時把身體往後退了好幾步。
後姐見我倒退,她的柳眉微皺,繼續向我下著死命令:快點,讓你撅起屁股讓我打幾下,彆磨磨唧唧的,要不我這就給我媽打電話,告你的黑狀。
我當時就忍不住的問:姐,為什麼要打我屁股?
後姐冷哼,把直尺在手中一拍,說:心裡不爽你們男人,就想打你幾下,行不行?快點,彆那麼多屁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