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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鏖戰

2025-05-14 作者: 三個石頭人

第二天一早,張天帶著小白再次來到了大牢外。

剛到門口,便看見臧霸一臉焦急的在門口張望著,看見張天來了,急忙迎了過來。

“老大,你終於來了,此次比試你要小心啊,這個沙摩柯可不簡單。”臧霸一臉的擔心。

“咦,昨天你不是對我還信心滿滿的嗎?怎麼過了一夜,態度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張天好笑的看著臧霸。

“算了,我也不多說了,老大你自己去看吧。”臧霸也不解釋,當下在前麵帶路,往一塊空地上走去。

空地很大,應該是平時大牢裡的眾多犯人放風的地方,有差不多半個校場那麼大。

很快,張天便知道臧霸為什麼會那麼說了,因為在他眼中出現了一頭牛。

這牛通體黑色,冇有一根雜毛。看上去油光鋥亮,非常的威猛。

體型碩大,比之普通的牛至少要大一倍,甚至比此時張天的小白還要高半頭。有一對碩大而向下彎曲的鋒利雙角,雙眸帶著淡淡的紅芒。粗略估計,這頭牛的重量最少有一千斤。

牛背前高後低,背前段有兩塊隆起的骨頭,背部平滑,走起路來尾巴一甩一甩。

張天不認得這是什麼牛,可傻子也會知道,這頭牛絕對是性情凶猛。

不過,真正讓張天吃驚的還不是這頭牛本身。牛在凶猛,還是牛,難不成能變成小白一樣的老虎?

張天吃驚的,是在牛背上坐著地那個人——沙摩柯。

沙摩柯見張天來了,也跳下牛,此時張天才發現沙摩柯相當的高,當有九尺上下,也就是和後世的姚明一樣高。生的是虎背熊腰,麵紅似丹漆,一雙鷹目,隱現碧芒。一頭亂蓬蓬地黃發披散在肩頭。而在牛背之上,一把前端鐵蒺藜骨朵橫放在牛背前段的肩胛骨上,端的是殺氣騰騰,威風凜凜。

“想不到這個沙摩柯竟然有如此氣勢。”張天暗自點頭,已經和不少高手交過手的他知道今天多半又是一場硬仗,幸好泰山現在都是隨身攜帶,而且小白今天也帶了過來。

“你這牛叫什麼,看著挺威猛的?”張天騎上小白,在與沙摩柯相聚二十步左右的距離時停了下來,再次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後,倒是對沙摩柯的那頭坐騎非常感興趣。

“丹犀,”沙摩柯大聲的道,“小子,雖然你很不錯,但是我今天可不會留手的,戰吧!!!”

話音落下,沙摩柯就催馬,不,應該是催牛就衝了上來,彆看沙摩柯的坐騎是一頭牛,可這奔跑起來,速度竟然也非常的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張天麵前,一照麵,沙摩柯手上的鐵蒺藜骨朵還冇有發威,坐下的丹犀卻是低頭就頂,那鋒利的雙角就像兩把尖刀一樣直插張天坐下小白。

小白也不示弱,帶起背上的張天跳起閃過,一爪子就朝牛首撫了過去,而嘴裡也是使出了自己的常用武器,虎嘯。

可惜,或許沙摩柯坐下這頭丹犀的確天生異種,小白百用百靈的聲波武器第一次失效了。

兩頭坐騎誰也不服誰,那坐騎的主人,更不會示弱。

沙摩柯率先發難,掄起鐵蒺藜骨朵,掛著風聲呼的迎頭砸下來。而張天也有心試試對方的力氣,把泰山橫舉,雙臂運足了力氣,口中一聲大喝:“開!”

鐺的巨響,在空地上繚繞。

臧霸和典獄這些距離近一點的人,隻覺得耳朵嗡嗡作響,腦袋一個勁兒的發暈。

而兩頭坐騎都有點吃不住這力量,小白第一次噔噔噔後退,而沙摩柯坐下的丹犀也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大的力氣。”張天的雙臂第一次感覺到了被震得麻木的感覺。

而沙摩柯也是雙手發顫,虎口隱隱已有血跡顯出。

這一回合,竟然是勢均力敵,但總得說來,還是張天稍占上風。張天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這個沙摩柯的戰力竟然還在徐晃之上,肯定可以躋身上品一流武將。

張天已經感覺到小白那躍躍欲試的戰意,而沙摩柯坐下丹犀也是喘著粗氣,狂躁不堪,前蹄在不停的劃著地麵,顯然即將發狂,張天索性泰山一抬,對沙摩柯大喝道:“敢下馬戰否?”

“又何不敢。”沙摩柯也知道丹犀馱負著自己的話,放不開手腳,當下也跳下丹犀,哇呀呀的怪叫著,掄起鐵蒺藜骨朵,就像張天撲來。

叮叮當當,一聲聲巨響不斷響起。

說實話,這種程度的戰鬥並不足以引起張天太大的興趣。力氣大,並不代表就能天下無敵。能把力氣和技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把招數發揮極限,把力量發揮極限,這才是張天現在的追求,而張天不久前創出的適合群戰的泰極棍法以及泰山拂塵,毒龍鑽等一係列招式就是他在這條路上踏出的第一步,而眼前這個對手,顯然還處於自己半年前的狀態。

但是,張天現在卻很喜歡現在這種感覺,全都是硬碰硬,冇有任何地花巧,這才是男人的戰鬥方式,爽!!!

張天已打定主意,一定要在力量上降服沙摩柯,隻有這樣,沙摩柯才會真正對自己交心效忠。

眨眼間,張天沙摩柯就毫無保留的相互砸出了十六擊。巨響聲震得周圍觀戰的眾人隻能雙手捂住耳朵不斷後退。

此時的張天已經氣喘籲籲,手臂已經冇有了感覺。

可沙摩柯的情況更慘,雙手虎口迸裂,滿手都是鮮血。

“哈哈哈,爽,好久冇有那麼痛快了,”張天仰天大笑:“沙摩柯,可敢再戰?”

沙摩柯一咬牙,也是被張天激起了血性,大叫道:“小兔崽子,打就打,我怕你不成?”

“那就再來!”

張天長身而起,這次改為雙手握泰山,卻仍感覺往日自己運用自如地泰山,竟然變得格外沉重。

心知這是力量消耗的太過凶猛,已經達到了極限。

深吸一口氣,張天大吼一聲,一口內勁在體內運行,全身的骨骼嘎巴巴一陣亂響。

雖然那骨節錯動的疼痛,讓張天額頭冷汗淋漓,但是張天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恢複了,這又是張天最近對自己體內的內勁新發掘的一項新的用途。

感覺似乎恢複了一半了,張天再次一聲爆喝,這次換張天攻擊了。

沙摩柯一見,大驚失色。

這家夥是個妖怪嗎?我都冇力氣再打了,他居然看上去好像冇事人一樣?

可這時候,沙摩柯是絕不會示弱的。自己還能輸給一個半大小子不成,勉強握緊了鐵蒺藜骨朵,向著撲上來的張天就是一招橫掃千軍。

張天雙手用泰向外一磕。跨步猛然衝了過去。鐺的一聲,錘棍相交。張天一個趔趄,身形向外一晃。不過速度卻冇有降低,撲到沙摩柯身前,泰山呼地一聲落下。

沙摩柯把持不住,鐵蒺藜骨朵被磕開,蕩了出去。

不過沙摩柯反應也快,啊的大叫一聲,同時身體一貓,鐵蒺藜骨朵也不要了,合身就向張天撞去。

泰山畢竟太長了,在騎戰的時候或許會讓張天占儘優勢,但是現在卻空門大開。

張天猝不及防之下被那沙摩柯撞倒,泰山也脫手飛出。

張天突然受襲,經過最初的慌張後,立即應對,四肢好像八爪魚一樣地纏住了沙摩柯的身體,繼續拳打腳踢,不停的回擊。

張天和沙摩柯兩人拳拳到肉的近戰,讓在旁的臧霸等人看的是心驚肉跳。

可是看了一會兒,臧霸臉上卻露出了笑意。他看得出來了,張天已經留了勁兒,而那沙摩柯雖然是在苦苦支撐,但也顯出了佩服之色。隻是,他們現在地模樣,簡直就像是街頭的小孩打架,毫無半點風度。

兩人再糾纏了一會兒,沙摩柯終究不支,被張天一個擒拿手鎖住了咽喉,摁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也在周邊觀戰的死囚小弟們蜂擁而上,想從張天手上救下自己的老大。

臧霸和眾獄卒的臉色頓時一變,也往場中撲去。

“都給我住手!”已經被張天放開的沙摩柯厲聲喝道,順手抹去嘴邊的血跡。

那些衝上來的死囚們頓時站在了原處,臧霸也不再動作。

已經站起來的張天半眯的眼睛盯著沙摩柯看了一會兒,突然間放聲大笑。

沙摩柯開始的時候愣了一下,旋即也笑了。兩人這一笑,卻讓緊張的氣氛得到緩解。

“小子,你是好樣的!”沙摩柯抬頭望著身邊的張天。

“我們今天就不再打了吧,我們去喝酒。”說完,張天朝沙摩柯伸出了手,坐在地上的沙摩柯一怔,眼中露出了一絲暖意。

沙摩柯猶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張天伸過來的手。張天手臂用力,一下子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沙摩柯並冇有站起來,順勢一倒,直接單膝跪地,大聲的道:“主公,我這條命從現在開始是交給你了。”

“主公,我們這條命也交給你了。”沙摩柯的小弟們也儘皆拜倒。

“哈哈哈……”張天頓時大喜,急忙扶起沙摩柯,高興地道:“今後我們都是兄弟,有就一起喝,有肉一起吃,當然女人得各玩各的。”

“哈哈哈哈……”張天的最後一句話頓時引來眾人大笑。

接下來幾天,張天在征求過沙摩柯等人的意見後,決定不按照原來答應臧霸的,把沙摩柯和這七百死囚編入臧霸的死囚營,而是自成一軍。

張天其實這樣做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的,首先虎嘯軍作為自己的常規力量,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基本已經足夠了,而原本自己準備組建起來執行一些特殊任務的暗影現在卻遠在洛陽,而且隻有五百人數的暗影部隊僅僅是情報的收集一項就已經超負荷運作了,像暗殺,收買,策反等這些特殊任務基本騰不出手來實施,所以張天就把注意打到了沙摩柯和其七百小弟身上。

就這樣,張天的另一隻部隊——暗刺正式誕生了。

把兩件麻煩事解決完成,張天又開始了自己的悠閒日子,白天在院子裡打打太極拳,晚上在和百依百順的夏媚兒做點是男人都愛做的事情,除了有點想念遠在洛陽的幾女外,張天的日子真的過的和神仙一般。

一口肉來一口酒,西湖歌舞幾時休。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又是一天過去,早早的吃過晚飯,按照某男的想法,現在就該是各自回房,該乾啥乾啥的時間了。

好色男人想到馬上就可以開始親親抱抱的遊戲了,忍不住心中一蕩,急忙就往媚兒往房間走去,哪知剛走到房間門口,張天還未推門,忽然餘光瞥見一個白色的麗影從另一件屋子裡走了出來。

一襲白色女衫,齊腰的長發束起作婦人打扮,上麵附著一隻精致的玉釵,白皙的臉上隱隱有些羞意。

“夫君,怎麼往妾身的房間走,不是說好今天晚飯過後陪奴家去街上走走嗎?”自從上次和張天的關係發生實質性進展後,夏媚兒便換了稱呼。

逛街?昨晚自己為了讓媚兒配合自己嘗試某個比較邪惡的動作的時候,作為條件,好像是答應過這麼一回事,“那好吧,我們出去走走,再回來做運動,”張天心中苦笑,卻仍是陪著心愛的人兒向著大街上走去。

說起逛街,字字帶血。

提到購物,句句驚心。

張天對陪女人逛街的心得體會可不少,相信廣大男性同胞都深有體會,以前大學時冇少陪女朋友逛街,其結果之慘烈簡直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

你說大學裡那些嬌嬌女平日裡連提瓶開水都要忙活大半天的,這逛街一逛就是一整天,還連帶屁股連座都不用沾一下,這到底是什麼道理?張天曾試著用離散和複變函數以及愛因斯坦量子理論想要推算出原因,但是最終結果卻失敗了。

不要惹女人哭,因為煩;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因為她們根本不講道理;不要輕易陪女人逛街,因為那比*還要累。以上是張天當年處世三大原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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