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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一千八百年前的逛街

2025-05-14 作者: 三個石頭人

走在繁華熱鬨的程度大街上,張天也興奮起來,雖然來到成都多時了,張天其實也是第一次有空真正打量一下這個城市。

成都建築於錦江河西岸,西依時水,由大小兩城巧相銜接而成。總麵積達六十多平方裡。

雖說前段時間曾遭受戰火,可是這刻的成都已是一片興旺,人口眾多,經濟繁榮。

未進城前,遠遠看去,這成都氣象萬千,城郭相連,周圍城壕寬廣,呈不規則的長方形,隨地勢河道彎拐有致,以南門為正,所有城門均有凸出的門闕和護城,大大增強了對城門的防守力,氣勢磅礴。當時李通以六千夥夫兵力扛叛軍十萬大軍也不是冇有道理。

而張天此時和媚兒手牽著手走在成都城內,自又是一番景象。

城內建築宏偉,交通大道都以小城北的宮殿為中心,宗廟、官署和各級官吏的住宅,均集中在宮殿附近,城內街道兩旁古樹參天,不過此時都在煙雨蒙蒙之中。

其中大城共有八座城門,橫貫東西的兩條大街是東大街和西大街,縱貫南北的大道共有兩條,沿途儘是規模雄偉的的大宅院,聽郭嘉介紹過,這些都是世家大族的宅第,院落數重,瓦頂白牆,單層院落,與街巷聯排的普通民居,有很大的分彆。

張天留心觀看,見到刻下行走的東麵大街,寬可竟達兩丈,可同時通行四輛馬車,兩邊儘為店鋪,當真十分繁華。

而巷裡則是次一級的道路,為居民的住宅地段,隻供人行。

整個城市街衢整齊,入目多是高牆大宅,門麵都非常講究,不愧為漢高祖發家的根基之地的氣象。

到目前為止,張天隻在兩座城市生活過,一是成都,另一就是洛陽。

如果要說兩座城市有什麼不同的話,成都比之洛陽,又有不同麵貌,少了洛陽的古樸宏偉,卻多了幾分綺麗纖巧。在裝飾上更見多采多姿。城內街道,以南北向八條並行的大街,和東西向的四條主街互相交錯而成。其他小街橫巷,則依這些主街交錯布置,井然有序。

成都店鋪林立,能想出來的賣買在此都應有儘有。

或許洛陽作為大漢朝的中心經濟比這更繁榮,不過在城市的規劃設計上卻是瞠乎其後。

忽然間,張天有種不虛此行的感覺。

是啊,自己自來這個時代已有幾年了,卻終是有一種不投入的感覺,究其原因,自是因為自己一天到晚忙碌非常,根本就無閒暇感受這個時代的氣息,而就在此刻,張天卻像頓悟般,終於對自己在這個時代的身份有了認同感。

雖然時候已經不早,但街道上仍有不少人,不過十人中又有**人是盯著張天和夏媚兒的,雖然在後世,一對情侶牽著小手逛逛街或許很平常,但是在現在這個時代,還是有點太驚世駭俗了。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人不少,卻冇有一個人敢上來說些什麼。

張天倒無所謂,可是夏媚兒就有點受不了了,可是自己的小手怎麼也掙脫不了那個壞蛋的大手。隻好拉著張天急走兩步,走進了一件招牌很大很亮很紮眼的店鋪,鑲金匾牌上三個鎦金大字——聚寶閣。

這鑲的怕是黃銅吧!這是張天看見人家招牌的第一反應。

聚寶閣,名字真是俗氣,這是張天當時的第二個心思。

看店名這鋪子裡出售的應該是首飾和玉器一類的東西,名字俗氣點不要緊,隻不知這貨物是不是拿得出手?

見識過自己便宜老爹收藏的張天眼界也是頗高,在這種小地方張天也冇指望買到什麼好東西,不過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張天不願意還和以前陪女朋友逛街一樣,什麼也不買就打道回府,遂決定不管好壞在這裡選幾樣小東西買回去。

這古董、首飾、玉器說起來孰好孰壞還真不容易讓人明白,說它好就可以是無價之寶,說它壞就可以是一文不值。當然這說的自然是指外行人,行家自然一眼就能辨真違,識高低。

前腳剛邁進店門,後腳還來不及跨入,一個眉清目秀,穿著藍衫的小廝便殷勤的迎了上來,而且直接迎進了雅間。

彆說,眼睛還真毒,一看就知道張天兩人是大主顧,其實說是大肥羊更合適。

房間古色古香,桌椅精倚雕花,四壁牆麵掛著不少水墨淡丹青,張天與夏媚兒坐在房中,一幅幅細細掃過,仿佛置身域外妙境,看得出在布置上對方卓實花費了一番心思。

隻可惜遇見了張天這個在鑒賞方麵完全冇有任何經驗的大老粗,這些高軒古雅之物和他前二十年的生活根本是兩條平行線,完全冇有任何交集。

其實畫家張天還是知道幾個的,比如徐悲鴻、張大千、齊白石、凡高、達芬奇,不過要在這個年代找出認識上麵這幾位,估計是不太可能的。

片刻,後堂掌櫃一邊高呼怠慢了兩位貴客,一邊走進房間,隨後自有女婢奉上香茗。

張天仔細打量著來人,掌櫃看起來大約四十歲左右,小眼睛賊亮賊亮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但和可親兩字卻不沾邊,身材微胖,小肚子被寬鬆的錦袍掩住。

不緊不慢的走進屋,掌櫃進來後見到夏媚兒和張天兩人是心中立時泛起遇到大人物的感覺,不過很快又鎮定下來。

經營珠寶玉器這和傳銷還有保險一樣靠嘴巴吃飯行當的人大都是八方玲瓏,能說會道之人。彆的不提,單是這識人一項張天就算開了眼界,落坐後雙方按中國人的慣例,彼此一番客套,接著掌櫃先是不著痕跡的將夏媚兒的美麗舔油加醋的讚上了天,隨即立馬又看向張天,問道尊夫人想添置些什麼首飾。

果然是學一行精一行,在把握顧客的心理方麵連張天這學過心理學的現代人也自愧不如。

“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首飾玉器都拿出來吧!”張天笑吟吟地看了一眼身旁俏佳人,對掌櫃說道:“若我娘子中意,少爺我便一並買下。”

要知道張天現在也算是有錢人了,要知道不論現在占據了一州之地的張天所擁有的財富,就是現在都還在張德明手中運作的傳銷生意,那帶給張天的財富也絕對是無法計算的,如果現在有一個什麼大漢朝富豪榜,張天估計能排進前十。

總之,一句話來概括此時的張天,那就是財大氣粗。

全部買下?雖然兩人氣度一看就不是凡人,但掌櫃聞言心中仍是一驚,小眼睛虛眯起來,像極了一隻頂著小肚腩的老狐狸,沉凝半晌方才說道:“不瞞公子,小店小本經營,店裡的貨並不多。尋常飾物可能又入不了公子法眼,而且恕在下言語唐突,以夫人之姿,佩金帶銀反而不美?”

但凡古董和玉器行當,一般的規矩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掌櫃這麼說是為了賣出幾件能吃三年的高檔貨。

張天微微一笑,端起青瓷茶杯,一邊吹散漂浮的青綠色的茶葉,一邊笑道:“這些東西我是門外漢,還請掌櫃幫忙推薦一下。”

掌櫃饒有深意的望了張天一眼,輕聲道:“公子和夫人請稍候,在下稍離片刻。”接著轉身退出房間。

夏媚兒輕笑著說道:“夫君,你告訴人家自己什麼都不懂,也不怕他訛你銀子。”

張天笑著搖頭不語,這點其實也是宅男的又一大特質了——忽悠。

其實明說自己是外行的顧客最是讓商家最頭疼的,賣貴了就是擺明了騙人,而且還會損失顧客,說不定還會惹上官司,所以他們最喜歡的是不懂裝懂,卻又硬要撐皮麵的顧客。不過那些有良好信譽的商家卻冇有這麼多門道,他們賣的貴自然有貴的道理,人家賣的那可是品牌。

張天伸手輕輕將夏媚兒柔軟溫潤的小手握在手中,笑道:“媚兒,不要為夫君我省銀子,你若喜歡什麼,我都替你買下。”

夏媚兒秀挺的瑤鼻輕哼一聲,輕笑道:“夫君哄女孩子的本事那麼高明了,怕是對筠姐晴兒姐她們一樣那麼說吧”

張天尷尬一笑,他的確是想多買幾件玲瓏小巧的首飾準備送給遠在洛陽的筠姐晴兒燕子三女不過冇有想到自己的花*思被聰慧的夏媚兒一語道破,隻是不知著小妮子的話是歪打正著的無心之言還是話中帶刺的有的放矢,哎!女人多了對男人實在是一種莫大的考驗。

張天深情款款的望著夏媚兒美麗的眼睛,手指在她光潔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柔聲輕笑道:“有媚兒這位大美女在身邊,夫君怎麼會想其他女人。”不在的時候就難說了,張天在心中又加了一句。

不一會兒,掌櫃領著兩個模樣清秀的俏婢捧著兩方檀香木製作成的木盤回到房間裡。

第一方檀香木盤中放著小巧玲瓏,做工精細的飾物,撇開質量不談,這數量卻顯得有些寒磣,諾大木盤中卻隻有可憐的兩三件小而又小的首飾。

尚未看清第一方盤中所放之物是圓是方,究竟是何樣子,掌櫃已走到近處,坐回原座。

兩個乖巧的婢女放下木盤後,盈盈一禮,斂身關門,退了出去。

掌櫃看張天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滿之意,急忙笑著解釋道:“不怕公子笑話,前幾天才來了一個大客戶,買走了不少精致的飾品,所以店裡存貨不多。”這存貨當然是指精品。

張天聽對方解釋也覺有些道理,略一思吟,點頭笑道:“還請掌櫃替我介紹一下。”

掌櫃心中鬆了口氣,撚起盤中一方精巧的玉佩,遞到張天眼前,道:“這是天山雪佩,公子可還喜歡?”

張天冇有看掌櫃手中的玉佩,而是偷偷瞥了夏媚兒一眼,見佳人眼中流露出歡欣喜悅之意,遂笑道:“既然娘子喜歡,那此物我要了。”

掌櫃聽張天連價也不問就一口買下這價值五千兩的天山雪佩,心中高興之餘也被他不按常理的說話方式打亂了陣腳。要知道,有時候往往為了推銷一件首飾,那可要費上老半天的工夫,他剛才還特意準備的一大通說辭,冇想到竟是連出口的機會都冇有,這感覺就好像全力擊出一拳卻打在空處,心裡憋悶的難受,不過掌櫃是精明人,當然不會和銀子過不去,連連稱頌張天有眼力。

半盞茶的工夫不到,掌櫃就做成了一樁大買賣,臉上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繼續介紹道:“請公子看看可還有喜好之物?”

張天一眼望去,檀木盤中除了那天山雪佩以外還餘一個玉鐲,一對耳環,他的目光自然移向一旁,掌櫃會意的將第二方檀木盤呈上,拿起置於盤中的那個雅致的錦盒。

掌櫃打開錦盒,取出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項鏈,介紹道:“這串珍珠項鏈取材自南海深寒之處,雖然是難得之物,不過卻不適合隨身佩飾,而且價格也比較昂貴,隻看夫人喜不喜歡?”

張天微笑著伸手從掌櫃手中接過項鏈拿在手中撫弄了一番,一十八顆龍眼大小的珍珠被一條細線串在一起,結合處巧妙的掩在暗處,整條項鏈光潤流竄,寶光隱隱。

張天當然不識此鏈的價值,但見十八顆珍珠大小相差無幾,色澤絢燦,看著讓人舒心;手感極佳,撫著讓人爽心,而且聽掌握介紹說是價格不菲,嗯,那話怎麼說來著,不買最好的,隻買最貴的。略略一想,嘴角浮出一個邪氣十足的笑容,張天決定買下。

“夫君,戴這珍珠項鏈是不是大招搖了,不如我們買點彆的吧!”夏媚兒見張天有意買下這串並不適宜佩帶的珍珠項鏈,出言提醒。

張天微笑著說道:“不適合咱就不戴,相公買回去給娘子做成珍珠粉美容。早聽說珍珠粉能護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誰說是拿來戴的?哥哥是拿來那個啥的,張天此時心中快笑翻了天。

張天心中另有想法,看向夏媚兒溫柔的眼神中隱藏著一些彆樣的東西,心細如塵的美人兒立刻注意到自家男人的笑容裡麵有些不懷好意的內容。

夫君笑的好奇怪,壞壞的,邪邪的,看著怎麼讓人背脊涼嗖嗖的,他一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但是一串珍珠項鏈究竟能變出什麼花樣?

掌櫃徹底無語了,這客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買下五千兩的天山雪佩連價格都不問,買下三萬兩的珍珠項鏈竟是為了給女人美容護膚。

張天再次端起茶杯,此時水溫恰好適宜,他飲了一口,笑道:“你們這裡有冇有一些,嘿嘿,那個更有意思一點的東西?”

“有意思?”掌櫃喃喃重複幾遍,見張天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嗯,*蕩。

確信自己冇有看走眼,掌櫃立刻明白張天想要的是什麼東西,男人嘛!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用嘴說的。

掌櫃露出一個會意的笑容,目不斜視,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店隻是小本經營,公子要的特殊飾物我們一般是要顧客先行預定,才會著巧匠製作。公子是明白人,當知道這些東西不但名貴,而且每個人的喜好都不同。”

咳嗽一聲,掌櫃繼續道:“我這裡恰好有一件波絲國的巧物,不過不知道公子喜愛與否?”

張天回以一個男人都明白的笑容,放下茶杯,笑道:“掌櫃真是會做生意,說起話來滴水不漏,你隻管讓人拿來,若是合意我便買下,指不定還要向貴寶號預訂幾件稀罕之物。”

掌櫃離開後,房間中再次隻剩張天和夏媚兒二人,張天忍不住又開始打趣身旁美人兒。

兩人嬉笑打鬨,其樂融融。

掌櫃去而又返,回來時手中捧著一隻錦盒。

未語先笑,錦盒打開。

錦盒裡靜靜地躺著一個散發著耀眼光華的寶石環,張天頓時眼前一亮,一眼就認出那是一個乳環,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整個環是由兩條雕功精美無雙的毒蛇組成,雙蛇吐芯並巧妙的扣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懸掛,戴著乳環時,兩隻毒蛇正好能把那美好穩固在中間位置,手工之精妙令人驚歎。

“這漂亮的東西什麼?耳環嗎?”夏媚兒輕咦一聲,旋又搖頭道:“哪裡有這麼大的耳環?波絲國的耳環好奇怪。”

比這大得多的耳環哥哥也見過,不過不是在這個時代,回過神來的張天微微一笑,心道:我的小乖乖,這雖然是給你女人戴的,但卻不是耳朵,而是你的聖女峰。不懂就問是好事,不過現在可不能告訴你,否則哥哥就隻能晚上偷偷來買了。

張天也不解釋,圓滑世故的掌櫃更是不會多嘴,他自然不會做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典型的麵帶豬相心中嘹亮。

張天輕咳一聲,同樣不問價格,道:“這件我要了,嗯,還有剛才的玉佩,以及盤子裡這些我都要了,你替我包起來。”

掌櫃由衷讚道:“公子真是我見過少最豪爽的客人了。”

其實這奇*技巧之物原本是掌櫃從一個波絲人那裡收購來準備送往中原的,冇有想到竟被張天買去了,難免心中驚訝。

“天山雪佩五千兩銀子,碧玉鐲七千兩銀子,翡翠耳環三千三百兩銀子,乳……”張天咳嗽一聲,掌櫃趕忙改口,尷尬道:“加上這最後一件,一共是九萬五千三百兩銀子,抹去零頭,公子你付九萬五千兩就行了。”

銀子果然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過不是自己掙來的花起來也不心疼,張天很豪氣的遞過一張十萬兩的銀票,接著在一份羅列著各種款項的契約書上畫押作憑。趁著結賬的時候,張天拉著掌櫃小聲訴說了一下自己準備訂做的物件,一切處理妥當之後,張天收起諸物與已經戴上碧玉鐲的夏媚兒攜手離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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