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撕裂太陽
夏洛特領著一臉懵逼的鮑裡斯和伊麗莎白來到了位於帝都東區的一家地下酒吧。這家地下酒吧名叫‘熱情’,以捧紅了帝都眾多知名的搖滾樂團而聞名,而其中最有名的莫過三十年前的成軍的硬派矮人搖滾天團——撕裂太陽。
撕裂太陽本是巴裡恩行省的一支地方樂團,以硬派的唱腔和充滿激情的演出而聞名。25年前,這隻鄉下樂團在這間‘熱情’酒吧開始了自己在帝都的第一次演出,起初無人問津,樂團甚至一度麵臨解散,但是在主唱‘花臉’薩裡的鼓勵下繼續演出,之後憑借著一曲帶著巴裡安方言和外鄉人鄉愁的單曲《孤獨的豐收祭》火遍了帝都,從此之後,撕裂太陽不到五年就成為了整個帝國境內最有名的搖滾樂團,近三十年來持續為帝都的人民帶來一首首貫穿了一代人成長的名曲。而今晚就是這支國民樂團今年的最後一場live。
當然,這一切鮑裡斯都不知道,從小在帝都長大的伊麗莎白倒是這支樂團的鐵杆粉絲,從成名曲《孤獨的豐收祭》到十年前的大部分其他名曲,伊麗莎白都爛熟於胸。夏洛特今晚有些開心,一直笑嗬嗬的,看的鮑裡斯一陣惡寒,鮑裡斯知道夏洛特露出這個表情就說明有人要倒黴,但是鮑裡斯不敢管,更不敢問,就隻能乖乖的跟著興奮的夏洛特和伊麗莎白往熱情酒吧的地下會場走去。
鮑裡斯意外的看著眼前穿著便服的索魯.蘇摩裡,索魯朝鮑裡斯打了個招呼,然後說:“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對音樂冇興趣的嗎?”鮑裡斯指了指身前的夏洛特,索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原來是夏洛特女士帶你來的,以前都不知道夏洛特大人居然喜歡搖滾,真是可惜,早知道就去向夏洛特女士請教一番了!”
看著興奮的索魯,鮑裡斯對著索魯小聲的說:“我媽估計不是搖滾來的,是衝著某個人來的,那個人要倒黴啊!”索魯有些詫異:“你是說夏洛特女士看上了什麼人?”鮑裡斯趕緊捂住索魯的嘴,小聲說:“彆亂說,我媽可是對我早就死去的父親一心一意,要是讓她知道你這麼想,你是要被揍的!”
索魯打了一個冷顫,夏洛特可是不知道多少代帝國皇帝的恩師,彆看自己和夏洛特都是執政公,可要是真的惹火了夏洛特,皇帝陛下都保不住自己,越想越怕的索魯拉著鮑裡斯到僻靜的角落,說:“那夏洛特女士是為了誰來的?”鮑裡斯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一定是咱們的熟人,你知道這個樂團是個什麼來頭嗎?”
索魯搖了搖頭,說:“雖然我們龍槍的成員大部分都是撕裂太陽的粉絲,但其實冇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他們的成員臉上都畫著油彩,用的都是假名,我也不想去追查彆人的隱私。不過七年前加入的新成員巴紮托在某次現場上被我看到了在手套和袖口中間有一截金屬。”
鮑裡斯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這個巴紮托是什麼種族啊?”索魯回答說是人類,鮑裡斯心裡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人,而且鮑裡斯幾乎確定了這個巴紮托就是他,鮑裡斯現在終於知道了夏洛特為什麼如此的興奮,可是鮑裡斯不敢打擾夏洛特的惡趣味,就隻能把答案留在心裡。
一旁的索魯看著恍然大悟的鮑裡斯,著急的問:“彆憋著啊!!快說啊,我都要急死了!!到底是誰?”鮑裡斯笑嗬嗬的對索魯說:“真不愧是龍槍的大導師,這眼神就是厲害,對了你的龍在帝都嗎?回頭送我和伊麗莎白去趟聖都行麼?”索魯一聽就知道鮑裡斯想岔開話題,就抖著胡子說:“鮑裡斯,你小子記住了啊!還用龍送你,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就讓龍一口火噴死你!!”
鮑裡斯看著氣的直跺腳的索魯,無奈的說:“你不是說不調查他人的隱私嗎?”索魯捋了捋胡子,說:“你說的那能叫調查嗎?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你說的一定對?搞不好就是你小子瞎編出來的,我就是聽個樂,你難道不喜歡八卦嗎?”
鮑裡斯對於這個一身官場黑色幽默的老油條無語了,要不然人家是執政公,自己就隻是個帝國準將呢,這口官話說的真是滴水不漏,就小聲的對著索魯耳語兩句,然後索魯的臉色就凝固了,一秒後,索魯臉色如常,對著鮑裡斯說:“明天去我家喝兩杯,咱們探討一下之後龍槍和渡鴉如何高效的配合,我們今晚隻聊了如何避免渡鴉成員被龍槍成員的飛龍誤傷的事情對吧?”鮑裡斯現在對索魯已經有點崇拜了,這就是帝國財政大臣的實力嗎?這就是執政公的話術嗎?
索魯走之前小聲的對鮑裡斯說:“這事咱們知道就行,夏洛特女士肯定有分寸,還有啊,你去過聖都就趕快回布朗巴勒一趟,我怕阿蒙已經感知到格修斯已死,會先出手襲擊布朗巴勒,哪裡還有不少雛鳥,治愈修會改造托棺者的人和設備也都在八年前被全部運往了那裡,不能有失,你到聖都辦完事情就馬上讓大法師奧托開傳送門送你回去,錨點已經準備好了,你直接去就行。”
鮑裡斯感激的看了這個矮人老哥一眼,矮人老哥則像冇事人一樣回到自己的位置,和大廳裡的其他民眾一起為撕裂太陽歡呼。鮑裡斯則看著台上彈著魯特琴的巴紮托,心裡有些感慨,哪怕你和一個人認識了快20年也不會了解到一個人的全貌,又看了看以低沉的嗓音演唱著旋律優美的《巴裡恩之夜》的主唱,又覺得大人物總是有大人物的哀愁。
伊麗莎白久違的回到了自己和鮑裡斯相遇之前的狀態,那個時候的她還隻是一個惡名響遍帝都蘇活區的富家千金,雖然總是在犯錯,但卻比誰都要自由,比誰都要快樂,可惜這一切都已經是舊日的記憶,再也無法回去了。
夏洛特對於樂隊的演奏倒是冇什麼興趣,她從小就對音樂缺乏感覺,她的興奮來自於明天到底要用怎樣的話語讓台上的人露出局促,不可置信,尷尬和羞恥的表情,雖然現在的年輕人可能並不了解夏洛特,但是作為資深受害者的鮑裡斯和費爾南迪可是對這位虐待狂的惡趣味感受極深,你看,鮑裡斯的心理陰影已經要發作了。
但是對於夏洛特而言,鮑裡斯作為一個玩具已經被玩膩了,費爾南迪倒是很有趣,但是老謀深算的費爾南迪又不會輕易上鉤。隻有夏洛特最愛的小孫子是超越了夏洛特其他受害者的完美素材,尤其是昨晚女兒用念寫傳給自己的那楚楚可憐的美麗姿態,讓夏洛特心癢難耐,念寫出的影像上的裙子過於樸素,如果給亞瑟穿上精靈風格的華麗長裙,再配上自己幾乎從不使用的頂級腮紅和口紅,再用上丈夫作為結婚禮物送給自己的銀飾,那亞瑟看上去該多麼的閃耀奪目,當然,和這道珍饈的完美搭配的美酒,就一定得是亞瑟那因為羞澀而赤紅的如同惡魔果實一般的臉蛋。
夏洛特越想越是興奮,可是自己也有作為執政公的職責在身,就隻能壓下這種欺負人的欲望,拿台上的‘那個人’作為餘興的消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