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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馬斯克這人最精了。感謝 中二禦阪美琴 的打賞

2026-10-26 作者: 麻辣條

特斯拉能不能和滬市最終達成合作?

按照李洲對前世,現階段,馬斯克一定會在華夏建廠。

說不定特斯拉的生產基地就在理想汽車的附近,同時駐紮在臨港工業園。

和特斯拉的競爭,也不僅僅是理...

張昊掛掉電話,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紅木桌麵,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過CBD玻璃幕牆,把整間辦公室染成深淺不一的琥珀色。他盯著電腦右下角跳動的時間——2016年4月23日18:47。距離《和平精英》國服上線已過去整整十七天,端遊+手遊日均流水穩定在1.2億以上,安卓渠道包下載量突破八千萬,iOS榜單穩居免費榜第一、暢銷榜第二,僅比《王者榮耀》低一位。而《無限冬日》的海外測試數據剛剛傳回:東南亞首測七日留存率達43.7%,付費轉化率9.1%,ARPPU值高達112美元——遠超行業SLG類目均值三倍有餘。

他揉了揉太陽穴,頸椎發出輕微脆響。這聲音和劉天仙團隊提的“頸椎問題”莫名重疊,讓他喉頭一哽。不是反感,是荒謬。他今年二十六歲,上個月剛在斯坦福拿到計算機科學與經濟學雙學位,畢業答辯時用三頁PPT推演了洲越網絡未來五年現金流模型,台下坐著紅杉、軟銀、高瓴三家GP合夥人。可現在,一個一線女演員的母親,竟想靠“登門洽談”撬動紅果視頻S級綜藝的資源分配?他忽然想起彭博社那篇報道裡寫他的句子:“李洲的財富神話始於對人性弱點的精準解剖,而非技術突破。”——原來連他自己都成了被解剖的對象。

手機震動,馮冀發來一條加密消息:“李總,米哈遊今天下午三點發布了新項目《原神》的初版概念PV,時長一分四十三秒,B站播放量兩小時破百萬,彈幕刷屏‘二次元救世主’。他們冇在片尾埋彩蛋:‘致所有等待光的人——來自璃月港的風’。”

張昊點開鏈接。畫麵裡少年持劍躍下斷崖,身後是懸浮山巒與青銅巨像,鏡頭掠過刻著“千岩牢固”四字的碑文時,他瞳孔驟然收縮。三個月前,他讓法務部把《原神》立項書從企鵝內部共享雲盤裡悄悄刪了三次。當時隻當是米哈遊又在搞小眾實驗,可此刻那幀畫麵裡飛濺的岩元素粒子特效,竟與洲越實驗室上周報廢的“星穹渲染引擎”原型機輸出參數驚人吻合——誤差不超過0.3%。

他抓起外套衝出辦公室。電梯下行時掏出衛星電話撥通溫先號碼,對方接得極快,背景音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轟鳴。“馬總,您在三亞?”張昊聲音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剛和三亞市政府簽完協議,新能源車廠落地瓊海灣。”溫先笑得隨意,“怎麼,洲越的服務器又崩了?”

“《原神》PV裡的岩元素建模,用的是我們廢棄的星穹引擎第三版核心算法。”張昊盯著電梯數字跳到B2,“你們技術部誰泄的密?”

電話那頭沉默三秒,海浪聲突然放大:“李洲,你確定要看監控錄像嗎?”

張昊腳步猛地刹住。地下車庫冷白燈光打在他臉上,映出眼底一絲裂痕。監控錄像裡不會有答案——真正的問題從來不在硬盤裡。去年冬天,洲越網絡裁員三十人,其中十七個去了米哈遊。人事係統顯示他們離職原因全是“家庭搬遷”,但張昊記得最清的是那個叫林晚的渲染工程師,她遞辭呈那天,工位上留著半塊融化的巧克力,包裝紙上用口紅寫著“謝謝您冇讓我死在ICU”。

車鑰匙在掌心硌出紅印。他忽然轉身走向消防通道。金屬樓梯在腳下發出空洞回響,每一步都像踩在舊時光的骨頭上。2015年7月,楊超月帶他進廠第一天,也是這樣悶熱的傍晚。生鏽鐵門推開時,三百台二手服務器轟鳴如雷,楊超月指著最角落那台貼著“故障”標簽的機器說:“李洲,把它修好,今晚就能睡宿舍。”他蹲在機油味彌漫的地板上,用萬用表測出主板電容爆漿,手指被燙出水泡,而楊超月塞給他的冰鎮北冰洋汽水,瓶身凝結的水珠滴在電路板上,嘶啦一聲騰起青煙——那台機器後來成了洲越第一台自研服務器,代號“啟明”。

電梯重新啟動的提示音從樓上傳來。張昊摸出手機,調出紅果視頻財務係統。預算表第一頁赫然列著:2016年度內容投入——102.7億元。他劃到末尾,在“綜藝製作費”欄位輸入一串數字:70000000。光標停頓片刻,又刪掉最後兩個零。指尖懸在刪除鍵上方,窗外霓虹漸次亮起,像無數細小的火種落在城市脊背上。

淩晨一點十七分,張昊站在紅果視頻大廈天台。夜風卷著海鹽氣息撲麵而來,遠處三亞方向隱約有閃電撕裂雲層。他打開微信,對話框裡是劉天仙團隊發來的最終報價單:七千萬片酬,附加條款包括“甲方需提供三名專業理療師駐組服務”、“每日工作時長不超過六小時”、“所有夜戲須提前七十二小時報備”。他長按屏幕三秒,點擊“撤回”,然後輸入新消息:“請轉告劉女士,紅果視頻願意以五千萬簽約《令人心動的Offer》,但需滿足三個條件:第一,常駐嘉賓必須參與全部十二期錄製;第二,每期節目至少完成兩次即興挑戰任務;第三——”他停頓良久,看著閃電劈開天際,仿佛又看見楊超月遞來汽水時腕骨凸起的弧度,“——節目組將聯合北京協和醫院,為所有參與者建立全年健康檔案。”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手機震動。溫先發來一張照片:三亞新廠奠基儀式現場,挖土機臂膀高舉,背景板上“洲越智駕”四個大字被強光灼得發白。照片角落露出半截西裝袖口,袖扣是枚暗紅色瑪瑙,紋路像凝固的血。張昊盯著那枚袖扣,忽然想起楊超月病床前攥著的繳費單——上麵鋼印蓋著“華夏乾細胞研究院附屬醫院”,而這家機構的控股方,正是溫先三年前悄悄收購的生物科技公司。

他慢慢收起手機,從口袋掏出一枚U盤。這是今天下午從米哈遊競標文件裡拷貝的加密包,表麵寫著“《原神》美術資源庫”,實際內核藏著洲越廢棄的星穹引擎源碼。U盤外殼冰涼,邊緣有細微劃痕,像是被人反複摩挲過。張昊把它放進天台花壇的陶土盆裡,覆上薄土,又拔掉旁邊枯死的綠蘿,將U盤壓在根莖斷裂處。雨水會滲進去,微生物會分解塑料,而埋在下麵的芯片,終將在某個雷雨夜被電流激活。

回到辦公室,桌上靜靜躺著份快遞。寄件人欄空白,收件地址精確到樓層與工位編號。拆開後是本牛皮紙封麵筆記本,扉頁用鉛筆寫著:“致修不好服務器的年輕人——楊超月贈,2015.7.15”。張昊翻開第一頁,是歪斜的電路圖,旁邊標注著:“C17電容耐壓值不足,換SSD33V即可。PS:北冰洋汽水彆放太久,糖分會腐蝕焊點。”

他合上本子,拉開抽屜。裡麵整齊碼著十二個同款筆記本,每本封麵都印著不同日期:2015.8.3、2015.9.12……直到2016.3.29。最後那本夾著張便簽:“李洲,你總說要造光,可光不是造出來的。它本來就在那裡,隻是有人一直關著燈。”落款冇有署名,但紙角有抹淡褐色汙漬,像乾涸的茶漬,又像陳年血痂。

窗外,第一縷晨光刺破雲層,照在洲越網絡LOGO上——那隻抽象化的鳳凰羽翼尚未完全舒展,但爪尖已勾住地平線。張昊拿起簽字筆,在紅果視頻預算表“綜藝製作費”欄鄭重寫下:50000000。筆尖劃過紙麵沙沙作響,如同當年楊超月用扳手敲擊服務器機箱的聲音。他忽然想起昨夜溫先電話裡的海浪聲,想起劉天仙母親說的“頸椎問題”,想起米哈遊PV裡那句“致所有等待光的人”。

原來所有人都是等光的人。區彆隻在於,有人跪著等,有人站著等,而有些人——正在把燈一盞盞擰亮。

手機再次震動,馮冀發來消息:“李總,劉天仙團隊同意條款。另外,《無限冬日》東南亞公測預約人數突破兩百萬,但越南市場反饋,遊戲內‘末日糧倉’係統觸發機製與當地宗教禁忌存在衝突,法務部建議暫緩上線。”

張昊回複:“把糧倉改成‘希望聖所’,圖標換成白鴿銜橄欖枝。告訴越南團隊,三天內改完,上線時間不變。”

他起身走向窗邊。朝陽已徹底躍出海平麵,金光潑灑在整座城市之上。樓下廣場上,幾個穿紅果視頻工裝的年輕人正調試直播設備,其中一個仰頭擦汗時,脖頸處露出半截青色紋身——那是洲越網絡初創時的標誌:齒輪咬合著麥穗。張昊凝視著那抹青色,忽然明白楊超月為什麼總愛穿洗褪色的工裝褲。有些東西不需要嶄新,就像光不需要被製造,它隻需要被釋放。

桌上的咖啡早已涼透,杯沿凝著圈淡淡的褐色痕跡。張昊端起杯子,液體晃動時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他看見二十六歲的自己,正站在巨大光暈中央,身後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那裡有三亞新廠升起的煙囪,有米哈遊辦公室徹夜不滅的台燈,有劉天仙化妝鏡前攤開的劇本,還有楊超月病曆本上被反複塗抹又透出墨跡的診斷結論。

他喝下最後一口冷咖啡,苦味在舌尖炸開,像某種遲來的提醒。手機在此刻亮起,溫先發來新消息:“李洲,聽說你把紅果視頻預算砍了兩千萬?膽子不小啊。”

張昊盯著那行字,嘴角緩緩揚起。他按下語音鍵,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馬總,您猜錯了。我是把預算砍了兩千萬,而是——”窗外朝陽驟然熾烈,他眯起眼,看著光束中飛舞的微塵,“——我把兩千萬,轉到了楊超月醫療基金賬戶。”

發送鍵按下的刹那,整座城市的燈光開始次第熄滅。不是停電,是黎明接管了黑夜。張昊轉身走向保險櫃,輸入密碼時指節泛白。櫃門開啟的瞬間,冷氣湧出,裡麵靜靜躺著三樣東西:一份泛黃的洲越網絡股權質押協議(抵押方簽名處空白),一枚生鏽的服務器機箱螺絲(來自2015年那台啟明服務器),還有一張未拆封的機票——目的地:東京成田機場,航班號JL871,起飛時間:2016年4月25日08:15。

他取出機票,指腹摩挲著登機牌上“李洲”二字。舷窗外,朝陽正以不可阻擋之勢漫過地平線,把雲海染成一片燃燒的赤金色。遠處海麵上,一艘貨輪正劈開波濤駛向遠方,船身漆著嶄新的洲越智駕標識,在光中熠熠生輝。

張昊把機票輕輕放在楊超月的筆記本上。紙頁微微顫動,仿佛有風穿過二十年光陰,吹起那些未曾出口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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