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初期探索結束(求月票)
伊文聲音小了下去:
“我冇和你們說嗎?這是我被動技能。”
“被、被動技能?"
“對。”
“冇有消耗?”
“也許有吧,但可能太少了,黃金黎明樹正常吞吐的虛空能都冇感覺到減少。”
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聽到超憶博士心碎的聲音。
伊文說:
“您看起來心情好像不太好。”
超憶博士擺擺手:
“怎麼可能?我難道還能小家子氣到想起怎麼也不夠用的超凡能量而破防?”
“我可是博士,會是那種窮酸到連資源都供不起的家夥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伊文沉默片刻,說:
“其實我想說,我這裡有多餘的能量。”
他的擬造大陸足夠大。
每日吞吐的虛空能很誇張。
但他實際需要用的能量很小。
他玩平A的,能量太多,是真要不起。
這些多餘的能量往日都會通過黃金黎明樹輸送到公會成員的世界。
然後再通過幾個傳說種族,來加速做減求空。
反倒是現在獨立出行,他積累的能量有點多餘了。
要麼交給他人,要麼直接向周邊宇宙噴吐虛空能。
選擇後者就有點太浪費了。
“真有多的?”
“很多,我大部分技能都是被動......”
“我明白了。”超憶博士推了推眼鏡,然後說,“浪費能量的行為不可取,我來幫幫你。’
一旁的5號無語地說:
“我隱約記得我們那時代,科研超凡者都是很愛麵子的。
“前倨而後恭,博士啊博士,思之令人發笑。”
超憶博士振振有詞道:
“老一輩歸老一輩,我是小資曆,主打一個從不嘴硬。”
“再說了,充沛的能源可以解放調查團的雙手。”
“元素浩劫對此界帶來的影響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惡劣。”
“剛剛我手下確定了,那些元素正生長出血肉。”
“我們恐怕得多留在這裡一段時間,調查一下元素血肉的情況。”
伊文心頭一凜。
黑曆史日記裡記載的血肉詛咒事件這麼早就開始了?
要知道按照黑曆史的時間線,聖王曆4398年中,才會爆發臭名昭著的斯瓦努格公國深淵之門洞開事件。
這場深淵之門攻伐戰持續了數年,一直到諾拉七年級,也就是4402年才徹底結束。
而在4398年,還同步爆發了喬教授反叛事件。
在喬教授伏誅之後,斯翠海文密庫,防守出現漏洞,被人從其中竊走了某樣寶物。
4399年初,情人節。
九國科考船在穿越蟲洞時,被失樂園組織擊墜於霧海公國周邊。
當月,九國三階在霧海公國周邊大打出手。
霧海公國餘波而解體。
追查喬教授的諾拉小隊因此墜落到某個世界,在那裡發現了一座還未被人發現的深淵之門。
之後她們開啟了一場近乎慘烈的大逃殺。
幾乎都是高攻低防和治療的諾拉小隊,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控製輔助的重要性。
之後回到斯翠海文,就打算招納新生、培養團隊。
也正是在這時期,諾拉小隊迎來了整個黑曆史日記裡最年輕的女孩,也是未來第二個退出諾拉團隊的成員一
小學妹菲莉斯。
至於誰第一個退隊?
自然是獵王槍伊斯塔。
此後多年,諾拉小隊前往斯瓦努格公國前線,一打就是數年。
中途都冇休息多長時間,又因九國局部衝突,而長期在前線和下界戰鬥。
期間,伊斯塔正式入隊。
諾拉八年級的那年,公會成員迎來重組。
由於種種原因,作為公會長的諾拉並冇有選擇填滿公會名額。
傳奇公會誕生,這本是天大的好事。
可命運多舛,冇過多久,伊斯塔的屍體從前線被送回來。
一起回來的,還有她那從來冇離身的一把斷槍。
諾拉黯然神傷,由此埋下後續公會解體的種子。
再之後,她們在執行某個調查任務時,路過了當時霧海公國的廢墟。
彼時,因九國三階在那邊大打出手,將那裡變成了一處生靈禁區。
諾拉他們本來隻是途經此地,卻意外發現了一頭堪比星球大小的星之鯨,在此地徘徊不前。
至此,黑曆史日記邁入了第八幕:
【混沌海上的星之鯨】
此次事件後,又過了一年。
因為血色情人節事件而暫時停擺的【戒律之契】宇宙開發才得以重啟。
那一年,正是諾拉入學斯翠海文的第10年。
聖王曆4406年。
參與【戒律之契】宇宙開發的諾拉,帶領著公會成員執行第二期開發任務。
那一年的諾拉,憑借著先前的積累,快速以戰養戰,滾起雪球。
然後在一場戰鬥中,她們被坑了個狗血淋頭。
戰略大失敗!
為了彌補那場戰鬥的損失,諾拉選擇接受戒律之契陣營的【毀滅者】文明的任務。
她們前往當年戒律使徒和元素界爆發大戰的星域。
原本元素生命是冇有實質意義上的血肉的。
可受到元素帝皇死前自爆逸散出的力量詛咒,有形無質的元素在虛空之中滋長出血肉。
諾拉她們不得不在這片區域,和血肉元素展開一場漫長的對抗。
期間,菲莉斯因某些事脫離了團隊,並稱最遲一周就回來。
可諾拉卻有些不安。
她想起了此前伊斯塔死亡之事。
她當機立斷,帶領團隊脫離前線。
最後在某個星域,發現了一片幻夢構成的小世界。
在那裡,小小的菲莉斯蜷縮著,陷入了永遠醒不來的夢。
可問題是,血肉詛咒事件爆發,是10年後的事情。
此事背後涉及到某些偉大者的博弈。
按照時間推算,這一時期,那兩位偉大者還冇有鬨翻,更不可能因死仇,導致血肉詛咒事件爆發。
伊文隱隱感覺不對。
戒律之契宇宙怕是出了某些他不知曉的變化。
畢竟......
在九國開發這個宇宙以前,此宇宙應是長期對外隔絕才對。
“有問題啊。”超憶博士幽幽地說,“第一寶鑽,月之王告訴我的戒律之契的情報,好像有些不對,你怎麼看?”
伊文愣了愣,說:
“你知道?”
“你指的是什麼?靈王之事?”
“額......”
“放心吧,這次和你隨行的人都知道情況。”超憶博士平靜地說,“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守夜人會保護你。”
伊文撓了撓頭說: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傳奇知曉情況的。”
蒼鷹聳聳肩說:
“這等隱秘,嚴格來說確實並非我們這個級彆該知道。”
“但實際執行任務,戰士們至少知道自己要為何而戰。”
“所以,隻有最堅定的戰士,才會知曉你的情報。”
伊文點了點頭。
難怪這幫人這麼讓人安心。
難怪出手如此專業。
守夜人悶悶地說:
“與靈王情報不符,這個單體宇宙恐怕受到外來影響了。”
伊文疑惑地說:
“怎麼說?我雖然感覺有問題,但摸不清頭緒。”
超憶博士一邊操控著儀器,一邊說:
“你覺得星界大嗎?”
伊文說:
“大,傳奇強者窮極一生都無法探索星界的一角。”
超憶博士點點頭:
“星界就是個巨大的活死人墓,活著的和死了的神王,甚至是更高的存在,構成了已知宇宙的主體。”
“但既然有已知宇宙,就有未知宇宙。”
“在星界之外,在那無儘的虛空亂流裡,其實還有其他文明的蹤跡。
“那些文明實力有高有低,但每個都需要被防備,至少.......得摸清楚他們的底細。”
伊文說:
“戒律之契就是這情況?”
超憶博士搖頭:
“不好說,因為亞空間的存在,曆史上有很多鼎盛的星界文明,會從過去的曆史長河中冒出。”
“這類文明,不在我們賽裡斯要管控的文明範疇。
伊文陷入沉思。
他說:
“星界之外是什麼?”
守夜人說:
“是規則紊亂的虛無地帶,那裡飄散著很多早期無限宇宙膨脹後分裂出的碎片。”
“那些碎片裡蘊含著部分宇宙初創時的紊亂規則。”
“與已知宇宙不同。”
“我們的世界規則穩固,混亂規則自然不顯。”
“這正是如今宇宙幾乎冇有天生神聖的生靈的根源。,
“被你殺死的尼斯洛克,幾乎是最後一批了。”
“看起來好像冇了一步登天之法,但好處是明顯的。”
“穩定的規則延伸出合理的道途,能讓超凡者按部就班地成長。”
“這樣就不會和無序生靈一般,通過各種奇詭的手段發育,最後在無序擴張中徹底瘋狂。”
“其實......你已經接觸過無序生靈了。
伊文說:
“難道......是異種嗎?”
守夜人點點頭:
“這類生命裡,最煩人,也是最強大的一批,在我們的時代,便是異種和異神。”
伊文想了想,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所以,我們和異種之間的戰鬥,其實有序與無序之爭嗎?”
蒼鷹咧嘴一笑道:
“你其實是想問他,我們和異神之間的對峙是不是純粹的立場問題?”
伊文不好意思地說:
“雖然我想否認,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是正義之師。”
蒼鷹大笑道:
“我喜歡這孩子,所以,我可以告訴你,一切都和你期待的那樣。”
伊文說:
“哦?難道異種天生就是邪惡的嗎?”
超憶博士插話道:
“這個問題還是我來回答你吧。”
“伊文,無限宇宙進入大擴張時代,本就是宇宙自然規律發展的結果。”
“你要說最初的異種可憐嗎?”
“可憐,但也不可憐。”
伊文疑惑道:
“還能有雙重標準嗎?”
超憶博士輕笑道:
“說可憐,是因為早期他們確實是被無限宇宙淘汰了的生靈。”
“新生的宇宙排斥著這些本該掃入曆史塵埃中的老古董。”
“為了求活,他們隻能戰鬥。”
“但,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伊文想了想:
“現在不是嗎?”
超憶博士搖頭:
“現在當然不是。”
“你不會以為那些原初時代的天生神聖是酒囊飯袋吧?”
“星界很多偉大者都是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
“雖然很難說他們還是不是過去的自己,但無論如何,他們扛過了時代的洪流,在新的世界綻放出萌芽。”
“這些存在裡,有些人是我們的朋友,有些人是我們的死敵。”
“但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隻能稱之為陣營之爭。”
“可哪怕是敵人,也遠算不上像異種那樣,要趕儘殺絕,將他們限製於一地即可。”
莫名的,伊文忽然起了雞皮疙瘩。
他幽幽地說:
“我是不是和這類生命接觸過?”
守夜人咧嘴一笑:
“你當然接觸過。”
“已知宇宙中,混亂邪惡陣營裡多的是這種存在。”
“早在你出生時,舊日最大的遺物就已經盯上你了。”
伊文無奈地說:
“無底深淵,對嗎?”
超憶博士點點頭:
“冇錯,就是無底深淵。”
“並非每個舊時代的遺物都能在新時代中煥發出勃勃生機。”
“事實上隻有極少數老東西能徹底擺脫錯誤道途的影響。”
“更多的,是擺脫了,卻又冇能徹底清醒的生靈。
“他們冇有異種那般魔性,卻依舊瘋狂。”
“這類存在,被大宇宙的本能推動著彙聚到了一處。”
“讓他們在殺中自然迭代。”
“其中舊日生靈衍生出的最大的宇宙廢墟,便是如今的無底深淵。”
守夜人咳嗽了一聲,說:
“說實在的,無底深淵是我們的敵人,但那是立場之爭,是陣營之爭。”
“但異神不一樣。”
“他們既不願意順應時代的潮流走上新路,又不甘在無限宇宙的蹉跎之中砥礪前行。”
“新時代的宇宙冇有承載他們的船,所以他們就想將所有人都拖下水。”
“早期的異神的癲狂,徹底汙染了整條錯誤道途。”
“自那以後,所有錯誤道途的先天神聖,無一例外,在開曆史倒車。
“有靈智的他們,成了本性瘋魔的它們。”
“你曾見過黑日。”
“咱們賽裡斯足足有12輪黑日嘞。”
“我問過月之王,這東西是那小子提取賽裡斯十二時辰的概念,熔鑄出的神靈武裝。”
伊文愣了愣:
“那、那小子?”
守夜人一拍腦袋:
“哦,我的問題,我還冇被時空琥珀封印前,比日之王早一屆,是他的直係學長。”
“當時咱們還在一社團嘞。
伊文:“......”
壞了。
是聖王曆第二代黃金時代的老東西。
怎麼感覺自從邁入傳奇,他就冇少和這幫老東西接觸。
不會以後還能和聖王曆以前的老資曆同朝共事吧。
嘖嘖嘖。
守夜人這家夥看著沉悶。
但提及日之王,倒也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但………
伊文還真被他裝到了。
“算你厲害。”伊文發起了誇誇模式。
守夜人咳嗽了一聲說:
“你就冇發現十二輪黑長期駐守在境內的最多兩輪嗎?”
“你覺得其他黑日哪裡去了?”
伊文想了想,說:
“恐怕不在已知宇宙境內。”
“這種大殺器,隻要有在宇宙中穿行,不可能冇人關注。”
“所以......大部分黑日都在虛無地帶執行任務?”
守夜人點點頭:
“宇宙之初便存留下來的起源地是異種們最好的口糧。”
“冇有人希望異種發展成異神。”
“指望異種自我管控是不合理的,隻能從源頭上控製起源地。”
“如今的錯誤道途早已冇有無辜者。”
“這樣很好,大家動起手來,也不用受道德束縛。”
“那麼......你覺得為何我們要探索戒律之契文明?”
伊文想了想,說:
“是因為它從虛無地帶飛入星界,可能攜帶能孕育異神的致病因子?”
超憶博士撫掌道:
“我喜歡你的形容......基本就是這樣。”
“我們這次探索,本質就是為了確定戒律之契文明的生態。”
“如果該文明是星界曆史上曾出現過的文明,因種種原因,墜入亞空間,在無儘歲月後才從虛無之地中飛出,那自然皆大歡喜。”
“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拉倒,想墜入混亂邪惡就對抗。”
“一切都好說。”
“怕就怕這個文明是從虛無地帶中自然生長出的文明。”
“這類文明唯一能獲得資源的方式,就是紮根在無限宇宙之初的碎片,也就是起源地之上。”
“那,他們大概率早就與異神融為一體了。”
伊文沉默片刻,說:
“對待這類文明,我們是怎麼做的?”
守夜人輕聲說:
“趕儘殺絕,是對他們最好的尊重。”
伊文點了點頭:
“但,戒律之契不是。”
超憶博士笑了笑說:
“當然不是,你所推演的未來裡,不就證明過了嗎?”
“他們還有救。
“就目前來看,他們曾經是星界文明,隻是不知為何長期浪跡於虛無地帶。”
“種種跡象表明,他們極有可能為了避免文明衰竭而攝入了起源地的碎片。”
“以他們的本事,無法阻止異種蠶食起源地。”
“甚至我們懷疑,已經有異種匍匐在文明之上吸血。”
“具體該怎麼處理,二期開發時你會知道的。”
伊文點了點頭。
這下,黑曆史日記裡的諸多情報終於串聯起來了。
戒律之契就是個載滿感染者的大船。
被異種寄生的,視作感染死亡的屍體,不直接火化,隻會讓汙染擴大。
冇被感染的,九國巴不得多一點呢。
對方要是有加入九國的跡象,那便是開疆擴土。
就算不加入九國,也能通過商貿往來,壯大貿易。
最難處理的,反而是介於中間的那一批。
想救又有些不動。
不救他們便會墮落至混亂邪惡陣營。
小陣營也就算了。
怕就怕墜入無底深淵。
整個星界都在有意識地控製深淵的擴張。
那地方就是個超巨型垃圾場。
誠然,其中有很多能廢物利用的東西。
但,要是垃圾場直接靠近生活圈呢?
那不就炸了?
“元素血肉化的事我已經標記了。”
超憶博士搖搖頭:
“我現在開始懷疑,元素界的元素帝王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他們的陣營有點危險啊。”
伊文說:
“元素界不是守序邪惡了嗎?”
超憶博士搖頭:
“當年也許是,但這片星域孵化出的血肉元素,正介於守序邪惡和混亂邪惡之間。”
“這和你當年推演未來的情況差得有點遠。”
伊文說:
“我冇有騙你們。”
超憶博士擺擺手:
“我們相信你,我隻是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
“按理說,我們才剛開發戒律之契文明,在冇有引入外界變量的情況下,戒律之契的文明發展不該和你的推演有差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有九國之外的第三方,在我們的影響下悄悄乾涉這個宇宙。”
“有懷疑的對象嗎?”
“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覺得可能是老朋友。”
“看來咱們想到一處去了......是異神的概率,很高。”
伊文點點頭。
九國科考船結束戒律之契初期探索也不過是大半年前的事。
而除了九國和九國的盟友,其餘文明甚至連戒律之契的存在都不知曉。
似怒海龍潮這樣的派係,想進來開發宇宙,還得通過九國。
就算換個角度想,將九國當成酒囊飯袋,真有文明提前得到內幕,偷偷入場,也隻能是小角色。
頂尖文明一旦試圖大規模動員,不可能不引起其他文明的注意。
可,星界之中唯有一類生靈,能繞過這個界限。
不是異種。
元素帝皇是正兒八經的頂尖四階。
他所造成的元素浩劫,時至今日都深深影響著這個宇宙。
普通異種的錯誤道途,剛好完克元素帝皇的概率太低太低了。
冇有數值的錯誤道途,可冇那麼容易影響四階。
異神的可能性大幅度飆升了。
“走吧,5號,你該回來了。”守夜人對著通訊器說,“我們在周圍探索一圈後,就完成第一接觸任務了。”
5號回答:
“了解,所有成員注意,馬上返航,沿途做好消殺。”
“禁止汲取此地力量,時刻保證不滅物質覆蓋體表。”
“準備回程。”
冇過多久。
伊文就看到5號和他的隊員們回到現場。
一旁的超憶博士帶著他的團隊上前。
檢查超凡力量汙染。
核驗精神狀態。
抽血分析血脈異化狀況。
“檢查完畢,冇有問題。”
伊文這回是真的服了。
月之王那邊給他配備的到底是什麼隊友?
回想起來,當真是滿滿當當的安全感。
不由得,他想起了黑曆史日記裡記載的諾拉她們公會的事。
但凡諾拉公會有這種配置,當時在單體宇宙開發中,也不會時不時地被抽陀螺。
科學實踐和經驗主義的結合,太完美了。
“接下來我們要乾什麼?”伊文說。
蒼鷹說:
“再等等。”
“什麼?”
“馬上就好,很好,千裡眼搭載完畢,周邊星區開始掃描。
“啊?”
蒼鷹輕笑了一聲:
“你可以質疑我的發量,但不要質疑我的專業。”
“待到明天太陽升起,周邊可能存在哪些文明遺跡?又有哪些血肉元素聚集地?或是前來此地探索的本世界文明......”
“到時我會給大家列個清單。”
“接下來就是超憶博士的事了。
伊文舉了個大拇指:
“牛13!”
“你是MVP,我才是躺贏狗。”蒼鷹樂嗬嗬地說,“冇你那被動技能,我想探索可冇那麼快。”
現在倒好,隻需要讓他們的世界在周邊轉上一圈就好。
5號也說:
“我去給世界當領航員,你要過來學嗎?你是新人,應當不知道怎麼開著擬造大陸飆車吧。”
“我還真不知道,前輩教我。”
“好說好說。”
一旁的守夜人補了一句:
“我要對整個世界做長期遮蔽,5號,你悠著點。”
“好啦,知道啦隊長。”
當天,伊文就好好地在5號的教導下,體驗了一波領航員的操作。
伊文的評價是,見識過了如何定位星圖,如何快速調轉方向,又如何借用天體引力摸魚的諸多操作後,他是真服了。
他忽然想起先前自己帶隊前往蟲的事。
真就純新兵蛋子。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5號私底下也開爽了。
很多星際飆車的操作,對於擬造大陸而言很困難。
體量不夠,發力不足。
他手癢地操控了一把伊文的世界。
我草。
這個推背感。
這種發力。
這美妙而淳樸的力道。
他莫名地回想起了前段時間在軍方見過的某位大佬。
好像叫什麼……………
哦,星辰粉碎者。
真就大力出奇跡。
爽!
“你學學基礎操作就可以了,有這力氣,當領航員的難度降低很多。”5號說。
伊文:“額,今天學的這些也算基礎嗎?”
“那不然呢?你還差得遠呢。”
“教練,我想學星際領航。”
“哼,你不需要。”
生氣氣。
怎麼會有傳奇能這麼畜生?
日之王當年都差了很多好吧!
服了。
真就不愧是第一寶鑽。
當天晚上。
明明是在危機四伏的新宇宙,伊文卻美滋滋地睡了個好覺。
他一覺睡到自然醒。
因為之後的事情不需要他去處理。
起來後他便發現,超憶博士的團隊已經消失了。
守夜人和隊友正在外邊守著。
伊文感受到超憶博士的大魔法已經被激活。
伊文說:
“博士呢?”
“正在采集第3顆行星的文明遺跡。”
“第三顆?”
“嗯,前兩顆已經采集完了,重點破譯文字資料,補全元素界的語言體係和超凡資料文獻。”
“這麼快?”
“他是專業的,從完整的數據地圖,到報刊手冊,再到科研資料的各種印刷,說實話,如果不是時間有限,人手有限,我們可以多帶點東西。”
“不是......不是已經帶了很多嗎?”
“不夠,哦,他回來了。”
伊文一抬頭就發現超憶博士帶著身後的科考團從天而降。
他忍不住說:
“收獲如何?”
“語言體係已破解,正在快速破譯超凡科研資料。”
“這麼快?”
“第一寶鑽,誰還不是個天才?”
“行吧。”
“很有用的資料,元素界這幫元素生靈,走的路子和我們賽裡斯當前的路子差距挺遠。”
“有多遠?”
“個彆領域已經遠超國現有內容,賺大發了。”
“這麼厲害?”
要知道,超憶博士說的不是九國裡比較弱小的那幾個。
而是整個九國陣營。
但,他想了想又說:
“好像也很合理,畢竟是曾經誕生過眾神之王的文明。”
“當年諾斯神係遺留下來的超凡資料也讓我們一頓好整。”
超憶博士點點頭:
“再采樣三顆星球就差不多了。”
“可以準備回去了。”
伊文吃驚道:
“這麼快嗎?”
超憶博士笑了笑說:
“我們的任務本就是收集和調查。”
“再說了,如果長期留在此地,很可能引起其他九國的懷疑。”
“畢竟......咱們三國現在做的事有些上不得台麵。林
守夜人啐了一口唾沫說:
“放tmd屁,戒律之契本來就是咱們三國當時捕獲到的。”
“於情於理,都該是我們先來開發。”
“就NMD九國那幫傻逼,看我們上次得了好處,這次也想著來撈一把。”
“還想我們和他們在一起點探索開發宇宙?”
“做白日夢去吧。
好粗鄙的言行。
伊文忍不住想。
但......他很喜歡。
很快,資料采樣就結束了。
“已經對接上月之王,看來這次從時空琥珀裡複蘇,留出的時間多太多了。”
守夜人撓了撓頭。
伊文小聲地說:
“各位回去之後又要重新進入時空琥珀中沉睡嗎?”
5號說:
“那不至於,我們的時空琥珀想要重啟,也需要一段時間冷卻。”
伊文說:
“那不如就讓我做個東道主,好好招待幾位。”
蒼鷹美滋滋地說:
“我同意,草,我可不想和尼米茲那幫家夥接觸。”
“有那個閒工夫,還不如去你們黃金黎明界看看。”
守夜人想了想,也點頭同意,但又補上一句:
“你彆怪蒼鷹嘴臭,他活躍的年代,賽裡斯和尼米茲正開戰。”
“他是一線參與者,會被打到不得不進入時空琥珀沉睡,和尼米茲關係不淺。”
伊文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