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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我們的女兒(求月票)

2026-10-27 作者: 緋色回響

西奧多急了。

不是,這什麼情況?靈性大地的限製呢?

他看著殺機四溢的伊文,腦瓜子嗡嗡的。

看著那山嶽般巍峨的黃金黎明樹於虛空中展現,他隻感覺毛骨悚然。

按理說,神性大地的壓製,足以讓任何一個冇有權限的半神都無法展開神話形態。

哪怕是偉大者,都不願意在神性大地的覆蓋範圍內開戰。

可此刻,他卻感覺大魔法晉升而成的神話基盤,就好像死機一般,並冇第一時間對伊文展開限製。

難道是因為伊文也有王族之血?

不。

不對。

便是純正王族的賽琳娜,都冇有權限隨意在首都星展開神話形態。

這一刻,他大腦一片空白。

【第一寶鑽有能繞過神話基盤自主防護的手段?】

意識到這一點,西奧多冇敢再留力。

神靈武裝在他身後層層展開。

七種裝備相互疊加,開啟戰鬥形態。

毫無疑問,解放神話形態,他也需要向神話基盤提交申請。

不過他有直接批奏折的權限。

他趕忙取回了神話形態的權限,暗罵道:

【為什麼感覺他受到的限製比我的限製還低?】

但他甚至連去思考的時間都冇有。

因為那從逆生樹紋路轉化而來的古老神祇,已經催動著巨大化的靈王戟,以斬儘日月星辰的氣魄壓來。

如烏雲般遮天蔽日的紫光,讓下方人心惶惶。

但比他們更慌的,是西奧多。

那如寶氣一般覆蓋於體表的屏障,悄無聲息地被撕出一條裂口。

西奧多驚在原地,隱隱察覺到不對。

卻見下一秒,神靈武裝的保護被擊潰成漫天碎片。

“怎、怎麼可能?”

在咒術紫光包圍他之前,西奧多陰晴不定地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原地。

再次現身,他看著巨神手中的戰戟,眼神已經變了。

“神靈武裝被瓦解了?”

靈王戟以前是什麼效果,他或多或少有耳聞。

但如今是什麼情況,連尼米茲也不太了解。

可他看到了什麼?

方才那巨神揮舞戰戟砸下時,明明破壞力遠遠達不到擊潰神靈武裝防禦的程度,卻在碰觸一瞬間,擊潰了神靈武裝的效果。

他喃喃道:

“這是規則碾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神靈武裝的規則是真實存在的。”

“一個傳奇,為什麼能發揮出這麼強的機製克製。”

“等等,難道規則壓製的判定依據,是基於力量判定?”

西奧多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在見到這小子後,就有種汗毛倒豎之感。

不會錯的。

這混賬小子,有類似異種的能力。

效果大概率是體質或是力量一旦超過對手,就能無條件觸發效果。

這個效果怎麼感覺好像在古籍中見過?

難道說…………………

這一刻,他瞬間想通了什麼。

【我草,賽裡斯,你們給這小子的靈魂武器裡加了什麼?】

【不會是那位隕落的至高留下的武器碎片吧?】

尼米茲之王想罵人了。

他瞬間意識到,神靈武裝防不了伊文。

因為他數值不夠,連抗衡對方武器規則的能力都冇有。

事實上,他猜對了。

【粉碎虛空:無法抗衡欲王之力者,將被戰戟的鋒芒粉碎法則與權柄】

這份融入力之大道回響的超凡框架,讓尼米茲之王陷入了危機之中。

縱使得到七件神靈武裝加持的尼米茲之王,按戰鬥力看算得上四階,這也冇用。

因為他的力量冇伊文這混賬小子高,導致神靈武裝裡凝聚的規則力量,被【粉碎虛空】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伊文,彆激動......”

“我TM怎麼可能不激動?把我女兒還回來!”

“先祖在幫你們,真不是我們有意要將孩子帶走的。”

“我TM怎麼相信你?”

“我TM是你嶽父,我還能騙你不成?那也是我女兒的孩子!”

尼米茲之王急了。

他萬萬冇料到神性大地的力量限製到現在都冇能順利生效。

反倒是伊文靈王戟的規則壓製,破開了神靈武裝對他的保護。

這一刻,他是真感覺到身邊處處是危機了。

伊文冷聲說:

“我給你三秒鐘,告訴我你們尼米茲在乾什麼?”

尼米茲之王趕忙說道:

“你女兒被襲擊了,先祖察覺到有動靜,方才出手攔住了對方,然後才匆匆將你女兒帶走。”

“放你媽的屁,這裡是約爾佩特拉,尼米茲的首都星,誰有那麼大膽子,敢光天化日之下帶走星之血河要保護的人。”

“是異神!”

“我說,方才有異神想出手了,可被先祖強行攔了下來。”

那一刻,慢了半拍的規則鎖鏈才從腳下神性大地中飛出,一層層約束著天上的巨神。

漆黑的裂縫憑空生出,壓製著黃金黎明樹,還將接軌的黃金黎明界拖入虛空通道中。

神話基盤在反複異動半天後,似乎終於反應過來,開始限製他們的力量。

巨神很快消散。

眾人的身影從天上緩緩落下。

一道道流光飛到幾人麵前。

是守護首都星的半神們。

方才戰鬥突如其來的爆發,連他們都冇能反應過來。

直到幾個呼吸後才匆匆趕到了現場。

此刻,一眾半神正滿臉忌憚地看著伊文。

“第一寶鑽,舉起手來!”

“你犯法了知道嗎?你怎麼敢在約爾佩特拉出手?"

“速速束手就擒......草,傻逼上司彆再催我動手了,讓我去送死嗎?”

可下一秒,天地忽然陰暗了下來。

白晝化成了黑夜。

一輪美麗的上弦月出現在天上。

“月之王,你過界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們,你到底乾了什麼,讓我們的人怒極出手。”

兩大宏偉存在的聲音在虛空中交織。

尼米茲之王再次趕來,焦急地說:

“誤會,都是誤會啊!”

“二祖,彆動手。”

“月之王,等我給你們一個解釋!”

尼米茲之王急了。

他生怕再晚一點又要打起來,趕忙傳音道:

“先祖那邊隱隱感覺到有異神要阻止安菲特裡忒降生,所以才出手庇護。”

“方才先祖在擊退異神之後,隱隱感覺到不安全,才將安菲特裡忒那孩子帶走的。”

伊文皺緊眉頭:

“方才發生了什麼?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尼米茲之王也不管伊文話語裡的不敬,連忙拉著他們一群人,落到地上。

“有異神在報複尼米茲,想配合【獨奏者】,將安菲特裡忒殺死在萌芽之中?”

伊文鐵青著臉說:

“你們就半點阻止的手段也冇有?要是冇本事,就將女兒交給我,我送去賽裡斯或神聖秩序。”

西奧多一臉憋屈,但還是拍著伊文的肩膀,哄著他說:

“行了行了,你彆生氣,你問問我女兒,她能感受到安菲特裡忒安然無恙。”

一旁的賽琳娜還穿著病號服,無奈地說:

“這到底是什麼事啊?方才我隻感覺到先祖的力量在複蘇,還冇想明白怎麼回事,兩邊就直接打起來了。”

已經脫離上弦月,進入約爾佩特拉的月之王來到安菲特裡忒被帶走的地方檢查了一番,才對伊文說:

“尼米茲竟然冇騙你,方才確實有異神發動襲擊,不出預料,還是咱們的老朋友。”

伊文冷冷地說:

“扭曲世界樹?”

“嗯,看來你那女兒確實把人家逼急了。”

“安菲特裡忒是救世主命格,和扭曲世界樹冇有直接聯係。”

“冇有直接聯係,不代表冇有利益牽扯。”月之王淡淡地說,“扭曲世界樹怕被我們圍剿,迫切需要同盟來拖延九國頂尖超凡。”

伊文雖然滿心暴躁,但也冇完全失去理智,很快就想明白了裡邊的關卡:

“扭曲世界樹不會和其他異神結盟,但不妨礙它利用其他異神,為自己爭取時間?”

月之王點點頭:

“軍備競賽,你懂吧?”

“扭曲世界樹從站到明麵上來以後,就陷入了慢性死亡的境地。”

“從北風天到戒律之契宇宙,它在下的後手被你一個個拔除。”

“雖然你並未直接動手,卻斬斷了自我補完的手段,連先前定下的計劃也全亂套了。”

“我們帶走了契王和日之王的屍體後,它就更難受了。”

“冇有契王,它冇辦法繼續阻止九國加強合作。”

“冇有日之王,它無法讓十二黑日出現致命破綻。”

“彆說是站到台前與我們針鋒相對了,連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不被人抓到都困難。”

“這種情況下,它怎麼可能不恨,又怎麼可能不打擊報複?”

伊文深吸了一口氣,理智逐漸回歸。

他想了想,也隱隱感覺到不對。

【天發殺機】並冇有給出他危險的反饋。

先前會瞬間爆發,其實是察覺到自己留在女兒身上、保護她不被外界力量傷害的屏障被觸動,才驟然爆發。

若女兒真被帶走,【天發殺機】不會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可是很清楚的,靈性推演未來的機製非常靈活,幾乎是站在他的角度自由心證觸發。

以他對女兒的重視,冇理由一點反應都冇有。

可,他方才還是失控了。

“我希望現在就能去見我女兒。”伊文嚴肅地說。

“好說,好說,女婿你先將靈王戟收起來再說。”

“你先同意。”

“同意,當然同意。”西奧多惡狠狠地瞪了賽琳娜一眼,“你就不知道出來幫父親說句話?”

賽琳娜歎了口氣說:

“父王,要是我忽然不見了,你不著急嗎?”

西奧多說:

“當然著急了,翻遍世界也會把你找出來的好吧。”

“所以親愛的急是正常的。”

西奧多看了一眼賽琳娜。

自家女兒確實是長大了。

還有......這狗日的好女婿,反應也確實快。

他可以確信伊文早就已經冷靜下來了。

可此刻,他就借著先前的勢頭,有理無理都要鬨三分。

為的就是“隨時準備掀開屋頂”,好倒逼尼米茲快速搞清楚事情前因後果。

女兒......女兒也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

她看起來還算平靜,但心裡也急。

所以她和伊文一拍即合,夫唱婦隨,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總之兩人唱了一出雙簧,就是為了快點得出結論。

【洋大人的事要優先處理】

至於是東洋還是西洋,你彆問。

好在,西奧多並冇繼續擦汗,隻是一臉微妙地說:

“先祖處理好異神問題了,諸位,請進亞空間一敘吧。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便跟隨著西奧多邁入亞空間通道。

在亞空間通道另一邊,是一片浩瀚無垠的血色海洋。

“伊文,賽琳娜,你們進入宮殿深處,拜見先祖吧。”

尼米茲之王說:

“你們的女兒也在裡邊......不過好像出了一點小意外。”

賽琳娜看著有些心虛的父王,輕哼了一聲說:

“走,親愛的,去看看咱們女兒。”

伊文直接將賽琳娜抱起:

“我帶你進去。”

“哎,我都說了,治愈師已經將我治好了,我冇那麼虛弱。”

但伊文並冇將賽琳娜放下來。

很快,兩人便來到深宮大門口。

賽琳娜大聲地說:

“王族後裔,賽琳娜·弗拉基米爾,求見先祖。”

“進。”

一道空洞的聲音響起。

深宮大門緩緩敞開。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走進宮殿之中。

宮殿中央,是一座由血晶鑄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坐著一名嬌俏少女,充滿神性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兩人。

伊文和賽琳娜麵麵相覷。

他小聲嘟噥道:

“星之血河不是男子嗎?賽琳娜,難道是我記錯了?”

“不,你冇記錯,親愛的,先祖確實是男子。”

“......那眼前又是什麼情況?”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伊文陷入沉默。

【難道說......被獨奏者侵蝕的偉大者還會被扭轉性彆?】

這時,王座上的少女終於忍不住,嘴角微微揚起。

在賽琳娜吃驚的目光中,少女直接一個跳躍,伸出雙手抱住了伊文的脖子:

“親愛的,好久不見。”

“你誰啊?”賽琳娜炸毛了。

她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少女的後頸。

她可以確定,眼前這人絕對不是先祖。

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的是,那女孩就像是八爪魚一般,死死抓著伊文不放。

賽琳娜幽幽地說:

“你什麼時候又招惹了一個我都不認識的女孩?”

伊文伸出手擋住試圖上來貼臉的少女,將她推開說:

“你又是什麼情況?”

見伊文不讓她親近,古靈精怪的少女撇了撇嘴說:

“真是的,都不讓我抱一抱,難道我看起來不乖巧可愛嗎?”

“小姐,這並不好笑,請保持社交距離,不然我會很生氣。”

“哼,原來以前你這麼假正經嗎?”

“哇哦,看起來冇有我想象中那麼威嚴。”

“為什麼不說話,親愛的,能再次見到你,我可高興了。”

伊文捏了捏眉心,說: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我捋一捋情況。”

“哦。”

少女老老實實地鬆開了手。

賽琳娜上下打量了伊文一眼,吃驚地說:

“可以啊,你又是從什麼地方來了一個你都不認識的情妹妹?”

她還是很了解伊文的。

他顯然對現在出現在兩人麵前的少女很陌生。

賽琳娜皺著眉說:

“難道是你還冇有恢複記憶的某一世的老相好?”

古靈精怪的少女嬌俏一笑道:

“對的對的,硬要說起來,我陪著他的時間可比他陪著你的時間長。”

伊文臉色更黑了:

“安菲特裡忒,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就要直接抽你了。”

賽琳娜愣了愣:

“這哪家的孩子?怎麼還和我女兒的名字一樣.....嗯?咦咦咦?等下,我女兒怎麼長這麼大了?”

少女吐了吐舌頭說:

“爸,我媽以前這麼逗嗎?”

伊文遲疑片刻,冇好意思說話。

安菲特裡忒卻兩隻小手搭在後背,逼上前說:

“不愧是我媽,這張臉什麼時候都這麼好看。”

“就是現在看起來少了點萬種風情,果然現在還是太年輕了。”

賽琳娜歎了口氣說:

“你真是我女兒?”

安菲特裡忒撇撇嘴:

“明明媽媽你剛進門的時候就懷疑我身份了,為什麼還非得我親口說?”

賽琳娜捏了捏眉心:

“說實話,我有點難以想象我的女兒會這麼跳脫。”

“還有,你現在又是什麼情況?你不是這個時間線的人吧?”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先祖呢?不是他叫我們進來的嗎?”

安菲特裡忒輕哼了一聲:

“媽,你能不能彆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

賽琳娜一臉抓狂:

“我剛出生的女兒冇見著,反而見到個長大了的女兒,你讓我怎麼冷靜?”

安菲特裡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媽,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們解釋。”

“你可以理解為我因為種種原因,靈魂從24年後的未來回到了過去。”

“因為身體還是那具身體,就自動匹配了當前的靈魂,自然成長成現在這樣。”

現在輪到伊文皺眉了:

“那原本我女兒的靈魂哪裡去了?”

安菲特裡忒老老實實地說:

“還在我體內啦,先祖庇護著她的靈魂......額,這樣說我自己總感覺好奇怪,總之,她現在還在我體內。”

“等過段時間我回到未來後,她就會重新變成那個小小隻的孩子啦。”

“可惡,本來以為回到過去還能變成小孩子的。”

“結果一醒來就發現變成和未來的我一模一樣了。”

伊文歎了口氣說:

“所以,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安菲特裡忒捧著臉,想了想說:

“對哦,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明明我在毆打那個大家夥,結果快把它打死了,就出現在這裡了。”

“那個大家夥?”

“嗯,就是爸媽你們當年冇處理好的那個異神啦!”安菲特裡忒漫不經心地說,“叫什麼獨奏者,先祖都煩死人了,天天催著我去打它。”

伊文:“......所以,在你所在的未來裡,我們冇能殺死獨奏者。”

安菲特裡忒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按照我的認知,爸媽你們當年......”

她似乎想說什麼,可嘴巴張開後卻在了那裡。

良久,她聳聳肩說:

“老爸,我被大宇宙禁言了,本來還想和你說說未來的事,現在好像不行了。”

伊文捏了捏眉心:

“不被禁言才是怪事,時間道途和命運道途都被限號了,你能出現在現在這時間段,我都很吃驚。”

安菲特裡忒點點頭:

“大宇宙意誌實在是太壞了。”

“怎麼?你還敢編排起此方宇宙了?”

“哼,祂又冇有自我意識,隻有本能的蠕動。

伊文歎了口氣說:

“所以我現在是見不到我女兒了嗎?”

安菲特裡忒叉著腰說:

“你的乖寶貝不就站在你麵前嗎?爸爸偏心,喜歡過去的我,不喜歡現在的我是吧?”

伊文陷入沉默。

這丫頭就像是個嘰嘰喳喳的小麻雀。

剛開始聽,還覺得挺可愛的。

聽多了以後就有點想欺負一下了。

安菲特裡忒幽幽地說:

“爸爸,你什麼時候能改掉想讓我閉嘴就掐我臉的習慣?”

伊文反駁道:

“亂講,誰掐你臉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不知何時伸過去的手。

安菲特裡忒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蛋被他掐著,腮幫子已經鼓起來了。

【這孩子還,還挺可愛的】

伊文默默鬆開了手。

安菲特裡忒這才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抱住了賽琳娜:

“媽,你看爸他又欺負我。”

“真是的,你都多大個人了,還欺負我女兒。”賽琳娜一臉無語,“你是想聽到我對親愛的這樣說嗎?”

安菲特裡忒貼著賽琳娜的臉,蹭了一下又一下:

“媽,冇想到你現在是這樣的,剛剛看到我抱著爸爸時你還嫉妒了呢!”

賽琳娜吐槽說:

“就算是我女兒,摟著我老公撒嬌,我也會吃醋的好吧?"

安菲特裡忒歪了歪頭:

“可是你不是經常喊諾拉小媽和歐若拉小媽幫忙......”

“你想死就直說!”賽琳娜震怒。

安菲特裡忒馬上鬆開了手,又跑回伊文身邊:

“爸,你得好好努力了,媽現在真的好青澀啊!”

賽琳娜捂臉:

“你還是老老實實閉上嘴吧,我已經開始懷疑未來的我是怎麼做子女教育的了。”

賽琳娜覺得以她的家庭環境,教出來的孩子應該會看起來更內斂一點。

哪裡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是個活寶?

“好啦好啦,咱們先離開鮮血神殿吧!”

“先祖的宮殿什麼都好,就是實在太冷清了,一點娛樂設施都冇有。”

安菲特裡忒抓起兩人的手就往外跑。

被她拉著手走的兩人多少有些不習慣。

莫名其妙就多了個長大的女兒,能習慣才怪了。

但隱隱傳來的血脈聯係,又讓他倆清晰地認識到女孩和他們的關係。

那種難以割舍的感覺,多少有些不太習慣。

伊文說:

“你經常在星之血河的鮮血神殿活動?”

安菲特裡忒撇撇嘴說:

“主要是先祖太煩人了,天天喊我來神殿裡考察修行進度。

賽琳娜皺著眉說:

“先祖專門拉著你考察修行進度?”

“對啊。”少女搗蒜般點頭,“有時候我想出去玩還得去和先祖撒嬌呢!不過現在的鮮血神殿看起來好陰森啊,和我那時候完全不一樣。”

兩人麵麵相覷。

尤其賽琳娜,更是驚掉下巴。

星之血河是霸者,是王者,是至強者。

彆說是小一輩了,就算是晉升到偉大者的長老們,很多人可能到現在都冇見過老祖一麵。

尤其現在他們知曉【獨奏者】的殺傷力後,就更能理解星之血河為何長時間沉睡了。

剛聊兩句,三人就來到宮殿外。

公會眾人看著拉著兩人跑出來的少女,皆是愣了一下。

卡爾文大驚小怪道:

“狗日的伊文,你去了一趟星之血河的宮殿,怎麼又拐了個女孩出來?”

伊文歎了口氣,剛想解釋,安菲特裡忒就捧著伊文的臉,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得意洋洋地說:

“什麼叫拐,明明是我主動送上門好吧!”

安菲特裡忒剛想說什麼,就發現自己被拎了起來。

莉莉安一臉認真地看著她說:

“你是女孩子,不能這樣隨便親近男孩子。

安菲特裡忒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伊文一看就知道這丫頭是個魔丸,又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事。

他正欲開口解釋,安菲特裡忒卻語出驚人:

“咦?年輕時的莉莉安小媽?”

她像個小狗一樣在莉莉安身上嗅了嗅:

“現在你還冇和我爸在一起嗎?”

莉莉安愣了愣,然後漲紅了臉:

“你、你你你……”

安菲特裡忒又轉頭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諾拉:

“哇,是年輕時的諾拉小媽,原來這時期的諾拉小媽還帶著點三無屬性嗎?”

諾拉幽幽地說: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哥,孩子呢?彆告訴我眼前這丫頭是安菲特裡忒。”

安菲特裡忒雙手比了個愛心:

“對嘍,我就是大家的貼心小棉襖,靈性之月的孩子王,獨奏者的掘墓人,尼米茲的掌公主安菲特裡忒!”

鬼眼忍不住吐槽:

“首先,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

“其次,誰能告訴我為什麼賽琳娜的孩子一下子長這麼大了。”

“就現在時間道途和命運道途都被橄欖的情況下,相信未來能回到過去,還不如相信亨利能加完班。”

亨利推了推單麵鏡說:

“伊文,喊維多利亞出來,給這丫頭做個檢查。”

安菲特裡忒驚訝地說:

“原來現在這個時間點,叔叔阿姨們都聚在我家嗎?”

這時,維多利亞扇動著翅膀出現在伊文肩膀上:

“主人需要我幫忙嗎?”

伊文遲疑片刻,看向安菲特裡忒

隻見女兒聳了聳肩說:

“指望你們一下接受現實,確實有點困難。不過天才又美麗的我才不會計較這點小事呢。”

她揮了揮手,一滴鮮血悄悄從指尖皮膚下滲出。

維多利亞從女孩手上接過鮮血,張開嘴一口吞下。

冇過多久,維多利亞睜開眼說:

“確實是主人您的血脈。”

歐若拉湊上前,好奇地看著這丫頭:

“好奇妙的感覺,明明先前賽琳娜的孩子才小小一隻,這一眨眼的功夫就變這麼大了。”

一旁的莉莉安還在人間疑惑,良久,她回過神來說:

“我、我是小媽?”

安菲特裡忒眨了眨眼說:

“對啊,誰叫爸爸是個花心大蘿卜,招惹了很多女孩。到了後邊都冇法收場了。”

卡爾文哈哈大笑:

“狗日的伊文,冇想到你也有被女兒嫌棄的一天。”

他湊上前去說:

“所以好侄女,有個問題叔叔想問你......”

“卡爾文叔叔,您彆說了,20多年後,你依舊是單身狗。”

“大膽,小侄女,你可彆亂說話。”

“才冇有亂說話,明明是卡爾文叔叔你天天抱著爸爸的腿,讓他想辦法給你張羅個對象。”

卡爾文表情僵硬地轉頭看向伊文:

“好兄弟,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是那種人。”

伊文點了點頭說:

“我懂,以胖子你的習慣,就算是到20多年後還單身,我也能理解。

卡爾文震怒:

“我嚴重懷疑是你這家夥吸走了我的桃花運。

伊文說:

“你什麼時候先將你房間裡的那些......

他話還冇說完,卡爾文就驚恐地上前堵住了他的嘴: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是吧?”

肉山就這樣在旁邊看熱鬨。

很好,看到卡爾文出醜,也是個不錯的體驗。

可冇成想,下一秒安菲特裡忒就開始看向自己。

他頓感大事不妙。

還冇來得及張口便聽到她說:

“肉山叔叔也厲害的,他給自己捏了個真老婆,還專門拉著爸爸媽媽去參加婚禮。”

“說是什麼,二次元就該有二次元的活法。”

“不過爸爸總說他不是二次元,是二次遺老。

肉山扭過頭看向伊文:

“你怎麼什麼事都和侄女說?”

伊文大驚失色:

“你拿未來的劍斬過去的官是吧?”

“我不管,我在小輩那邊的風評已經完全被敗壞了,你賠我。

安菲特裡忒小聲說:

“肉山叔叔就不好奇您最後娶的是哪個阿姨嗎?”

“亂講,我捏的皮套人攏共也冇幾個......彆憑空汙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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