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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兩輛應援車的曆史性會師

2026-10-26 作者: 愛情不太順

十一月二日。

上午。

Naver實時搜索。

1.白時溫青瓦台二次賀電

2.白時溫 Billboard第一

3.綠頭蒼蠅首日票房

4.思悼開機

5.白時溫效應

......

第一條。

青瓦台二次賀電。

上一次賀電是威尼斯影帝,這次的賀電內容是Billboard Hot 100單曲冠軍。

“白時溫先生以個人才華和不懈努力,成為韓國曆史上首位登頂美國Billboard Hot 100單曲榜的歌手,為大韓民國在全球流行音樂領域書寫了嶄新篇章。總統向白時溫先生及其團隊致以最誠摯的祝賀。”

兩封賀電,間隔不到兩個月。

正常藝人一輩子能拿到其中一封,都足夠寫進職業履曆最顯眼的位置。

白時溫倒好。

像是青瓦台的賀電打印機剛預熱完,他這邊又遞了一份新成績上去。

論壇裡已經笑瘋。

【青瓦台:怎麼又是你?】

【白時溫:不好意思,業務比較多。】

【建議直接把白時溫印在韓元上。】

【......】

比起青瓦台賀電,更讓電影圈震動的是另一條消息。

《綠頭蒼蠅》首日觀影人次,十二萬。

這個數字放在商業大片裡算是撲街的。

但放在獨立電影圈裡,這成績不是“還不錯”,而是炸裂。

韓國獨立電影的正常首日成績,如果能有一萬人走進影院,導演就該去廟裡磕三個響頭。

三萬人是小爆款。

五萬人是現象級。

十二萬......白正勳大概需要把全韓國的廟都磕一遍。

當然,這個數字裡有多少是衝著白時溫來的,有多少是衝著威尼斯獎項噱頭來的,有多少是衝著“崔真理轉型之作”這個標簽來的。

很難說。

大概率都有。

但誰在乎呢。

票房就是票房。

數字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走進影院,隻管你有冇有買票。

Naver評論區的畫風也很有意思:

【本來是衝白時溫去的,結果看完哭了兩個小時。這根本不是偶像電影,這是把心臟挖出來給你看的電影。】

【威尼斯影帝+Billboard第一+崔真理轉型作品,這buff疊滿了。】

【崔真理的表演太讓人心疼了。她不是在演被打的人,她是在演一個已經不知道怎麼不被打的人。】

【《綠頭蒼蠅》首日12萬?瘋了吧!這簡直是拿著獨立電影的劇本,打出了商業大片的票房!】

【笑死,大家根本不是去看電影的,是去朝聖的。】

【這部電影應該在學校放映,每一個男孩都應該看到暴力的樣子。】

【獨立電影首日十二萬!!!這在韓國電影史上排第幾?有冇有人統計一下?】

【不用統計了,第一。】

[......]

討論來討論去,最後又繞回一個問題。

白時溫到底是哪邊的人?

電影圈?

歌謠界?

時尚圈?

以前這個問題隻是粉絲開玩笑。

現在已經開始讓業內人士真心頭疼。

因為每一個圈都能拿出證據說:

他是我們這邊的。

而此刻。

被熱搜、賀電、票房、論壇和媒體反複討論的這個男人,正端坐在全州片場的一張禦座上。

身穿袞龍袍。

頭戴翼善冠。

腰背挺直。

麵前跪坐著幾十名大臣群演。

他微微抬著下頜,對著台下眾人高談闊論。

“若隻向百姓加稅,不過是竭澤而漁。”

“真正該查的,是兩班貴族名下隱田,是各地豪強借宗族之名逃避賦役,是官府賬冊裡那些明明存在,卻從未繳納錢糧的土地。”

“兩班受國家庇護,享朝廷恩典,卻不肯為國分憂。”

“若國家有難,隻讓平民出錢出力,而兩班坐享特權,那麼所謂朝綱,便隻是壓在百姓身上的石頭。”

這場戲,講的是英祖讓思悼世子臨朝問政。

名義上,是讓世子學習處理政務。

實際上,是一場公開處刑的前奏。

鏡頭前,白時溫飾演的思悼世子起初意氣風發,他對改革、財政、軍政、地方豪強說得頭頭是道。

每一句都像是提前想了很多年。

因為他確實想了很多年。

群臣之間開始有細微的騷動。

有人抬頭看了他一眼。

有人跟旁邊的官員交換了一個眼神。

李俊益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麵,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這一條,目前為止很順。

世子的少年鋒芒出來了。

接下來要看英祖怎麼壓。

“因此,本宮建議——”

“世子。”

白時溫飾演的思悼世子背脊挺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眼底有一點亮。

以為自己得到了認可。

可下一句。

英祖的聲音輕飄飄地從身後傳來。

“查兩班?”

“讓兩班交錢?”

“你說得容易。"

“那你告訴寡人,先查誰?”

“查領議政家?”

“查左議政家?”

“查那些祖上隨太祖開國、世代為朝廷出力的士族?"

“還是查那些在寡人即位之時,冒著滿門風險站出來支持寡人的功臣之家?”

“你是在替國家籌錢,還是在替寡人樹敵?”

這一句出來,思悼世子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聽懂了。

英祖不是在談稅。

是在談權力。

談當年的舊賬。

談那些不能被年輕世子用一句“為國分憂”就撕開的東西。

白時溫跪坐在前。

眼神一點一點變了。

剛才那種年輕儲君的亮,開始被父親當眾駁斥的羞恥和茫然蓋住。

台下,大臣群演適時低頭。

有人裝作冇聽見。

有人麵無表情。

有人眼底隱隱露出一點看笑話的意味。

鏡頭慢慢推近。

白時溫的臉被朝堂冷光打出很淺的陰影。

接下來,另一名大臣繼續奏問:

“既然兩班田賦一事暫不可輕動,那麼軍需虧空,當從何處彌補?敢問世子殿下。”

剛才的思悼,本該立刻回答。

可這一次,他冇有。

他張了張嘴。

腦子裡明明還有方案。

縮減宮中用度。

整頓地方貪墨。

清查軍布虛報。

可他不敢說了。

因為他剛剛才知道,任何一句看似正確的話,都可能踩到父親藏在王位下麵的舊傷。

於是他緩緩偏過頭。

看向英祖。

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

“父王以為......該如何處置?”

這一句出來。

監視器後,李俊益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對。

就是這個。

不是突然變笨。

也不是突然怯懦。

而是被當眾碾碎一次後,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有資格說話。

宋康昊飾演的英祖笑了。

“世子臨朝問政,遇事不決,反問寡人。”

“那寡人讓你做代理有什麼用?”

這句一出。

滿朝無聲。

思悼世子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下去。

最後。

他緩緩俯身。

額頭幾乎貼到地麵。

“兒臣......知罪。”

李俊益盯著監視器。

冇有馬上喊停。

鏡頭裡,白時溫飾演的思悼伏在地上。

他冇有哭。

也冇有發抖。

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剛才坐在朝堂上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世子,已經被父親親手按滅了。

"Cut,"

群演們陸續從跪坐裡緩過來,偷偷活動膝蓋。

宋康昊低頭看了白時溫一眼。

白時溫還維持著跪伏姿勢。

過了兩秒,才慢慢直起身。

宋康昊朝他伸手。

白時溫握住,借力站起來。

“怎麼樣?”

白時溫問。

宋康昊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

“昨晚台詞背到幾點?”

“淩晨三點。”

“很拚。”

李俊益導演從監視器後站起來。

“保一條。”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

“剛才那條很好,但再來一條。”

白時溫轉頭。

“哪裡調整?”

李俊益看著他。

“你前麵說改革的時候,可以再亮一點。”

白時溫理解了。

“後麵摔得更重?”

“對。”

“明白了。”

白時溫重新整理朝服下擺,走回原位跪坐。

工作人員重新布光。

群演重新落座。

場記重新走到鏡頭前。

“《思悼》,第十二場,二鏡,第二條。”

“啪”

"Action"

上午十一點多。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一輛應援車晃晃悠悠開進了劇組臨時停車區。

車身側麵掛著橫幅。

【請多關照我們世子白時溫演員】

車子停穩之後,兩個工作人員從車上跳下來,開始往外搬東西。

旁邊路過的工作人員停了一下。

“應援車?”

“白演員的?”

“大發,照片也太帥了。”

“這咖啡看起來很高級。

副導演看見情況,快步走到李俊益導演旁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李俊益正盯著監視器。

上一場朝議戲剛拍完保一條。

接下來是思悼世子從朝堂下來之後,在私下裡對丈人發泄不滿的獨角戲。

這場戲跟上一場是連著的。

前麵是在滿朝文武麵前被英祖當眾壓碎。

後麵是退下之後,終於能在親近長輩麵前露出一點真實情緒。

如果中間間隔太久,剛剛被壓製的屈辱和不甘一旦消散,後麵那場戲的感染力就會變弱。

李俊益回頭看了一眼應援車。

又低頭看了眼時間。

十一點二十一。

他轉頭看白時溫。

“思悼,要休息一下嗎?”

“不用,繼續吧。

“行。”

李俊益點頭,朝副導演擺手。

“冇事的人先去領吃的,彆擠,拍攝組留下,演員準備。”

副導演立刻轉身喊:

“非本場工作人員可以先去應援車!動作小點,彆影響收音!”

一聽這話,片場外圍瞬間輕快了不少。

群演們不能亂動。

但冇戲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小範圍遷徙。

道具組、服裝組、場務,助理,一個個小步挪動,地往應援車方向去。

拍古裝戲最辛苦的地方之一,就是餓。

尤其臨近冬天。

穿著層層疊疊的衣服,站一上午,熱量消耗得像被朝鮮王朝財政係統抽走一樣快。

片場外麵。

應援車的側窗打開了。

裡麵擺著整整齊齊的咖啡、三明治、紫菜包飯和各種小點心。

數量很足。

一看就是按照整個劇組一百多號人的規模準備的。

宋康昊到的時候,車前已經排起了小長隊。

應援車窗口裡,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女孩正忙得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您好,要美式還是拿鐵?”

“三明治要火腿的還是雞蛋的?”

“辛苦了,請慢用。”

"......"

聲音軟軟的。

眼睛彎彎的。

哪怕遮著半張臉,也能看出心情很好。

宋康昊看了一眼。

認出來了。

崔真理。

“嘖,還是世子有人疼啊。”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都笑了。

白恩雅剛從片場這邊過來,一聽宋康昊那句“世子有人疼啊”,立刻笑了一聲,然後小跑著跳上了應援車。

“歐尼我來吧~”

崔真理正在給一個場務遞紫菜包飯,還冇反應過來。

“欸?”

白恩雅已經從側麵擠了進來,把人從窗口的位置往外推。

“你去休息,我來發。”

“可是——”

“去去去,裡麵太熱了,歐尼出去透透氣。”

崔真理被推得一個趔趄,從應援車的後門被“請”了下來。

她站在車旁邊,有點懵,然後看到白恩雅站在窗口裡,朝她眨了眨眼。

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

去啊。

彆在這裡裝工作人員。

""

去哪?

崔真理順著白恩雅的目光往片場方向看了一眼。

哦。

去看世子殿下。

她臉熱了一下。

但還是抱著一杯熱咖啡,朝片場中央走去。

昨天晚上,她說下次如果白時溫再拿什麼第一,就給他準備點彆的。

結果今天早上,《Human》在韓國專輯榜持續第一。

雖然不是Billboard。

但也是第一。

所以她來了。

崔真理走出幾步,還冇來得及組織好“待會兒見到白時溫說什麼”的措辭,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新的嘈雜聲。

“又來一輛?”

“什麼情況?”

“今天誰生日嗎?”

她腳步一頓。

回身望去。

果然。

又一輛應援車晃晃悠悠開進來了。

橫幅還冇完全展開,車已經被工作人員引導著停到旁邊空位。

車門打開。

李知恩從車裡蹦了下來。

她今天穿得很低調。

格子衫。

牛仔褲。

鴨舌帽。

臉上戴著口罩。

可那雙眼睛露出來的瞬間,熟悉的人基本都能認出來。

她身後的工作人員也下車展開橫幅。

【祝賀白時溫演員 Billboard Hot 100第一】

白恩雅從第一輛應援車窗口探出頭,看了一眼。

臉色微變。

“噢不......”

然後現場小範圍炸了。

"IU?"

“李知恩也送應援車?”

“今天是什麼日子?”

“白時溫演員人緣也太......”

“噓,小聲點!”"

崔真理站在原地。

手裡還拿著給白時溫的熱咖啡。

風吹過來。

咖啡杯蓋上的熱氣輕輕飄了一下。

她看著李知恩。

李知恩也看見了她。

兩個人隔著兩輛應援車、幾排工作人員和一群看熱鬨但假裝不看熱鬨的劇組人員,對上視線。

一秒。

兩秒。

李知恩眨了眨眼。

先抬手,笑著打了個招呼。

“桃子啊。”

崔真理也笑。

“知恩歐尼。”

笑容都很漂亮。

語氣也都很溫柔。

溫柔得白恩雅在應援車窗口裡,瞬間頭皮發麻。

她看了一眼片場中央。

白時溫還在補妝。

完全不知道兩輛應援車正在劇組停車區完成某種極其微妙的曆史性會師。

李知恩走過來。

崔真理也站在原地冇動。

兩人靠近。

李知恩看了眼崔真理手裡的咖啡。

“你也送了?”

崔真理看了眼李知恩身後的應援車。

“歐尼也送了?"

“嗯。”

“好巧。”

“是啊。”

兩人都笑。

白恩雅在窗口裡閉了閉眼。

這哪裡是好巧。

這是情報工作全麵失敗。

她堂堂S.W Studio經紀管理負責人,竟然冇提前掌握兩位重要女性友人的應援車投放計劃。

失職。

非常失職。

宋康昊站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他端著一杯熱美式,低聲對旁邊助理說:

“時代變了,現在世子還冇進米櫃,先被兩個女人夾住了。”

助理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另一邊。

李俊益導演也終於察覺到片場外的微妙騷動。

他轉頭看了一眼。

兩輛應援車。

兩條橫幅。

一個崔真理。

一個李知恩。

再看一眼完全不知情,還站在鏡頭邊讓化妝師補粉的白時溫。

李俊益沉默兩秒。

然後低頭看監視器。

“準備下一條。"

副導演愣了一下。

“導演,不休息嗎?”

李俊益麵無表情。

“再不拍,等會兒世子可能就真演不出委屈了。”

副導演:“…………”

很有道理。

因為現實生活裡的世子,看起來確實太不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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