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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首鼠兩端當嚴懲

2026-07-27 作者: 神州翰林院的平海

衛薄安不希望這場殲滅戰出現紕漏。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驅逐敵寇是第一要務,求快求速。

受限於自然條件,夏軍接下來的推送能力會受到很大限製,隻能少量多次的增援。

因此,對於島上之敵,分而死之是最佳選擇,如果他們彙合,死纏爛打,短時間內就難以消滅了。

如何先消滅北部的敵人?藍洋地區是關鍵。

衛薄安認為必須為空降師派去增援。

身為帝國三軍統帥,自家院子裡的事情如果把握不住,豈不是太丟人了?

思慮片刻,衛薄安轉過頭,看向斜前方一直不做聲的兩名海軍將領。

“咱們的空軍還是太看老天爺的臉色了,奈何天公不作美啊。藍洋是關鍵之所在,空降二師勢單力薄,海軍能不能協助?”衛薄安的話語顯得不容置疑。

海軍少將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側的中將,欲言又止。

後者便是南洋艦隊司令部參謀長薑拓華。

薑拓華神情平靜,首先從容的表態:“當仁不讓。”然後再強調道:“未來海況很差,浪高可能超過四公尺,艦艇航行與觀瞄都會受到很大影響......”

“能克服的都不叫困難。”衛薄安眼神冷峻。

薑拓華知道這個節骨眼上海軍不該抱怨,便承諾道:“閣下放心,當然能克服,我隻是講一下自然條件,這個海況對民船來說很麻煩,但軍艦還是能應付的。”

丫的,就海軍屁事多,有點困難就要強調一下。

大家暗自腹誹。

這時,宋致雲插話道:“最好能再送一支援兵上去。”

薑拓華點頭道:“可以,但原計劃的民船承擔不了,隻能考慮搭乘軍艦。”

“也行吧。”宋致雲嘀咕道。

“就這麼辦,海軍儘快拿個方案出來。”衛薄安敲了敲桌子,輕咳一聲,敲定主意:“陸海空三軍同心協力,願我將士痛殲殘敵!”

這個年代的登陸作戰仍處在比較原始的狀態,專業的坦克登陸艦和船塢登陸艦還冇出現,各國在登陸作戰時一般都是利用征召的民船來輸送部隊。

民用中小型貨輪的抗浪能力自然無法跟軍艦相提並論,即使是驅逐艦理論上都可以承受九級颶風的襲擊。

當然,曆史上日本人在友鶴事件之前建造的軍艦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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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師。

月牙湖官邸。

天氣終於轉涼了,在暮秋的陽光下,這處代表帝國最高權力的建築顯得格外靜謐。

會議室之中,長桌上擺著幾杯溫熱的毛尖茶水,還有一些剛印製出來的文件。

隨著戰報送達,壓在內閣眾人心頭的陰霾消散了許多,十萬多敵寇最終覆滅隻是隻是時間問題,而且軍隊方麵有信心迅速將之解決。

這場堪稱鬨劇的危機,即將畫上休止符,或者說,按下暫停鍵。

身居高位的大員們收回精力,將目光投向了其它方向,審視更長遠的戰略問題。

“既然戰局已定,不管將來怎樣,咱們要先打掃打掃家門口了。”外務閣臣錢聞淵的臉色有些陰沉,語氣中透出一絲冷峻。

有人問:“講起這個,呂宋那邊有回應了冇?”

錢聞淵平靜地說:“呂宋方麵不給確切答複,托辭甚多,反而跟我們打起太極來了,笑話。”

聞聽此言,在坐眾人麵露鄙夷,又或者一臉不屑。

十八世紀初,大夏在南洋拓展影響力時,揮師征伐了呂宋,驅逐了當地的西班牙殖民者,爾後扶持呂宋成為稱臣納貢的朝貢國。

呂宋王國島嶼眾多,長期政局不穩,可以說是個鬆散邦聯,權利由許多地方豪強把控,林林總總有一百多個,其中最主要的是五大家族,國王更像是明麵上的代言人。

近些年由於大夏在南洋地區的影響力日漸衰弱,呂宋內部各種聲音也喊得越來越響,成了亞美利加和不列顛等等勢力較勁的棋盤。當多國聯軍浩浩蕩蕩殺來之時,親近大夏的派係頓時失去了話語權,麵對橄欖枝和威脅,呂宋

雖然表麵上一如既往,但實際行動已經倒向了西方,甚至默許多國聯軍的一些軍艦停泊駐港。

等到現在,麵對大夏的問責,呂宋方麵還裝傻充愣,顯然是在觀望。

這是朝廷不能容忍的。

“也難怪,國朝近些年對外威勢確實不振,人家哪個不是見風使舵的人精,暹羅也一樣,看到咱們自家院子起火,自然就想左右逢源。”

說話的是建設閣臣兼工部尚書常茲全。

錢聞淵隨意的翻了翻麵前的卷宗,提高音量說道:“洋夷畏威而不懷德也是老生常談了,如今既然打起來了,兵鋒正盛,不妨順勢而為,是時候拿出點上國氣勢了。”

常茲全點頭讚同:“本該如此,不然無法服眾。”

除非接下來打定主意閉關鎖國,否則注定要殺雞儆猴,不然怎麼立威?

財政閣臣謝良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如既往地從財政和資源角度出發,表示疑慮。

“這個時候對呂宋用兵,不妥吧,亞美利加方麵滯留的油輪最近在陸續啟程了,但是今後石油貿易能否穩定,還冇有定論,我比較擔心美方以此為借口刁難。”

謝良俞的疑慮不無道理,大夏的石油命脈很大一部分攥在彆人手裡,難保亞美利加不會趁機作梗。

錢聞淵不以為意:“這倒不用過分擔憂,亞美利加商界及政界對這場戰爭可謂是樂見其成,呂宋本就跟他們關係不大,隻要提早通知便是。”

“況且接下來就要進軍南洋控製油田了,並不被動。”有人說。

一直默默聽著眾人爭論的何維禎,此刻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麵上,望著長桌兩側的眾人,不易察覺的笑了一下。

“縱容呂宋這樣下去是萬萬不行的,家門口的事必須持清楚,要辦得乾脆利落,以震霄小,相關工作先由軍隊方麵研究起來。”他如是說道。

聽到首相定調,錢聞淵頓時來勁了,眼中閃爍著光芒。

“閣下英明。”

冇有實力證明的外交低效而冗長,除了扯皮就是唇槍舌劍打嘴炮,所以說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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