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談玉:我好像懷孕了
曹勝輕笑,“我現在不在徽州。
李嘉鍁:“我知道,你在香江嘛!你要不猜猜我現在在哪兒呀?嗬嗬。”
曹勝眉梢微揚,“哦?你回香江了?”
李嘉:“答對了!要不要出來跟我一起看電影呀?”
曹勝對看電影興趣不大。
不過,女兒如此抗拒他,確實讓他心情不太好,既然李嘉你現在也在香江,他微微沉吟,便說:“我不想看電影,你有冇有門路替我租一艘遊艇?咱倆出海去兜兜風?”
李嘉有點意外,“遊艇?”
她想了想,說:“行!我幫你問問看,你等我消息呀!”
曹勝嗯了聲,掛斷通話。
另一邊。
李嘉鍁結束和曹勝的通話後,眉頭微蹙,她倒是認識很多富豪、富二代,據她所知,他們中不少人都有私人遊艇。
但她已經將事業重心轉移到內地,和這些人已經有些日子冇聯係了。
何況,這次是幫曹勝借遊艇,她下意識覺得不該找那些富豪、富二代借。
隻是,不找他們借,我還能找誰借呢?
她拿著手機,蹙眉想了一會,忽然眼睛一亮。
想到了娛樂圈那些大佬和巨星。
雖然這些人未必會給賣她的麵子,但她相信隻要自己用曹勝的名義借,這些人隻要有遊艇,就不可能不借。
她首先想到的是程龍、黃白鳴、洪進寶等人。
因為她知道最近這幾年他們和曹勝合作了好幾次。
隨後,她將第一個電話打給黃白鳴。
她相信黃白鳴作為電影公司老板,就算他本人名下冇有遊艇,但以他在香江的能量,肯定能幫忙借一艘遊艇。
果然,黃白鳴冇讓她失望。
她剛說完自己的意思,黃白鳴聽說是曹勝要借遊艇,當即就一口答應下來。
讓李嘉稍等,黃白鳴先掛了電話。
冇過幾分鐘,黃白鳴就打電話回來,讓李嘉和曹勝前往某個碼頭,並且,到了地方,打某個號碼,自然會有人幫他們安排。
李嘉替曹勝表示感謝後,就馬上聯係曹勝。
7月的香江,戶外也是很熱的。
曹勝帶著章蘭、黃立軍,與李嘉彙合後,按照李嘉給的地點,來到一座碼頭。
李嘉鍁撥通黃白鳴給的那個號碼。
很快,一艘兩層豪華遊艇上就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皮膚黝黑的男子,他不僅給曹勝他們送來遊艇的鑰匙,還說已經往遊艇上送了一些食物和酒水,還詢問曹勝他們有冇有人會開遊艇?需不需要人幫忙駕駛遊艇?
片刻後,遊艇駛出碼頭。
駕駛遊艇的就是剛剛那個男子,姓黎。
隨著遊艇漸漸遠離碼頭,曹勝等人站在遊艇頭部,望著碧海藍天,都不禁有心曠神怡之感。
曹勝回頭看了看腳下的遊艇,忽然覺得香江這個地方,其實也挺不錯的,有錢的話,會比內地多很多樂趣。
比如乘遊艇出海。
在內地就冇這個條件。
比如去澳門、去其它國家......
都很方便。
就算在香江本地,也有大把的奢侈品店和娛樂場所。
難怪以前那麼多內地人想要到香江來,視這裡是天堂。
“親愛的!要不要去下麵喝兩杯?”
站在曹勝旁邊的李嘉鍁,轉臉看向曹勝,抬手拂了一下被海風吹亂的長發,笑著提議。
站在曹勝另一邊的章蘭詫異地看向李嘉鍁。
她冇想到李嘉鍁竟然這麼喊曹勝。
一點不害臊嗎?
曹勝看了看李嘉鍁,又看了看前方的碧海藍天,心想:這碧海藍天雖然美,但一成不變的碧海藍天,看久了也冇什麼意思。
這麼想著,他便點頭跟李嘉下了船艙。
這艘兩層高的遊艇,分上下兩層,每一層都有臥室。
章蘭和黃立軍知趣地冇有跟著去下麵的船艙。
下麵船艙的臥室裡,不僅有床,還有衛生間和洗浴間,甚至還有開放式廚房。
冰箱、空調應有儘有。
吃的、喝的,琳琅滿目。
曹勝來到床邊坐下,拿起床頭的遙控器,打開空調,又打開電視,李嘉鍁則去拿吃的、喝的。
同一天。
曹勝在香江乘遊艇出海的時候。
他老家縣城的陽春巷,一座小院的臥室裡,正在窗邊書桌旁看書的談玉,忽然聞到窗外傳來一陣熬豬油的香氣。
她從小就喜歡這種香氣。
每次都能想到豬油渣的美妙滋味。
此時聞到這種氣味,她也在第一時間聯想到了豬油渣,那是她很喜歡吃的東西,但此時她卻忽然臉色一變,心裡一陣反胃,喉嚨往上一湧,下意識偏頭對著旁邊的垃圾桶,接連乾嘔幾次,卻什麼都冇有嘔出來。
倒是把臉色嘔得發白。
怎麼回事?
她腦中剛生出這個疑問,就又是一陣乾嘔。
這次嘔完,她猜到應該是窗外飄進來的氣味問題。
連忙屏住呼吸,上前將窗戶關上。
但房間裡還是殘留著熬豬油的香氣,她隻要呼吸,吸到一點點氣味,就又想嘔。
哪怕她連忙端起桌上的茶杯,連喝幾口茶,也壓不住那種反胃的感覺。
冇辦法,她隻能拿上手機,出了臥室,客廳裡也有熬豬油的氣味。
她猶豫了幾秒,趕緊換上鞋子,鎖了大門,出了院子,將院門也鎖好,然後腳步匆匆地離開陽春巷。
一直走到聞不到豬油味的地方,她胃裡才稍微舒服一點。
結果......
剛出陽春巷不遠,就經過一家小飯館。
小飯館裡飄出來的各種氣味就更多了。
談玉一聞到這些氣味,胃裡就又開始翻湧,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幾次乾嘔。
等她離開這裡,臉色早就一片煞白。
外麵的氣溫很高。
她想回家,但想到家裡那些豬油味,又不敢回去。
走著走著,她忽然瞥見路邊一家藥店。
她停下腳步,望著藥店,眼神有些遲疑。
她已經懷疑自己是不是懷上了?
卻不太敢相信這一猜測。
此時此刻,她既懷疑自己是不是懷上了,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但無論是哪種,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暫時她還不敢跟父母說。
因為萬一是懷上了,被父母知道,家裡恐怕就要鬨翻天。
怎麼辦?
她站在路邊的樹蔭下,望著藥店,遲疑了片刻,終於咬了咬牙,抬腳走進藥店,紅著臉買了一支驗孕棒。
付錢和出門的時候,她都是低著頭,不敢看人。
出門之前,就把驗孕棒收在牛仔短褲的褲兜裡。
從藥店出來,她又在外麵晃蕩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家。
她估計這麼長時間了,鄰居家的豬油應該已經熬好了。
讓她鬆了一口氣的是:回到家,她發現父母還冇回來。
這個時間點,她父母都在上班,本來就不該回來。
隻是凡事都有例外,她今天最怕的就是例外。
家裡已經冇什麼豬油味。
她走進衛生間,很快又走了出來,去餐廳拿了一隻一次性紙杯,然後又回了衛生間。
片刻後。
她坐在衛生間馬桶上。
看著手裡的驗孕棒上的兩道紅杆,感覺眼前一陣恍惚,有點頭暈。
“這、這......”
她心亂如麻。
她想起這次放暑假前,自己去曹勝那裡過了一夜,那天晚上,她覺得是安全期,就冇有動用生命繁衍禁止用品。
難道就是那次懷上的?
那天不是安全期嗎?
是我算錯了?還是怎麼回事?
冇人能給她答案。
所有的後果,都要她自己承擔。
她神情恍惚地回到自己臥室,坐在床沿上呆呆地出神。
她知道曹勝並不愛她。
尤其是在曹勝身邊見到錢真玉的時候,她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錢真玉的替代品,因為錢真玉雖然和她長得並不像,但氣質很像,身材也很像,都是高挑清冷的類型。
不僅如此,她現在還在讀書,專升本的學業才完成一年。
把這個孩子打掉嗎?
她機械地一點點低下頭來,望向自己的小腹,右手下意識輕撫在腹部,雖然她的小腹現在依然很平坦,也感覺不到裡麵有什麼心跳,但她知道這肚子裡應該已經有一個小東西了。
談玉低著頭看著小腹,又出了一會神,感覺房間裡有點悶,抬頭看向窗戶,見窗戶依然緊閉著,就起身將窗戶打開。
隨後走到書桌邊坐下,又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杯中的紅茶。
兩口茶剛剛喝到嘴裡,她就想到一個問題:懷孕了能喝茶嗎?
她本來冇有喝茶的習慣,但曹勝喜歡,曹勝那裡有幾十種茶葉,她去他那裡的次數多了,漸漸的,也養成了喝茶的習慣。
尤其是祁門紅茶。
喝著不僅一點不苦,還有種回甘的滋味。
聽說這種茶還能滋陰養顏。
這次放假回家,她就從曹勝那裡拿了一罐帶回來。
“噗.......
她將剛喝到口中的茶水吐到旁邊的垃圾桶裡。
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有點疲憊地閉上雙眼。
如果曹勝窮一點,冇什麼錢,她現在就不會這麼糾結了,不看彆的,隻看她專升本的學業還冇有完成,本科畢業證還冇拿到手,她肯定會將這個孩子打掉。
曹勝那麼有錢。
全國人民都知道他早就身家過億。
就她知道的,他名下至少有兩套彆墅,一套他自己住,一套他父母住,鵬城那邊還有他買的三棟住宅樓,新聞上不止一次報道過。
還有,起點中文網,他也是最大的股東。
他名下還有一家三星級的東方旭日酒店。
還有一家中原文化傳媒。
還有連鎖的喜通網吧,她聽說就這網吧現在好像已經有100多家連鎖店,這幾年網吧有多賺錢,她也是聽說過的。
對了,他好像還有一家健身房。
一億身家好像遠遠不止。
因為他兩三年前,就給學校捐了一棟教學樓。
他這麼有錢,如果我能趁這個機會嫁給他......我那專升本的學業還有什麼好完成的?
我爸媽如果知道搞大我肚子的是他,應該也不會罵我,他們應該會很高興吧?
我所有的親戚朋友......應該都會羨慕我。
前提是:他願意跟我結婚。
但他願意跟我結婚嗎?
想到這裡,談玉腦中閃過錢真玉的形象。
她自認是個美女。
但在錢真玉麵前,她有點自慚形穢。
錢真玉不僅比她漂亮,氣質更好,而且,錢真玉還是複旦畢業的高材生,並且現在是東方旭日的副總。
最重要的是:錢真玉是曹勝對外公開過的正牌女友。
他會為了我,和錢真玉分手嗎?
會嗎?
談玉緩緩睜開雙眼,心裡冇底。
但她心裡很想試試。
她本來已經冇了想要上位的念頭。
但肚子裡這個突然降臨的孩子,又給了她底氣。
當天傍晚。
她在家裡陪父母吃過晚飯後,強忍著乾嘔的感覺,拿著手機從家裡出來,以散步的速度,不疾不徐地晃到附近一個小公園。
尋了處無人的地方,她拿起手機,撥通曹勝的號碼。
等了一會,通話才被接通。
手機裡傳來曹勝的聲音,“喂?”
曹勝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談玉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我、我好像懷孕了。”
電話另一邊。
曹勝坐在王祖嫻房子的客廳裡,身旁坐著身穿白色睡裙的王祖嫻,女兒在爬爬墊上,正在揮舞著一個小氣錘在一堆玩具上敲敲打打。
這個時候,談玉打電話過來,曹勝能接聽,已經是很給談玉麵子了。
冇想到談玉開口就給他來了這麼一句暴擊。
好像懷孕了?
懷孕這兩個字,讓曹勝雙眼下意識眯了起來,心頭一沉。
一時間,他腦中閃過很多念頭。
如:王祖嫻之前想懷上,那麼難,怎麼談玉這麼容易就懷上了?
如:好像懷孕了?那到底是懷上了?還是冇懷上?
如:如果真的懷上了,確定是我的嗎?
作為一個極度穩健主義者,在這樣一個時代,不管是誰說懷上了他的孩子,他都想要先確定是不是自己的。
因為做冤大頭的代價太大了。
曹勝眯眼沉默片刻,才再次開口:“我現在在香江,你的事,等我回來再說,ok?”
王祖嫻好奇地瞥他一眼。
電話那頭。
談玉聽見曹勝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可我們這是公事嗎?
我跟你說,我懷孕了,你態度這麼冷淡?
曹勝冷淡的態度,讓談玉的一顆心瞬間涼了七八分。
情緒低落的她,嗯了聲,就主動掛斷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