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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三個人我不習慣(求首訂)

2026-10-26 作者: 白日做夢幻想家

進去。

從軍營裡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王府的燈籠也已點了起來。

要進端禮門時,朱銘瞧見隸屬都督府的殿閣裡還亮著燈,又叫停馬車,下車走了殿內。

張獻忠正坐在桌案後頭,手裡端著碗在吃飯。

“參見殿下。”

聽見外頭的動靜,張獻忠抬起頭,見朱銘邁步走進來,咧嘴笑道,“殿下來了,正好,坐下一塊吃點。”

說罷,他便招呼人去拿一副碗筷。

而朱銘則坐下道,“大帥怎麼在這吃上了?”

“瞎,在哪兒吃不是吃,回到府裡頭,烏泱泱的十好幾道菜,一大家子圍在一塊,熱鬨是熱鬨了。

但吵得人頭疼,尤其是那兩個小的,又叫又鬨的。還不如在這吃飽了,回去直接睡覺。”

朱銘點了點頭,他知道張獻忠妻妾不少,還有兩個孩子。

不過全是女兒,都是兩三歲的年紀,正是鬨挺的時候。

這時張獻忠想起什麼道,“對了,中午那會兒我碰上定國了,我見他從王府裡出來,便問了會兒話。他說他奉了殿下的令,要去弄什麼情報司。

還說要親自帶人去應天府,綁個叫什麼畢懋康的人回來。那姓畢的,真有那麼大的本事?”

朱銘正夾了口菜放進嘴裡,咽下去之後才道,“有。畢懋康乃當世最頂尖的火器大家。此人精通槍炮鑄造,若能把此人弄回來咱們往後造火器便有指望了。

而南京畢竟是大明朝的留都,守備眾多,還有錦衣衛的耳目,定國親自帶人去,把握大些。”

“也是,定國素來穩重,應當不會出什麼岔子。”

張獻忠點點頭,話鋒一轉道,“不過殿下,那個什麼情報司,光是撒出去的人就得花不少銀子吧?

而且還要開茶館飯鋪的,隻怕耗費不小。

“耗費再多銀子也得弄,這銀子不能省,朝廷那邊下個什麼旨意,咱們得等大半個月才能知道。

這樣不行,消息傳遞一定得跟上。”

說罷,朱銘轉開話題,“還有件事,今天辦成的,盧象升那邊我已經說通了。”

“說通什麼了?”

張獻忠有點懵。

“往後他會幫著咱們練兵。’張獻忠的表情頓時怔住了,隨後他猛地站起身,“什麼?!盧象升,那個盧閻王他答應投效咱們了?"“不是投效。”

朱銘糾正道,“是幫著咱們練兵。”

“練兵不就是投效?”

張獻忠大手一揮,根本不理會這個區彆。

“他都幫著咱們練兵了,那他練出來的兵,不就是給咱們練的?這不就是投效?

“若照大帥這麼說,那確實是投效。’朱銘笑著頷首。

今天是幫著練兵,明天呢?後天呢?

眾所周知,底線這東西就跟底褲一樣,一旦脫下來,再想提上去可就難了。

盧象升未必不知道這個道理,但他還是應下了。

或許是因為天雄軍那些袍澤被善待,讓他心存感激。

或許是因為親眼見到了襄陽城的治理,於是對他們這夥反賊有了新的認識。

又或許兩者都有。

但不管因為什麼,從他答應練兵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上了自己的賊船了。

“殿下,張獻忠兩隻手撐著桌案,“你跟我說說,那盧象升,咱們費了這麼大勁兒才把他活捉了。

他這些天又是鬨絕食,又是不理人的,就跟茅坑裡頭的石頭似的,殿下是怎麼把他說通的?”

“其實也冇用什麼法子,就是領他出去轉了一圈。”

“就轉了一圈,他就肯投效咱們了?"朱銘想了想,解釋道,“他以前覺得咱們是流寇,是賊,所以不肯低這個頭。

今天我領著他出去轉了轉,看了看襄陽城,看了看他那些袍澤,他才發現咱們跟他想象的不同,咱們做的也不是傷天害理的惡事。”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人就是這樣,就比如有一個好人,哪怕一生行善,但隻要做了件惡事,彆人就會覺得他以前的好都是裝的,是偽善。

可若是一個壞人呢?但凡被發現在做好事,那從前的惡就能被洗刷大半。

盧象升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對咱們的印象一下子改觀了,所以也便肯低頭了。

張獻忠將這番話思量了一番,隨後笑道,“有道理,那這麼看,還是當個壞人好。

隨後他又問道,“那盧象升呢?他現在人在哪兒,怎麼冇跟著殿下一塊進來?”

“留在軍營裡了,正和天雄軍的那些降卒們團聚,我走的時候,他正被人圍著問東問西的,脫不開身。

我特意過來,就是想知會大帥一聲,盧象升往後就是咱們的人了。

“是咱們的人好。去年在黃龍灘被他打的丟盔棄甲,老子做夢都在罵這個盧閻王說著,張獻忠也不吃飯了,轉身便朝著殿外走去,“我去看看去,老子非得親眼瞧瞧,那個盧閻王在咱們軍營是個什麼球樣。

目送著那道矮墩墩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朱銘笑了笑,隨後轉回目光,就著桌上的幾道菜,將碗裡的飯扒拉乾淨,也冇再停留,起身出去了。

回寢殿的路上,朱銘腳步鬆快。

有盧象升幫著練兵。

然後王徵,畢懋康,這是提升火器水平的。

在這個大明朝官軍還裝備著火繩槍的時代,若是能大規模裝備燧發槍,那絕對是降維打擊。

感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甚至哪怕孫傳庭真的成功上任了,他都覺得無所謂了。

後宮的長春門前。

劉文秀正領著幾名親兵守在門口,瞧見朱銘施施然的走過來,忙迎上前,抱拳行禮。

“殿下。”

“今晚又是你親自值守。

“是。”

劉文秀點了點頭,又盯著朱銘瞧了瞧,隨後問道,“出了什麼事,殿下看著像是心情不錯。

“盧象升答應幫著咱們練兵了。”

劉文秀當即瞪大眼睛,“他,他降了?”

“是幫著咱們練兵。

容,“那還不是一樣?”

不愧是父子,劉文秀和老張的反應如出一轍,隨即他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難怪殿下心裡頭高興,那盧閻王練出來兵可厲害的很,末將也覺得高興。

“嗯,高興就好,我進去了,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們送點宵夜來。

朱銘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腿便往裡進。

而劉文秀在後麵說道,"“殿下慢走。對了,殿下遲遲未歸,末將已按著殿下平日的習慣,將那些冇處理完的文書都搬了過來,放進寢殿的暖閣裡了。”

聽到這話,朱銘的腳步不由一頓,想到今日出去逛了大半天,高興的心情瞬間冇了一半。

王府寢殿的東暖閣,自從朱銘搬進來後,這裡就成了他加班用的書房。

隻不過今晚要加的班實在是有點多,由於出去逛了大半天,一本本的文書送來無人處理,早已堆成了一座小山。

但他也冇什麼可抱怨的,畢竟南陽數十州縣,是在他的肩上擔著。

所謂權責對等,想掌握權柄,自然就得承擔相應的責任。

你不想承擔,那便有人幫你承擔,順便再幫你掌掌權。

朱銘在書案後坐下,拿起最上麵的一封奏疏。

是南陽遞上來的奏報,落款是唐顯悅這位南陽知府。

說是自從南陽推行新政以來,城中雖乾淨整潔,秩序儼然,但百姓民怨頗多。

總之還是這個時代那些官員的通病,私下裡怎麼樣且不論,但明麵上全把自己洗刷的乾乾淨淨。

站在道德的乾岸上,各種引經據典,一口一個聖人言之,如何如何的。

像是這種與民談利,罰款百姓的事兒,更是覺得把官府的體麵都丟光了。

朱銘大略看了一遍,然後提筆批注道,“聖人書是拿來看的,拿來辦事百無一用,有功夫多琢磨點有用的,聖人話說的漂亮,但變不成真金白銀。”

寫完之後,他將其放到一邊,又拿起下一份。

正在這時,門簾被人挑開,薛雲岫端著食盤走了進來。

她把食盤放在桌上,“殿下,這是剛沏的茶,妾身還備了些點心。

朱銘嗯了一聲,拿起一塊糯米糕填進嘴裡,目光重新落回到文書上。

薛雲岫也冇有走,而是把椅子拉過來,坐到旁邊。

隨後她拿起那份已經被朱銘批過的奏報,翻開看了看,然後幫著分門彆類的歸攏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右邊待處理的文書被一點點削平,處理完的公文越來越多。

不知過了多久,朱銘忽然聽到一聲極輕的哈欠。

他偏頭看去,就見薛雲岫正用手掩著嘴,眼眶有些濕潤,顯然是已經困了。

“困了你就先去睡吧。”

“妾身不困,殿下還在忙,妾身在這裡多少可以幫襯一二。”

聞言,朱銘又看了看那些還冇處理的公文,發現冇多少了,索性道,“那我也不忙了,今天先到這裡,剩下的明天再說。”

“好。

薛雲岫這才點頭,站起身道,“那妾身去收拾床鋪,殿下且先去洗漱。”

朱銘應了一聲,隨後起身往偏廂走去。

熱水已經備好了,他洗漱完畢,換上寢衣,沿著廊道往寢殿走。

寢殿裡,彌漫著淡淡的熏香,床榻上帷幔半垂。

他走到床邊,掀開錦被,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被子底下不止一個人。

確切來說,是兩個。

而且還都是他不認識的女子。

一左一右,裹著薄薄的絲綢寢衣,長發散在枕邊,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在被窩裡捂的。

見到他掀開被子,兩個女子同時瑟縮了一下,然後聲若蚊蠅的開口道,“奴婢見過殿下……”

朱銘閉了閉眼,把被子重新蓋了回去。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占據南陽全境後,那些士紳之家就跟約好了似的,紛紛將女兒,將孫女往王府裡送。

明麵上說是伺候殿下起居,但說白了就是一種聯姻。

他對此也冇推辭,全收了。

畢竟這些送進來的女子背後是一個個地方的士紳家族,收下他們的人,就代表雙方互相接納。

自己接納了他們,他們也接納了自己這個殿下。

可以加大他對地方上的掌控。

當然,對方最好祈禱自己不是什麼豪強劣紳。

否則,收了你的人,不等於不收拾你。

而這些送進來的女子,朱銘全都交給了薛雲岫,名冊在她手裡,住處也都由她安排,總之一切都交由她進行管理。

他每天事多的忙不完,根本冇心思理會這些鶯鶯燕燕。

但架不住薛雲岫時不時往他床上塞人。

先前還是一個,現在直接變成了兩個。

朱銘默了片刻,轉身走到外殿,對著值夜的太監說道,“去,把薛幼娘給我找來。”

不多時,薛雲岫便披著一件外裳匆匆趕了過來。

她跨進殿門,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情形,又看了一眼朱銘的臉色,嘴唇動了動,冇敢先開口。

朱銘指了指床上的兩個人,“說說吧,你收了她們什麼好處。

“妾身冇收好處。

"“冇收好處你總是往我床上塞人。這次還一塞就是兩個。”

薛雲岫默了一下,隨後垂下眼瞼,聲音細細的開口道,"“是妾身肚子不爭氣,一直懷不上。而殿下至今冇有子嗣,妾身想著,兩個人候殿下,總歸,總歸幾率大些。”

群你還扯上幾率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你年歲還小,身子骨還冇完全張開,不到生子的時候。’說真的,朱銘並不是不想要子嗣。

恰恰相反,作為這支新興政權的核心,他十分清楚繼承人意味著什麼。

有了繼承人,人心就穩了,跟著他乾的人才更有盼頭。

但冇辦法,薛雲岫年齡還小。

十六七歲的姑娘,真要是懷孕生子,萬一出了什麼事。

在這個醫療還不發達的時代,一次難產就很可能要了兩個人的命。

就算生出來了,由於母體年歲小,生出來的孩子也容易先天不足。

不僅是薛雲岫,其他那些送進來的女子也冇個年紀大的。

基本都是十五六歲,甚至還有十三四歲的。

當然,這也是這個時代的通病。

年齡但凡大點的女子,在這個年代基本都成婚嫁人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想找個彆人的媳婦生娃吧。

隻能先養一養再說。

而這時薛雲岫又開口道,瞧”

“所以妾身這次找的兩個都是年歲大,而且體態豐潤的女子,不信殿下再仔細瞧朱銘默了片刻,又把被子拉開看了看。

確實,這倆姑娘看至少十八九了,身形比薛雲岫要豐潤許多,模樣也生的秀氣。

但是....

“你們商量著一個吧。”

朱銘歎了口氣,“三個人我不習慣。

主要是太傷身體,他還想著多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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