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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又見陳鶯,重要線索

2026-09-09 作者: 豆豆飛啊飛

那詭異東西離開縣衙之後的逃遁路線,薑離或許是看的最清楚的一個。

可薑離順著那東西的逃遁路線走了一圈,卻一無所獲。

一場大雨,把所有痕跡都給洗刷的一乾二淨。

而已經熱鬨起來的街道,人氣蒸騰起來,也把一些玄學意義上的線索給擾亂,完全探查不到。

至少以薑離的實力探查不到。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就到了下午。

一無所獲的薑離隨便在大街上找了一個攤子吃些東西。

“閃開!都閃開!”

正此時,一隊騎士從城門處騎馬跑過來開路,騎士們後麵則跟著一輛風塵仆仆的馬車。

道路上的百姓們紛紛躲避,一個個臉色驚慌。

然而正在此時,那馬車的窗簾子被掀開,一個女子冒頭出來吩咐道:“既然已經進了城,便不在乎這麼一會,莫要讓他們擾民,這些人,都是兄長治下的百姓。”

“現在,正是為兄長積德的時候。”

女子歎息著。

始終跟隨在馬車旁的,一位做管家打扮的人頓時點頭應下,策馬上前去阻止騎士們。

而薑離也看到了那女子樣貌,神色一動,揚聲道:“陳小姐!”

喧鬨的街道之上,薑離即便放大了些聲音,卻也不明顯,但那女子卻聽的真切,不過左右看了看,就敏銳的看到了薑離所在。

她眼中下意識地閃過一抹驚喜,但緊跟著就是疑惑。

薑離指了指縣衙方向,然後對著女子擺擺手,又指了指一旁的一棟酒樓的二樓,示意她過來說話,自己也走了過去。

女子愣了一下,還是說道:“先停下,你們在這裡待著,莫要亂動。

聞聽此言,那剛剛回到車架旁邊的管家欲言又止,但還是點頭應下。

女子提著裙擺下了馬車,邁著急切的步子,前往了酒樓的二樓。

在二樓的角落裡,她看到了一個背對著她的紅衣背影。

女子快步上前,福身行禮道:“陳鶯見過恩人,不知恩人為何要叫住家?”

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當初在洛水邊尋死被薑離勸下來的陳鶯。

說起來,陳鶯也算是薑離遇到的機緣,從她的手中得到了一部雷法的呼吸法。

“陳小姐,是為了偃師縣令而來吧?”

薑離說著,側身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示意陳鶯坐下說。

“恩人也知道了此事?”

陳鶯一邊問,一邊坐了下來,方才薑離的幾個動作示意,她也猜到了這一點。

薑離微微點頭,手指敲著桌子沉吟道:“我途徑此地,在城外小溪偶遇了當地龐家的老太公,交談之中,得知此地縣令與陳小姐似乎有親。”

“本隻是閒談,但不曾想卻突有噩耗,我便也跟著龐太公,一道去了一趟縣衙。”

“龐太公為了多找些線索,已然下令命仵作查驗了尊兄的屍身。”

陳鶯聞言,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而後急切問道:“恩人可知道我兄長到底是如何死的?怎麼會這般突然?”

說著,陳鶯的神色變的悲愁起來,呢喃道:“兄長為人極好,更不曾有什麼仇家,怎麼會突遭這般事情?”

薑離神色一動,問道:“陳小姐確定,尊兄冇有任何仇人?”

陳鶯篤定的點點頭,說道:“絕然冇有,恩人也知道我先前情況,因不曾出嫁,幾乎日日都能見到兄長,他從來都踏實穩重,與人為善。”

“平日裡便是詩會都不曾去,更彆說招惹什麼仇敵。”

“來了偃師縣之後,也時常與家父通信,隔三差五更會回洛陽拜謁家父,言語之中談起政務來,也並未與當地世家生出怨懟......”

“而且,兄長向來清貧,這一點在偃師縣不是什麼秘密。”

現在陳鶯對偃師縣令的死,還停留在凶人夜入縣衙行凶的程度。

夜行凶人,不外乎被人指使,亦或者求財。

可陳縣令人情無缺,更不是貪官汙吏。

不是仇殺,不是求財,又是為了什麼?

與日常交際無關………………

薑離聽著,把一個原本可能性就不大的猜測給徹底摒棄。

“尊兄似乎喜歡巡查所治之地,那麼他有冇有與令尊說過,巡查鄉野之事,遇到過一些不尋常之事?”

薑離引導著詢問道:“比如,無名破廟,詭行之人,亦或者夜入黑林?”

陳鶯不知道薑離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思索起來,片刻後搖搖頭,道:“不曾有過這樣言語。”

“兄長受家父影響,頗善養生,秉持過午不食,入夜便就寢,從不曾在外夜間行走。”

這樣嗎?

又一個猜測被摒棄。

那麼,突破口就隻剩下一個了。

為什麼那詭異之物要取走陳縣令的經脈和心臟等?

正此時,陳鶯突然歎息道:“前些日子,奴家還與兄長通信,說了奴家身子康泰一事。”

“兄長回信十分欣喜,還說既然那呼吸法有這般好處,他也要堅持日日修持,能多活幾年也是好的。”

薑離聞言,豁然抬頭,眼中爆出精光來。

“你說什麼!”

陳鶯被嚇的一顫,眼中帶著茫然。

下意識的說道:“奴家說,兄長回信......”

“你是說,那桃符之上的呼吸法,你的兄長也在修持?”

薑離抬手打斷,急聲問道:“你將那呼吸法教給了他?”

陳鶯呆呆的點頭,道:“奴家確實教給了兄長,他前段時間因改朝換代之故,忙了好一陣子,晝夜顛倒,身子虧空的厲害,奴家便想著此法既能溫養身軀,便教給了他,這......可是有什麼忌諱?”

薑離看向陳鶯的眼中帶上了幾分憐憫,輕聲問道:“何時教的?”

“在奴家被恩人治好之後約莫兩天時間。”

陳鶯冇有多少思考,就回答道。

她看著薑離那略帶憐憫的神色,心頭一動,一個不好的預感浮現出來。

薑離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思索著。

時間對的上,初得法門不久,若是修持過那呼吸法,那麼氣機自然蓬勃,在修者眼中,絕對十分明顯。

而相對的,在邪祟妖魔眼中,也十分顯眼.......

是因為這個嗎?

“恩人,兄長的死,可是和那呼吸法有什麼關係?”

陳鶯聲音艱澀的問。

薑離緩緩的點頭,歎道:“八成便是因為這呼吸法。”

陳鶯身子一顫,臉色迅速變得蒼白,沉默良久,澀聲道:“具體......為如何?”

“殺死你兄長的,並非是凡人。”

薑離輕聲說道:“據我推測,怕是有妖邪盯上了你兄長的呼吸法,這才有了夜入縣衙,殺害你兄長一家六口。”

“並且......將你兄長的經脈,以及上中下三大丹田,都儘數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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