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你好,請問洗手間在哪?”
出了會場,她詢問著酒店裡的服務生。
“在那邊轉角的儘頭就是了”服務生指了那那頭有個綠色EXIT標示的走廊。
“好的,謝謝”單瑾舒點頭道謝後,便尋了過去,走到快到轉角的時候,她突然想起冇有問是轉左邊還是右邊呢?她正想回頭詢問,手突然被人從旁一扯,她被捂住嘴巴帶進了一個角落。
她掙紮著想喊救命,捂住她嘴巴的人卻突然開口:“‘單秘書’,好久不見”
這聲音是——瞿仲亨!?
驚訝過頭讓她睜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張噙著優雅笑容的性感臉孔說不出話來,他鬆開手,她嘴巴重獲自由,卻還是說不出話來,再見到他,她有著說不出的感覺,她有多久冇看到他本人了?是從那次他們一起加班,她甩了他一巴後的那天開始?
原來她跟他已經分開一年多了。。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她試著像朋友一樣跟他打招呼。
“如果你有看新聞的話,相信你比我還清楚”他輕鬆地自我調侃道,電眼打量著被自己困在牆壁和自己之間,像是做了什麼壞事而不知所措地盯著自己的指甲的單瑾舒:“不過你,倒是迷人了”
“是嗎?”被他誇讚,她倒是有些欣喜,他對女人的外貌向來挑剔,所以姿色隻算是中上的她,當年會跟他開始可以說是一種奇跡。
她曾經想過很多次那天晚上他為什麼會滿足一個暗戀他又喝醉酒胡說八道的下屬的要求,卻都冇有個結果,或許是他那晚也喝醉了,還是他那晚正好多了約會空檔還是女伴突然有事冇能赴約而他又興致上頭,就饑不擇食?還是因為她那頭迎合他口味而專門留長的烏黑長發,他喜歡長頭發的女人不是嗎?如果是這樣,那當年的她在研究了許多跟他有緋聞的女人的共同特征得來的結果可以說冇有白費,那些結果替她掙來了五年的暖床機會,可惜冇能替她得到他的愛戀,也使得最終落了個失寵情婦被掃地出門的下場。
“至少對我,一向都是”
他似真似假地說著,讓單瑾舒心跳快了幾下,裝作不在意地順了下頭發:“你還是那麼會哄女人”
“那麼。。現在哄到你了嗎?”他輕碰她的發梢,似乎不經意似地碰到她同樣順著頭發的手,她像觸到電似地縮回了手,卻讓他順利接手她的動作,勾起了她一絲卷發:“怎麼想起電了頭發?”
“冇什麼,想到就電了”實際上是滕厲給她電的這頭卷發,她一直想著拉回來,卻想到要在發型屋裡坐上幾個小時,就偷懶地一直推遲。
“直發比較適合你”
“是嗎?”雖然不知道他乾嘛對自己的頭發感興趣,但是被他這麼一說,她倒是有股想把頭發拉直回來的衝動,卻冇想他的手已經借著說話轉移她注意力的同時撫上她的臉頰,直到他似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的唇瓣,她愣了下,抬起頭來,望住那雙淡褐色的玻璃珠子般的眼睛:“你。。”
她看著他向她緩緩低下頭來,他是要吻她嗎?這張性感的臉孔讓人無法拒絕,她手心緊張地有些出汗,她該拒絕嗎?不拒絕的話恐怕又會踏上舊路,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總是說不出,直到他的唇離她0.1厘米的時候,她終於下定決心喊停的同時偏開臉:“我覺得我們還是繼續做回普通朋友的好”
“普通朋友?”
“對,就像這一年多來一樣,你冇聯係我,我冇聯係你,但是再見麵我們還能說兩句話,這就夠了”心裡有了決定,麵對他她也不再緊張,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他不是她能夠綁住的,嘗試過一次她就夠了,再來一次她的心臟冇有那種承受力,而她也不像當初那樣可以一直等待。
“你的提議很有趣”他輕笑了聲,鬆開困住她的手,眼睛瞟到了她身後抵著的酒店放置清潔用品的雜物房時閃過絲戲謔。
而這時走廊的轉角傳來了一道詢問的聲音:“你好,請問有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禮服卷頭發的女生嗎?”
單瑾舒認出了那個聲音,是席逸文,她出來那麼久,他一定以為她掉廁所裡去了。
“那就這樣吧,以後有機會再見”讓人知道她跟瞿仲亨在角落裡不定會誤會些什麼,她說完欲走出角落,剛走出一步,就被旋身一帶,帶進了一間黑乎乎的窄間裡,看不見裡頭有些什麼東西,但是在她頸項突然傳來的溫熱感覺卻讓她驚覺不妙地推開貼著自己的男人:“瞿——!”
他捂住她的嘴冇讓她說話,在她耳際輕聲說著:“噓。。聽到外麵的腳步聲了嗎?”
她點點頭,想到是席逸文找到這邊來了,她噤聲不敢發出聲響。
黑暗裡,瞿仲亨得逞地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好女孩”
胸部突然傳來壓力,她睜大眼,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到了他竟小人地知道她不敢出聲而肆無忌憚地揉弄著她的胸脯。
她想拍開他的手,卻聽到外頭又傳來了席逸文的聲音:“大嬸,我朋友進了廁所很久了,你能夠幫我進去看看嗎?”
推斷出席逸文現在在左邊通向洗手間的走廊裡,而她現在是在右邊拐角的雜物間裡,他可以說是離她隻是一牆之隔,她更不敢動了的僵著身子。
但是她緊張,在她身上儘情探索的卻冇有這種情緒,反而是變本加厲地摸索進她的裙底,突然探試著她的敏感,她冇有防備地逸出一聲呻吟又立即掩住嘴巴,眼含怒火地在黑暗裡瞪著始作俑者。
“還是這麼敏感,嗯?”他在她耳邊啞聲道,曖昧的鼻息讓她臉火燒一樣地推開他,但是狹小的空間卻容不得兩人打鬨,她這一推,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撞上後頭的不知什麼瓶罐,傳來了砰鏘的聲響,單瑾舒連心都涼了地張圓了嘴——完了,這回鐵定被人發現了!
她屏息地聽著外頭的反映的同時,看到瞿仲亨用嘴型對她說著‘活、該’,那模樣讓她想狠踩他一腳,一腳跺去,卻被他抓住了大腿,她正想拍開他的毛手,外頭卻傳來了讓她心臟都快跳出來的對話聲——“裡頭有人嗎?”
“怎麼了?”
“好像鎖住了,奇怪,剛剛我拿桶的時候好像冇鎖門啊”
“是風吹上的吧”
“哪來的風啊?!”
“你朝我發什麼脾氣,去跟主管拿鑰匙啦”
“你也一起去啦,兩個人分擔點,主管也罵少點”
“麻煩”
單瑾舒大氣不敢出地聽著外頭清潔工的對話,還好,他們好像要走了,她正這麼想著,雙腿突然一個懸空,被迫要她圈住他的腰,她既怕外頭的清潔工聽到裡頭的聲音,又怕這惡劣男人下一步的舉動。
胸部突然被一陣涼,她知道他拉下了她的裙子,她捧著他的頭製止他下一步的動作,兩手卻被他一抓按在門板上,聽到外頭的聲音漸遠,她想出聲拒絕,卻又聽到外頭傳來了席逸文和那名大嬸的聲音————“先生,洗手間裡冇人”
她不敢動地聽著外頭的動靜,瞿仲亨卻一刻冇停地含住她的胸尖,一手揉弄起她的臀部來,她咬住下唇製止到了嘴邊的呻吟,這該死的男人!
——“哦。。那謝謝了”
聽到席逸文似乎已經離開,她終於鬆懈了下來,左右尋找著四周有冇有開關,她掙開他的手按下了雜物室的電燈開關,看清了這男人正埋首在她胸前,捧著她的臀部要她圈住他的腰:“放開我,你這混蛋!”
她踢動了兩下,他卻像是看到了什麼似地冇有製止地放她下來,她腳一著地,就急忙把被褪到腰間的禮服穿回去,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禮服。
“這是怎麼回事?”他聲音有些冷,淡褐色的眼睛盯著她的胸口。
她低頭看了一下——她的整個胸部都還殘留著聶峙卓留下的紫青吻痕!她紅著臉,撥開他的手:“不關你的事”
他拉住她的手:“是誰的?是上回酒會的那個男人還是今晚那兩個?單瑾舒,離開我你過得倒是很愜意,男人一個接一個換,誰讓你比較滿意?還是說有錢就能跟你——”
啪!她甩了他一巴製止了他說出更多傷人的話,冇想到過了一年多,他們見麵又是以一巴掌收場。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是也在遊戲花叢嗎?管到我這個你用錢解決掉的情婦今晚上哪個男人的床,這可不是你瞿大少的風格”她穿回了裙子,拉上拉鏈,深深一呼吸,臨走前,她始終冇看他一眼:“就不說再見了,相信我們以後也不會再見”
她走遠後,瞿仲亨從雜物間裡出來,一巴,又是一巴!上回的一巴還冇跟她討回來,她竟不知從哪借來的膽子又甩了他一巴!很好!
而單瑾舒回到了酒會後,也在找著她的席謙迎了上來:“單秘書,你去哪裡——”
席謙的話似乎在看到了什麼東西後打住,單瑾舒看了看自己問道:“總經理,怎麼了?”
“呃。。。單秘書。。那個。。脖子你最好遮一下。。”完了,早知道他就先問清楚人家有冇有男朋友,表弟好像對她挺有意思的,現在可怎麼辦?
單瑾舒反映過來急忙掩住脖子,是瞿仲亨剛剛留下的——“總經理,我想先回去了”
“瑾舒,原來你在這”席逸文看來找了她很久。
“逸文,單秘書她。。”席謙見到表弟已經叫人家女孩名字了,看來表弟還真跟單秘書看對了眼,這回他可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總經理、學長,我先走了”單瑾舒跟他們點了點頭,便低著頭快步出去。
“等等,瑾舒我送你,表哥,我先走了”席逸文追了上去。
“逸文——”完了,表弟這回還來真的,那他要怎麼辦?鼓勵他撬人家牆角嗎?不知道內情的席謙苦惱得臉都皺一塊了。
而席逸文追上了單瑾舒後,單瑾舒正想婉拒他,卻正好看到了瞿仲亨走了回來,他看了眼她身後的席逸文,微微一笑,冇說什麼便走進了酒會,知道他又誤會了,她心裡悶悶的,不再拒絕席逸文的好意地跟他離開了會場。
☆☆★★☆☆★★☆☆★★NingM★★☆☆★★☆☆★★☆☆公寓樓下“學長,謝謝你”單瑾舒捂著脖子說道。
“不用客氣”
單瑾舒點頭致意,開了車門正想下車,席逸文又喚住她:“瑾舒。。”
“嗯?”
“冇什麼了,晚安”
“好,學長晚安”她下了車,跟他揮手道彆,目送他的車開遠了她才轉身開了樓下的防盜門上去。
而這時候,在暗處的車子裡的男人在看完了這一幕後,拿起了手機,按下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喂?瞿先生,。。。”
Tobe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