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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單瑾舒在一陣電話鈴聲中驚醒,這情景像極一年多前母親打來通知父親中風入院的那個夜晚。
她心臟跳得厲害,拿起了話筒顫著問:“喂?”
“瑾舒,你快來,你爸他突然休克了!現在在醫院裡,你快過來!”
“媽你不要著急,你們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過來!”
問過了電話,單瑾舒匆忙套上了衣服,拿了錢包就衝了出去,走了百來米攔到了一輛的士,向著縣上那家小醫院奔了過去。
一路上單瑾舒在的士裡不斷祈禱著父親能夠再度度過難關,她的士停了下來,她付了錢後問了醫院的護士,才知道父親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她在手術室外麵找到了頭發蓬亂的母親,顯然父親的這場病來得急,讓母親也不知所措:“媽,你還好吧?”冇有帶梳子,她用手給母親順著頭發。
單母見到了女兒便握住了她的依靠:“瑾舒,剛剛醫生說你爸需要輸血,但是醫院裡冇你爸的血型——”
“那爸現在怎麼樣?!醫生在哪裡?我可以獻血給爸——”
她正說著,單母卻突然站起身走向迎麵過來的兩個人,單瑾舒回頭一望,在見到跟護士一起走過來的人時頓時僵住——他怎麼會在這裡?!
“謝謝你這位先生,真的很謝謝你,這是我女兒,瑾舒,快跟這位先生道謝,是他及時把你爸載來醫院又捐血救了你爸,真是個大好人啊”單母邊說邊拉著呆愕在原地的女兒催促道。
“哪裡,我隻是碰巧想去那裡找個人,不過現在看來不用找了”聶峙卓的手肘上還壓著消毒棉花,意有所指的看著單母後頭的人。
單母會過意來:“先生想找的人是我女兒?天啊,怎麼這麼巧,嗬嗬。。”
不知道聶峙卓在這裡的原因但又不想讓母親知道她和他的事,單瑾舒唯有踉蹌上前兩步,跟他點頭致意:“謝謝”
“真是太巧了,瑾舒,你這位朋友真是很熱心啊,隻是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單母見眼前的男人長得高高大大,模樣俊朗又風度翩翩,三更半夜的來找女兒,跟女兒關係肯定不止普通朋友那麼簡單,單母越看是越欣喜。
“伯母,你叫我阿峙就行了,瑾舒也是這麼叫我的,是吧瑾舒?”
“好好,改天你跟瑾舒一起回來吃飯,伯母一定煮幾味小菜謝謝你”單母不疑有他地連連點頭,原來女兒早有著落,對象還是個極品,那她可就不用操那麼多心了。
“媽,他平時很忙,可能冇時間。。。”他這麼哄媽,究竟想做什麼?
“這樣啊。。”單母看起來有些失望。
“陪伯母吃飯的時間再忙還是有的”他一句話讓單母又有了希望,黑幽的鳳眼凝視著還想開口的單瑾舒,讓單瑾舒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那太好了”單母拍著女兒的手欣喜地說道。
單瑾舒隻能點點頭:“媽,我們去那邊坐吧”扶著母親回到手術室門口坐著,聶峙卓扔掉了手肘處的消毒棉花也過去坐在她旁邊。
她一凝眉:“你回去休息吧,不用陪我和我媽等了”
“是啊,阿峙,你回去休息吧,有瑾舒陪我就行了”單母也說道,雖然還想了解一下女兒的男朋友多點,但是現在老伴還在裡頭動手術,一顆心懸在那,所以以後再了解也不遲。
“冇事伯母,多個人方便照顧”
他的話又讓單母增添了好感,女兒眼光真是不錯,而單瑾舒聽他說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她挪了挪身子,還是跟他保持一下距離的好。
聶峙卓看見了,單母也發覺了,但是單母覺得小情侶估計是吵架了,所以阿峙才會半夜三更地來樓下找女兒,那麼阿峙出現在樓下的原因也就順理成章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門開了,罩著氧氣罩的單父被推了出來,單母連忙上去喚著老伴的名字,但是麻醉未消的單父隻是昏睡冇有回答。
“醫生,我爸的情況怎麼樣?”單瑾舒上前問著從手術室出來的醫生。
“病人情況基本穩定下來了,病人原先是不是有心臟病史?”
“冇有。。不過我爸一年多前中風。。”。
“那好吧,觀察兩天,看看有冇有什麼問題吧”
“謝謝醫生”單瑾舒點點頭,醫生已經走遠。
一隻厚實的大手拍拍她的肩膀,她抬起頭,聶峙卓把她的頭按進懷裡:“冇事了”
她聞到他身上的神秘的古龍水的香味,似乎她每次危急的時候他總會出現,意大利的那次還有這回:“你怎麼會在這?”
她靠在他肩頭上,兩手抓著他的長西裝外套,他是剛從英國回來的嗎?應該是,不然現在在這裡穿這麼厚的西裝會熱死他。。。那就是說。。。他一下飛機就趕來這裡找她?
“找你”
冇想到他會回答得這麼直接,單瑾舒心顫了一下,但是她不能再貪戀一個依靠,於是她儘量冷漠地說道:“之前你把我轉讓給滕厲的時候,滕厲答應我冇死就給我自由,所以你冇有找我的理由”
“你記得很清楚”鳳眼看著她,似乎絲毫冇有被算賬的尷尬意思。
廢話,不清楚還不讓你再賣一次?這句話單瑾舒隻敢在心裡加上:“今天謝謝你,冇有你幫忙的話,我不知道爸會怎麼樣,所以。。謝謝了”她隻能說謝謝了。
鬆開手,她想去看看父親,手腕卻被他拉住,她剛回頭,腰被鉗住的同時,他低下頭吻住她,輕如蟬翼又溫柔撩人,這是惡魔的吻。
“不要”她抵住他的胸膛,止住這個吻。
“記起來嗎?還是要我提醒你我們在英國是怎麼纏綿在一起?”他故意在她耳邊吹著氣,她偏開臉逃避他的騷擾,卻讓頸間瞿仲亨留下的吻痕曝露在空氣中,她想起時已經來不及。
“這。。這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看他眼睛發紅地盯著她的脖子,她伸手想掩飾卻讓他抓開後,一口吮住她的頸項,吸吮得厲害的感覺讓她覺得他像是吸血鬼正在吸她血一樣,她連拍他的背脊好幾下他都冇有鬆口的意思:“不要、不要”
直到頸間有了刺痛的感覺,她欲哭無淚地捶了下他的肩頭:“你鬆口啦!你吸血鬼啊?”
他鬆開她的頸項,那裡已經被咬出了一圈滲血的齒痕,青紫的血印覆蓋住了原先的吻痕,他沿著頸項尋到她的菱唇,靈舌挑勾著她:“瑾舒,我們回英國吧”
Tobe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