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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瞿仲亨在開車找了附近一圈都冇有結果後,正欲回公寓裡看看她回來冇有,卻在街道的轉角處看到一縷踉蹌的人影,他急刹車將車停在了路邊:“瑾舒你怎麼在這?”
兩手抓著裙領的單瑾舒神情恍惚地抬起眼,看到是熟悉的人,眼淚控製不住的滑落下來。
“怎麼了?”瞿仲亨看著她頭發淩亂的狼狽樣子,抓著衣領的手腕有著像鐲子一樣滲血的烏青,往下一看,她的兩條腿還在顫抖,腳踝處是血青的勒痕,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兩手將她攬進懷裡:“冇事了,我在這”
“嗯。。。嗚嗚。。。”她控製不住地窩進他懷裡痛哭,她被整整折磨了四個小時那個叫愷撒的人才終於肯放她離開。
“我們回家”他深呼吸一口氣,拉開了副駕駛座讓她坐進去,開了車直奔公寓。
公寓裡“瑾舒?”瞿仲亨在浴室門外敲著門,她已經進去了一個多小時了卻冇有一點聲響,這讓他覺得不對勁。
在敲了五分鐘裡頭都冇有應答後,瞿仲亨翻出了鑰匙開了門,卻見到浴缸裡的單瑾舒把頭浸在水裡:“單瑾舒!你想死嗎?!”
他邁過去把她從水裡拉出來,她眼睛微睜著喘著氣:“仲亨,彆管我了,死對我才是解脫”她甩開他的手又把頭浸到水裡。
這回瞿仲亨直接把她撈出了浴缸,在她冇喘過氣來時,他低下頭攫獲她的唇瓣,舌尖與她交纏,直到她透不過氣來地雙手揮舞,他還是不放過她地繼續糾纏著她,她的臉色因為透不過氣而漲紅,在水裡踢動的雙腿也無力地停下,他才終於鬆了手。
“如何,還想死嗎?”瞿仲亨問著大口喘著氣的她。
“嗚嗚。。。”他說得對,她竟然連死的勇氣也冇有,她真是太冇用了。
“彆哭了,過去的事情抹掉就算了”他意猶未儘地輕啄著她的菱唇。
“我好臟”她抹著淚,那個人究竟是誰?為什麼總是神出鬼冇地出現,現在又強暴了她?
“不臟,那個人是怎麼樣你還記得嗎?”他把她放回水裡,拿了海綿擠了沐浴露,抬起她的胳膊洗著,安撫著親吻她的眼角。
提起那個人,她又是一陣哽咽,搖著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要挑上她:“他說他叫愷撒,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我隻見過他兩次,一次在意大利,一次在這,為什麼他要挑上我?。。。”說到後麵,她已經趴在腿上抽泣著說不出句整話。
瞿仲亨在聽到她話裡的名字時眼裡閃過絲驚訝,浴缸裡的人開始哽咽著又把頭浸到水裡,他大手一撈,再次把她撈出水麵,吮吻著她的唇瓣:“我們不想了,有我在這,他不敢來”
“嗯。。。。嗚嗚”她吸著鼻子似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卻還是忍不住又哭了出來,他歎口氣,封住她的唇,勾纏著的唇舌漸漸讓她停下了啜泣:“彆碰我,我好臟。。。”
“你不臟,你很甜的”他伸入水裡技巧地揉弄她的胸脯,邊沿著她的唇往下細吻到她的頸項邊柔聲述說著:“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在會場裡看到你喝的醉醺醺,當時我聽到營銷部的經理在暗示幾個男同事把你帶上房,而你卻還傻乎乎地一杯接一杯地喝,我看不過眼插手把你帶了出去,原本想日行一善,誰知道你這隻小野貓卻纏著我要我抱你,還抓著我親個不停——”
“彆說了”她臉紅著捂著他的嘴,不想從他口裡聽到她那段丟臉的事情。
“我不說,讓我幫你忘掉今晚的事。。。”他沉入水中含住她的胸脯,撫著她的肌膚,動作嫻熟地探索著記憶中這具身體的敏感處,使得她無措地捧住他的頭,將他拉出水麵,他卻順勢吻住她把她壓進水裡一陣深吻。
“仲亨。。。”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他邊吻著她邊脫下了西裝踏進了浴缸,浴缸裡的水因為他而被擠出了一半,他抱起她坐在他腿上,按著她的後腦與她交吻著,另一手下移著拉開她的腿圈住他的腰,手指輕易地就找到了熟悉的敏感點。
她呻吟著瑟縮起身子,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她想退縮,但是她的身體他比她還要熟悉,讓她無力招架著他在她身上不斷挑勾著的欲火,他啃咬著她的頸項,溫熱的氣息在她的頸項間,她腦子有些混沌,直到他喚她的名字時一舉進入她,她忍住呻吟一口咬住他的肩頭,浴缸裡的水不斷溢出,滿室的春色伴隨著陣陣的呻吟譜寫著昔日的旋律。
中國香港青幫裡,幾個大幫會的頭目聚集在了大堂,氣氛沉重地開著會。
“肯定是大胖那幫人,冇大冇小,囂張自大才敢搶我們的貨”大個子一拍桌,在這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次被人殺人搶貨,這叫他這條氣怎麼順得了?
“不用發這麼大火氣,大個子,要不是隻有你的貨被搶,我們的也被搶了,大胖才多大能耐,給他十個膽也冇敢一次招惹我們這麼多人”明德的老大福叔和氣地給比自己小輩的大個子倒茶讓他下火。
“那還能有誰?”大個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地掃了同一桌上的其他五人。
“乾什麼這麼看?”四海的老大吳忠被大個子瞧得出火,原本就有口氣不順的吳忠不客氣地喝道。
“看看都不行?難道就是你黑吃黑?”
“你說什麼?!”吳忠拍桌站起,眼睛瞪得老圓,大有開架的意思。
“什麼!”大個子也不示弱地拍桌叫架。
“好了,你們兩個,武寧還冇來,等他來了我們也許有眉目”福叔好聲安撫著勸架,兩人這才又坐了下來。
“武寧這小子泡妞泡到屎坑裡去啦?整晚上不見人”大個子粗魯地說著,門口突然被人踢開,桌上凶神惡煞的六個人都同時望向門口,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這樣子踹門,卻隻見一具屍體被扔了進來。
“是武寧!”不知是誰認出那具屍體,其他人聽到都嚇了一跳。
大個子拔了槍:“是誰在外麵,再不進來我就開槍了!”
外頭許久冇有反映,幾個人麵麵相覷,他們的馬仔都跑哪裡去了,怎麼還冇來保護?
“我們要不要出去?”大慶問著最有見解的福叔,福叔隻是看著武寧的屍體冇有回答,大慶便看著其他人,隻是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要不。。出去看看?”
大個子大著膽子走到門邊,聽外頭似乎冇有聲音,他剛往外探頭,一把槍抵住他的額心:“滕、滕厲!?”
“好久不見了”滕厲冷淡一笑,身後解決了嘍嘍的方天宇也抬起頭和氣一笑。
“仲亨。。你在做什麼?”好想睡覺的單瑾舒揉著眼睛,看著在她腳邊忙碌了好一會的瞿仲亨。
“你腳上的繃帶濕了,要換藥”瞿仲亨搞定後躺回床上攬回單瑾舒,親吻她的發際:“睡吧”
“嗯”單瑾舒點點頭,感謝地回親他的下巴,就忍不住困意地在他懷裡尋到了往昔的位子,舒適睡去。
拉掉了床頭燈,瞿仲亨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拍著單瑾舒的後背,直到她傳出了細小的平穩的呼吸聲他才停下,懷裡的人翻了個身又繼續睡過去,淡褐色的眸子帶著深沉看著她對著他的裸背,半響摟緊了她:“安心睡吧。。”
香港四海集團總裁室硝煙結束在了深夜,滕厲抽了口煙,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重新站起來,吃下這片江山,他在緬甸受到的屈辱和生死拚鬥就像是虛夢一場,有了火力有了錢,就有了權,吞下了半片香港黑社會的地盤,他現在隻想坐在這張象征著權利的椅子上跟兄弟好好抽支煙。
“阿宇,辛苦了,這裡,有你的一半”滕厲指著落地玻璃窗外的香港。
方天宇微微一笑,托了下金邊眼鏡,鏡片下睿智的目光有著肯定:“我知道你行的,厲哥”在緬甸的時候,不是人人都能夠忍受的那種痛苦和屈辱,厲哥卻堅持了下來,就像當年跟他一般大小的厲哥,隻身潛入修羅裡把他這個神殿已經放棄的孩子給救回來時的魄力一樣,厲哥在他心裡就跟神一樣,隻有厲哥才配擁有這片江山!
滕厲淡淡笑了笑,把燃到煙頭的煙撚熄後又點了一根。
方天宇瞥了眼煙灰缸,觀察了似乎並冇有高興到心裡的滕厲:“厲哥還有心事”
滕厲呼出煙,又抽了口:“你覺得我還有什麼事?”
“嫂子?或是。。單小姐?”方天宇看到後一個名字讓滕厲頓了下。
“晚了,回房睡吧”滕厲明顯地不想多說,撚熄了抽了一半的煙,便拍拍兄弟的肩頭,率先走了出去。
方天宇支著下巴,手指敲了兩下椅子,小兔子是嗎?或許他該再扮演一次大灰狼。
半夜裡一陣手機鈴聲讓還冇睡醒單瑾舒皺了皺眉,瞿仲亨伸手抓了床頭邊上的手機,凝了眼上麵的電話號碼,看著單瑾舒還在睡,他這才按了接聽:“喂?”
“瞿先生,條件我答應了也履行了,現在換你履行‘義務’了”電話裡的人提醒著。
躺在懷裡的人動了動,瞿仲亨安撫地摩挲著她的裸肩:“放心,你度完蜜月回來,就會看見我送你的‘新婚禮物’”
“仲亨。。。好吵啦”冇睡醒的單瑾舒一手橫在瞿仲亨胸膛上,把頭埋得更緊。
電話那頭的人卻在聽到她這聲呢喃聲怔住。
“不吵了,乖乖睡”瞿仲亨輕笑著親親她的額頭:“那就這樣吧”
冇再多說,瞿仲亨掛了手機,攬著單瑾舒重新睡著回籠覺,而電話那頭的聶峙卓眼睛瞠圓地握緊了手機,起伏的胸膛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怒氣。
“阿峙”賽布琳娜拉攏著睡衣走出臥室看著陽台裡又是一夜未眠的新婚丈夫,看著他神情陰霾,握著手機的手都緊得發顫,她大概猜到了什麼,以為他剛剛是跟那個禮堂裡見過一麵的女孩通過電話:“要我幫你解釋嗎?”
“不用,至少。。現在不用”冇有積蓄到足夠的力量,他冇資格接她回來。
“那好吧”她自己也是這場婚姻的受益者,隻是幸運的是她還有愛人支持她,而阿峙卻。。。唉,真是個難懂的男人。
那頭,聽到了上頭規律的呼吸後,原本‘熟睡’的單瑾舒回摟著手橫在她腰間的男人,把頭更貼進他的胸膛,頭一動,一滴淚水從眼角滑下,她的心真的很痛。。。
Tobe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