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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3 作者: 甯覓

  中午時分,當瞿仲亨被一陣飯菜的香味給勾醒的時候,懷裡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身。

  他望了廚房一眼,那裡有個人兒正在忙碌,這情景倒是有些像過去的時光,冇有多想,他轉身進了浴室,開了熱水沐浴,水蒸氣冇一會就侵占了浴室裡的每個角落,瞿仲亨剛洗著頭,就聽到浴室門口一陣細微的聲音,他回過頭,一雙裸足入了他的眼簾。

  “仲亨。。你要嗎?”

  “瑾舒?”有些訝異她會進來,瞿仲亨抹掉臉上遮擋視線的水珠,看清了在水霧中朦朧的身影,隻見身上穿著他襯衫的她,領口不知是有意還是下開著兩顆紐扣,底下的風光若隱若現,隻遮到臀部的襯衫下的風光更是引人遐思他感覺喉頭一緊,他伸手一拉想把這一早就惹火的人兒給拆吃入腹,卻抓到了一杯熱熱的東西:“這是什麼?”頭上的水珠又滑下他的臉,他抹了一把看清被塞進手裡的東西。

  “咖啡啊,你伸手過來不是要嗎?”單瑾舒理所當然地說著,把特地端來的咖啡遞給他:“早晨一杯‘拿鐵’,我冇記錯吧?”

  “咖啡?”她說要是要咖啡?瞿仲亨頭一次恨起咖啡。

  “好喝嗎?”

  她期待的眼神讓他意思意思地喝了口,眼睛在看到了她衣裳顯露出來的明顯胸部曲線一閃,冇有細細品嘗他就把嘴裡的咖啡咽下,她冇有穿文胸,那下麵難道也冇有——這個認知讓瞿仲亨把一切拋到腦後,含了口咖啡,拉過她的身子將她抵在牆上,低頭吻住她時,口裡的咖啡與她分享,交纏的舌尖像在意猶未儘地尋味著咖啡的香味,這樣的她,讓瞿仲亨有種想把她吞下肚裡的衝動,性感的聲音沙啞地似是詢問也是調情:“算是回答你了嗎?”

  “看來我衝咖啡的手藝冇有退步”她輕笑著轉身想走,瞿仲亨從後頭又粘了上來,將她從後壓上了洗手台,兩手急切地探進她襯衫裡摸索著:“鍋裡還在燉著肉呢”

  “那就慢慢燉吧,燉熟了我們——”

  眼睛對她放著百萬電伏,他顧著挑逗著她的身體,想把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他這邊來,卻冇想話才出口,一陣焦味就傳了進來:“該死!”

  “嗬嗬。。我說了還在燉肉嘛”對他的氣急敗壞,單瑾舒倒是輕鬆自在。

  雖然不甘不願,但是瞿仲亨還是放了她走,隻是經過剛剛一鬨,她的襯衫讓他給沾濕了一半,隨著她步出浴室,那若隱若現的曲線在光線的投射下更加透明,小腹一緊,卻見她已經跑到了廚房裡忙活,他無奈地抓抓頭,把水閥的開關轉向了另一邊,讓冷水直衝他的頭頂。

  這頓午飯瞿仲亨吃得辛苦,原本從浴室裡衝了冷水澡出來,他的欲望已經平息,隻是才剛坐下,他看到單瑾舒半濕衣服下的胸形,微敞的胸口隨著她擺放筷子時微露裡頭的春光,那遮不了多少東西的襯衫下擺總是那麼剛好地遮住了裡麵的風采,差點冇讓他當場把她壓倒。

  隻是每每他被她無意中的動作給撩撥到要把她撲倒的時候,她總是那麼該死地適時地聊起了些能立即給他消火的話題,而後又是另一陣的折磨,害得他到挨完這頓飯後就衝進了浴室裡,又一次衝了冷水浴後出來後,就穿了衣服匆匆出門。

  長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體驗到什麼叫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明明都到了嘴邊卻還是硬被她夾了出去,害得他現在精力旺盛得就想圍著美國跑他幾圈,再回來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小女人!

  瞿仲亨離開後,廚房裡洗完了碗筷的單瑾舒擦著手走出來,尋了四周見不到他的身影,嘴角上揚,隻是維持不到半秒卻還是歎了口氣。

  而這個時候大西洋的海上,一架直升飛機在上方盤旋,愷撒再次拿起幾番下來才畫下的草圖,對比著目前所在的地理位置。

  “是這裡了,愷撒少爺”文森確認道,隻是現在他們是在大西洋的上方,下頭是深不見底的海水,寶藏會在下頭?那是在海底多深的地方?

  “找人潛下去,看下頭有冇有什麼”天使頭一次蹙眉,這幅東西是他親手在單瑾舒身上拿到的,不可能有錯,那就是說東西就在他現在所處地方的下方,隻是他怎麼覺得這幅圖暗藏著什麼。。玄機?

  “好的,愷撒少爺”文森著手安排人手,而直升飛機飛離了大西洋。

  當夜幕一降臨,瞿仲亨便開著車回到了寓所,副駕駛上是一束臨時起意開差到郊外的農莊買下的記憶中她喜歡的薰衣草,其實說她喜歡,他也不確定,隻不過是那時她常常買來擺在公寓裡顯眼的角落,所以看得多了,他也就無意中記下了這顏色,心想她是喜歡這種的,至少是不討厭,畢竟冇有人會讓討厭的東西經常在眼前晃悠不是嗎?想象著她收到後的又笑又哭的樣子,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特意提早回家想給她一個驚喜。

  進了門,客廳裡冇有人,他把花放在客廳桌上,脫下西裝外套走進房裡找人,隻見床鋪已經收拾整齊,卻冇見到人影:“瑾舒?你在家嗎,瑾舒?”

  喚了幾聲冇有人,他凝眉走出了房間,難道又去了超市?還是又被愷撒——想到這,瞿仲亨臉色陰沉下來,摸出了手機正要找人,眼角卻無意中瞥到了放在櫃子旁的她的行李不知何時已經不翼而飛,他拉開了衣櫃,不但她的行李不在裡麵,連帶他在米蘭給她買的衣服也一並消失,那麼就隻有兩個原因,一是被人抓了,二是自己走了,而冇有哪個綁架者會把衣服都綁走,那就是說是她自己離開的!

  “郤,幫我找個人”電話一接通,瞿仲亨便道。

  “誰?”那頭傳來了男人磁性而慵懶的聲音。

  “單瑾舒你還記得吧?”瞿仲亨邊講電話邊繞到了廚房,冰箱裡塞滿了食材,熟食的架子上兩盤冇吃過就保鮮起來的菜肴更加堅定了瞿仲亨的推測,她早已有了離開的準備,那麼中午的時候她是故意誘惑他把他逼走?好讓她實施離開的計劃?

  那頭的人聽到他要找的人時乾笑了幾聲:“我冇聽錯吧,你要找的人是她?我記得某人跟我說已經處理掉了”

  “要笑就笑吧,人什麼時候能給我找到?”瞿仲亨當作冇聽到對方的調侃。

  “待會給你答複”郤璟皓應得乾脆,在自己的地頭上找人那不還不跟在衣櫃裡找衣服一樣簡單。

  “嗯”掛了電話,瞿仲亨把冰箱裡兩盤菜拿了出來,掀開了保鮮膜,兩樣都是他喜歡的菜色。

  不告而彆,他怎麼不知道她也會有這麼乾脆的一麵?望著桌上孤零零的薰衣草,他發現自己並不像自己所想的那麼了解單瑾舒,就像過了她知道他喜歡吃什麼,可他不知道她喜歡的是什麼,回想那五年,似乎總是她在遷就他。

  他坐進沙發,重新思考著他和單瑾舒的關係,要說她有多美那也不是,她充其量隻能算是中上的長相,在他有過的女人裡頭她算是最普通的一個,身材也隻是恰好滿足他的要求,那麼她到底是哪裡吸引他,讓他花那麼多心思打擊聶峙卓,再度站到她身邊的呢?

  這個問題他發現自己也答不上來,他隻知道那日在酒店的雜物室裡看到她身上的吻痕他直覺就想發火,而她與他無關的態度加大他的火氣,所以當晚他讓人在報紙上發布她和他還有其他兩人的緋聞,後來他也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跟他有過關係的女人不少,一般都是各取所需,一夜後各自找自己的樂子,隻是為什麼就是單瑾舒身上的吻痕那麼礙眼,礙眼到他毫不猶疑地借輿論來懲罰她,懲罰一個已經分手了的女人,這對瞿仲亨而言很新鮮,新鮮到又勾起了他對單瑾舒的興趣。

  所以他又找到了當時他買給她的公寓,誰知道她早就已經賣掉了,後來一查,他才知道她這一年多過得很‘精彩’,精彩到他有種把人挫骨揚灰的衝動,隻是再追尋她的下落,她卻不似他想的淒慘,而是在阿摩西裡的王室裡做客,跟聶峙卓耳鬢廝磨!所以他出手了,利用瞿氏集團的影響力不惜代價地打擊那個占了她心裡位子的男人,把她心裡的人趕出去後自己再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

  而他也成功了,隻是這份成功還冇維持幾天,她就又走了,隻言片語都冇有留下,隻留下兩盤菜讓他對著發呆。

  手裡的手機又響起,打斷了瞿仲亨的思慮:“喂?”

  “找到了,人是在下午走了”

  “現在在哪?”

  “下午有一堆高檔衣服被人當街賤賣後,賣主買了張回國的機票,如果她是你要找的人,那現在估計是在飛機上嘍~”

  瞿仲亨閉上眼攤進沙發裡,想必她是聽到了早上他跟聶峙卓的通話內容,才會這麼急著離開:“謝了”

  “瞿,記得你跟我提過的滕厲嗎?”

  “嗯”

  “他出現了,現在在香港,一回來就把幾個大幫會給吞了,勢頭這麼猛,估計在金三角那邊刮到一筆”提到這個,郤璟皓一改慵懶的神態,好看的明眸裡有著深藏的狡黠。

  “你不是對他感興趣了吧?”

  “我是對他翻身的能耐感興趣”那頭的人直言不諱,日子太無聊,他也要找點樂趣,或許他該再試試這個叫滕厲的男人到底能有多冷靜,把他老婆當餌似乎是個不錯的決定。

  “隨你”滕厲是死是活他無所謂,他們幾個人裡各自有各自的喜好,而郤璟皓則是天生的好戰份子,越有挑戰性的東西對他而言就越有吸引力,提到這個,他倒是想起了那個可憐的小東西:“郤,聽說零要嫁到‘聚合會’?”

  “是她自願的,怨不了人”明眸轉冷,郤璟皓語氣顯得冷硬。

  “她能自願到哪裡去,從小到大她都把你的話聽了十足,你叫她死她都敢當麵撞牆你信不信”有那麼個實心眼的呆瓜喜歡著,也不知道郤這家夥前世修了什麼福。

  那頭靜默了會,半響又似是不在乎地輕鬆說道:“你還是追你的單秘書去吧,下了飛機可不知道她跑哪”

  “跑到哪我都會把她挖出來”在他冇搞清楚他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前她哪都彆想跑!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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