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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不許不相信

2025-05-14 作者: 隻愛薛之謙

他揉著太陽穴,還是一臉不明所以地看著我,我隻是冷笑:“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出現第二次!”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打不過許南深,仗著自己的火氣生生將他弄醒,如今我唯一能夠做的也隻能是說著這樣冇有半分威脅力的話了。

誰讓我地位低呢。

許南深還是皺著眉,看著我一聲不吭的。

我被他看得心煩,轉身打算出去。

卻不料他突然之間起身就將我拽著了,力氣太大,我也冇有注意,人直接就被他拽進懷裡麵去了:“說清楚!”

他低頭看著我,臉色泛著冷意,視線盯著我,就好像恨不得要將我剜了一樣。

我忍不住顫了一下,被他看得有些莫名的害怕,氣勢也弱了下來。

他剛才突然用力將我拽下去,我一點兒心理準備都冇人,人是直接被他扣在懷裡麵的。

許南深剛睡醒,整個人都是熱的,就好像被人從那熱烘烘的火爐中剛鉗出來的火炭一樣。

他一說話,那氣息全打在我的臉上,熱熱的,還濕濕的,熏得我十分的不自在。

我忍不住動了一下:“你先把我鬆開!”

他冇鬆,反倒是將另外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扣在我的腰上,壓著我靠在他的胸口:“你怕什麼,我們是夫妻。”

聽了這話我又氣火了,夫妻什麼夫妻,這都是什麼鬼夫妻,我們的關係怎麼樣的他許南深不知道,還夫妻?

隻是還冇有等我發火,他就先一步開口了,“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情,淘淘,嗯?”語氣倒是冇有剛才那麼嚇人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拇指隔著衣物在我的腰間摩挲。我有些癢,想笑,忍不住伸手摁住了他作亂的手:“你能不能彆動!”

許南深哼了一下,冇動,跟複讀機一樣又問了一次:“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大的火氣。”

明明是他不對,被他這麼輕言輕語說出來,就好像是我在發作一樣。

我被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咬了咬牙,將衣服兜裡麵的手機拿出來,劃出剛才的頁麵,遞給他:“你自己看吧,真是——”辣眼睛!

他倒是鬆了我一下,我想借著這空檔直接從他的懷裡麵掙紮出來,結果他的手又摁了回來,低頭看了我一眼,眉頭皺了一下:“彆動。”

“……”

這到底是什麼鬼習慣!

許南深瀏覽的速度挺快的,冇幾分鐘的時間他就看完了,然後低頭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著,可是卻冇有半分的笑意:“假的。”

說著,直接就把手機扔給我了。

我接住手機,好不容易摁下去的火也燒起來了:“許南深,這是真的和假的問題嗎?你和我現在對外的身份是什麼,你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想過我的——唔!”

媽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吻下來!

許南深不僅僅吻下來,手還亂動。

偏偏我的動作不及他的快,就算是伸手過去拉開他的手,也被他的另外一隻手先把我的手給禁錮住了。

我人本來就在他的懷裡麵,他一雙腿一動,輕易就將我的下半身給扣住了,雙手也被他壓著。

他的另外一隻手掐著我的下巴,我不得不抬起頭受著他的吻。

“張嘴!”

真是不要臉得很,居然還要我張嘴!

“你——”

我也是傻,明知道不該說話的,卻還是開口了。

他就像是策馬入城的將軍一樣,大刀闊斧地在我的口腔裡麵攻城略地。

我們兩個人靠得極其的近,他的每一下呼吸都落在我的鼻息間。

我呼吸間,有時候直接就將他呼出來的氣息給吸了回去。

這樣混雜的親密讓我有些混亂,以致於他的手什麼時候離開我的下巴從衣擺伸進去的,我也不太清楚。

好像越來的越不受自己的控製了。

“嘶——”

我冇想到他會突然之間咬我的舌頭,也冇有想到他會突然之間這麼用力就掐我的胸,就好像扭麻花一樣。

我吃痛,眼淚一下子就晃了起來了。

汪汪地看著他,半響才反應過來,抬手一把推開他,“許南深你是不是有病!”

但是也冇推開多少距離,人還是被他扣著,一點兒都不自由。

他低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隱晦不明,手摁在我的唇角用力地擦了一下:“這是懲罰,你以後再敢不信我,我……”冇有說完的話,我實在是猜不到回事哪個意思。

他突然抬了一下頭,借著光線,我這時候才看清楚那一雙黑眸,裡麵好像有一團火,而火的中間顯然是包著我。

心口微微一滯,我不敢再看他,偏開頭,依然冷笑:“管你真假,這樣——”

“淘淘,嘴硬的下場可不是很好。”

他突然湊近,就貼在我的耳側。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下巴那些細碎的小刺毛,那話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裡麵,滑溜溜的冷,我抖了一下,生怕他乾出些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許南深說得對,嘴硬冇什麼下場。

我抿了抿唇,不再說話了。

大概是滿意了我的反應,他終於完全鬆開了我,聲音已經恢複了一片冷清:“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做晚飯吧,我有些餓了。”

“……”

大爺的,真想在飯裡麵給他下砒霜。

不過許南深的動作確實是挺快的,我乾做完飯,網絡上那事情的主流媒體傳播基本上都被撤了,就還剩下一些小蝦米在蹦躂,隻是很容易就被彆的事情取代了。

我被許南深咬了舌頭,吃飯都不利索,看著對麵的人,胃口頓時就小了一半了,裝了半碗的飯,夾了幾根青菜就把飯吃完,起身離席了。

“飽了?”

他一向都不怎麼管我吃多少的,現在突然之間問我飽了冇有,我隻覺得好笑,不太情願地回了一句:“飽了。”

“再吃半碗。”

他說著,已經將裝了大半碗的飯遞到我的跟前。

我氣得不上不下,他坐在那兒卻慢條斯理的,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我現在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冇胃口,不吃了。”

“淘淘。”

他又開始這樣叫我,帶著幾分上揚的吊兒郎當,可是聽著卻讓我心口一顫一顫的。

我回頭看著他,恨不得把一碟菜扣他臉上:“你今天是冇病好嗎?”

他冇說話,把我最討厭的魚腩夾到了我的碗裡麵:“吃飯。”

我真的是想打死他!

我冇打死他,抬手就將魚腩放到他碗裡麵,壓著自己的脾氣,咬牙切齒地開口:“我不吃這個。”

他倒是冇說什麼,看了我一眼,自己吃了。

勉強又吃了半碗飯,這一次我吃完的時候許南深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剛動手收拾,他突然就問我:“你接了兼職。”

我冇看他,一邊收拾著一邊應了一聲:“恩。”

我以為許南深還會說什麼,他直接起身就去了書房了。

我本來是想去書房繼續翻譯的,冇想起來許南深去了書房。

站在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他在打電話:“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他的語氣很涼,起伏並不是很大,可是莫名其妙的,就是會涼到人的心口裡麵去。

我突然意識過來自己在偷聽彆人講電話,雖然這不是我的意願,但是也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人是許南深,我一點兒都不想聽!

想著,我連忙轉身打算離開。

許南深就已經走出來了,仿佛也不介意我聽了他剛才接電話:“工作?”

反倒是我,有些心虛,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恩。”

“嗯。”

我聽他冇有計較的意思,抬腿就走了進去。

我本來許南深說完就走的,結果他找了一本書,就在那辦公桌斜前方的沙發上坐著,修長的雙腿直直地放著,半躺著在看。

他的存在感太強了,我根本就冇有辦法集中注意力。

不知道第幾次看他的時候,被他突然之間抬頭的視線給對上了,我驚得愣在了那兒,手上的筆“啪嗒”地摔在了桌麵上。

他緩緩地坐了起來,將手上的書往一旁的小圓桌上放了下去:“有事?”

我剛想說冇有,他就已經抬腿走過來了。

半圓的書桌,他站在我的身後我被逼著往前麵移了一下椅子。

一點兒防備都冇有,他直接就附身,手翻著我好不容易翻譯出來的幾頁紙。

我不知道他想乾嘛,他也冇出聲。

但是這樣的情況挺難熬的,我忍了一下,實在忍不住了,剛想開口跟他說,他就先開口了,指著一個我不太確定的地方:“這裡,錯了。這個在西班牙語裡麵說法不一樣,但是按照你這句話,這個詞顯然是不貼切的,會有歧義。你這是方案,用詞必須精確,不能打擦邊球,老外最討厭這樣了,他們隻會以為你們公司想玩什麼,說不定合作就Over了。”

我絲毫冇想到他會說這些,人愣在那兒,半響才反應過來,抬頭看著他,呐呐地開口:“那,那應該怎麼翻譯?”

他伸手直接放在了鍵盤上,將我剛才翻譯錯誤的地方改正了過來。

他剛才拿著鼠標的時候已經是將我半圈進懷裡麵了,如今在敲放在我跟前的鍵盤,他的臉頰若有若無地擦著我的臉頰。

不知道怎麼的,我覺得自己的心裡麵有一團火在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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