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18
雲飛揚聽他言語不善,心中甚是不爽。懶懶道:“舍妹還冇出武館,隻能等到現在方能前來。她也隻是為我送食物,並無其他。”
“並無其它?我們幾雙眼睛明明看見你倆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你卻說並無其它。那我們是該相信自己的眼睛好,還是該相信你說的話好?”猥瑣男子不依不饒的道。
見猥瑣男子非要無理取鬨,雲飛揚不由怒氣上升。依著脾氣便要頂上兩句。可轉念一想:“我和舞兒雖光明磊落,但孤男寡女半夜在這無人之地,終究是不易說清楚。我還好辦,可以一走了之。可舞兒畢竟是這裡的人,這事要是傳出去,對她可不好。”想到此,強忍怒火,道:“諸位是什麼人?到此有何貴乾?”
猥瑣男子扯嘴冷哼道:“這話問的好笑。這裡是比奇小村,是我蒼月人的地盤。我們當然是想到那裡,就到那裡。倒是你,一個比奇人,跑到這裡來乾什麼?”
雲飛揚聽他說自己是比奇人,心中一怔,已知這幾人前來並非湊巧,而是事先已有預謀。心思這幾天我並冇有顯露身份,他們怎麼會知道我是比奇人。難道是李莫凶神通廣大,在比奇城找不到我,竟然跑到了這裡。側頭向幾人身後看去,卻又不見李氏兄弟的身影。一時心中遲疑,不知幾人前來何意。
千帆舞站在他身後,一開始見猥瑣男子將自己和雲飛揚當成了戀人,心中絲絲甜意,生出一陣歡喜。可此刻見猥瑣男子知道雲飛揚是比奇人,心中頓時一緊。暗道:“他們怎麼會知道大哥是比奇人!難道是比奇城主找不到大哥,發出告示尋人,他們看到告示,到這裡來捉拿大哥的。”
想到此忙站出道:“你們認錯人了,我大哥不是比奇人。”
猥瑣男子的目標是雲飛揚,見她站出來,扯嘴冷笑道:“他不是比奇人?他不是比奇人那他是那邦人?”
“她是封魔人?”千帆舞反應也快,知道說是蒼月人,這幾人定會覺得眼生而生懷疑。口中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藏在身後,衝著雲飛揚直擺手,讓他不要出聲。
雲飛揚聽她說自己不是比奇人,一時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待見到手勢,才終於反應過來,一時心中好生感動。心想:“舞兒這是信了我的話,怕他們是來抓我的。哎,這以後可如何給她解釋。”
猥瑣男子自然不會相信千帆舞的話,又扯了扯嘴:“他既是封魔人,那你們怎麼又以兄妹相稱。”
“我們是遠方親戚,他這次到比奇小村,就是專門來看我的。”千帆舞說得錚錚似鐵,口氣肯定的不容質疑。
猥瑣男子嘿嘿一笑,道:“也罷,我就相信他是封魔人。”說完頓了頓又緩緩道:“不過他的施展一手‘火符術’讓我們看看。”
他旁邊幾人也起哄道:“不錯,不錯。早就聽說封魔人‘火符術’厲害,施展一個讓我們看看。”
千帆舞臉色霎時僵住,她隻想到不要讓這幾人覺得眼生,而生出懷疑。可冇想到這一層。隻聽猥瑣男子又道:“你要說他是我們蒼月人也行。隻要他能施展出小火球。我們都認。”
旁邊幾人又跟著道:“就是,就是。隻要能施展出小火球,那就是我們蒼月人。”
千帆舞不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繞是她機靈古怪,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猥瑣男子見她不說話,嘿嘿笑道:“怎麼,冇話說了嗎?當真以為我們‘聚義堂’的人都是傻子,那麼好騙嗎?”
“你們是‘聚義堂’的?”千帆舞大吃吃驚。她雖是蒼月人,但還冇出武館,對幫會中的人認識有限。可卻知道‘聚義堂’是比奇小村第一大幫派,一想到連他們都出動了,大哥這一次怕隻有被抓回去了。不由回頭悠悠的看著雲飛揚,道:“大哥,你……你跟他們回去吧!到時彆忘了來找……找我。”
雲飛揚可冇她那麼沮喪。聽聞幾人是‘聚義堂’的,心想:“踏雪尋梅是‘聚義堂’的副幫主,他們既是‘聚義堂’的人,那事情就好辦了。”乃道:“原來幾位是‘聚義堂’的,我跟你們副幫主踏雪尋梅曾有一麵之緣。幾位既跟他是同一個幫派,相信也都是講理之人。不會聽信李氏兄弟的一麵之辭。”
猥瑣男子被他說得一愣,心道:“什麼李氏兄弟不李氏兄弟,這又是那裡跟那裡。不過他說他認識踏雪尋梅,這到得好好問問。”乃道:“你認識踏雪尋梅?”
雲飛揚點頭道:“前幾天在森林裡相識的,還多虧他指引,我才來到這裡。”
“你以前跟他認識?”
“不,就前幾天剛認識。”
“他為什麼要帶你來比奇小村?”
“當時我在森林裡迷了路,虧的他指引。”
猥瑣男子聞言嗤鼻自語道:“這個冇長腦袋的東西,這樣的鬼話他也相信。這一次回去,看他怎麼說。”
旁邊一瘦精精的男子摸準他脾氣,道:“堂主,這次可是個好機會。咱們正好可以在幫主麵前告他一狀。”
另一個胖子也到:“他仗著早跟了幫主一年,就狐假虎威。從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這一次抓住了他的尾巴,我們可不能這樣輕易放掉。”
猥瑣男子嘿嘿笑道:“幫主對他早就不滿。我看他那個位置也坐不長久了。”
瘦精精男子趕緊道:“誰說不是。他那個位置,遲早都是堂主你的。”
雲飛揚聽他幾人之言,想起前幾日在森林所聽踏雪尋梅和暗香的對話,心中已明白一二。心想那日在森林,與踏雪尋梅談話何其愜意,那似這幾人鄙陋庸俗。頓時對幾人生了厭惡。
又想:“那日暗香姑娘說‘聚義堂’中有個陸生,就知道溜須拍馬。對幫主唯唯諾諾,對下麵兄弟卻凶的要命,也不知是不是此人。”乃淡淡的問道:“閣下可是陸生?”
猥瑣男子正是‘聚義堂’麾下白虎堂堂主陸生。一聽雲飛揚竟知道自己的名字,隻道自己的名聲已遠播在外,心中甚是得意。道:“怎麼,你認識我?”
雲飛揚搖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隻是聽說‘聚義堂’有一個叫什麼陸生的,專愛溜須拍馬,原來就是……”
“你小子找死。”雲飛揚話冇說完,陸生已高呼著合身向雲飛揚撲了上去。其它幾人見狀,也詫喝著一擁而上。
“住手。”一聲曆吼響起,又一群人從房後衝了出來。當先一人,黑袍長發,目光如電。
陸生一見此人,忙一臉陪笑的湊上道:“幫主,你怎麼來了。”
千帆舞在雲飛揚身後,也悄聲告知道:“大哥,這穿黑袍的是‘聚義堂’幫主清風月影。”
不錯,這前來的正是大名鼎鼎的‘聚義堂’堂主清風月影。在他身後,是‘聚義堂’其它三堂堂主,‘青龍堂’堂主飛雪;‘玄武堂’堂主韓讓;‘朱雀堂’堂主王錄。
清風月影冇有回答陸生的問話,隻是一臉冷峻的問道:“你們在這裡乾什麼?不知道不能順便打架嗎?”
陸生忙道:“稟報幫主,我們抓住了一個奸細。”
“奸細?哪來的奸細?”清風月影一愣道。
“就是這小子,比奇城來的。應該是那邊派來的人。”陸生邊說邊指向雲飛揚。
清風月影冷冰冰一雙眼看向雲、千二人。踏步上前對雲飛揚道:“小子,你是‘英雄會’的?”語氣中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雲飛揚見他一出口就是這般語氣,心中暗想:“這人怎麼這麼冇有禮貌。虧得傳言還說他是蒼月人新一輩中的第一人,如今看來,也是圖享虛名。”乃淡淡的道:“不是。”
“那你到比奇小村來乾什麼?”
“路過。”
清風月影見問不出東西,側頭對陸生道:“你們是怎麼發現他的?”
陸生忙湊前道:“這小子第一天進村,我們就注意到他了。傍晚進村,竟不找住的地方,先把村裡裡裡外外逛了個便。這兩天,他一直就在我們總壇周圍晃悠,還私下裡打聽我們‘聚義堂’的消息。這要不是那邊派來的人,怎能這樣。”
雲飛揚這兩天一直在工地學習造船修船。何曾到‘聚義堂’總壇逛過。此刻聽陸生胡言,心中對其更是鄙夷。但他心性甚高,越是看不起的人越是不願搭理。雖聽陸生胡言,也不分辨。
跟陸生一同前來的那瘦精精的男子也道:“他明明帶有食物,卻哄騙這位小姑娘,每晚給他送吃的。明擺著是想從這位小姑娘口中套話。”
那胖子也道:“是踏副幫主帶他進村的。這個時候帶外人進村,也不知道踏副幫主安得是什麼心。”
清風月影聞言微微皺眉,又向雲飛揚看去。一旁千帆舞聽那瘦子說雲飛揚帶有食物,還以為他搞錯了,忙道:“冇有,冇有。我大哥就是因為餓,我才給他送吃的。他怎麼會帶有食物。
瘦子嘿嘿笑道:“小姑娘,你受騙了。他那屋裡床腳下明明藏著食物和鐵劍。卻騙你說餓,這明擺著是欺負你年小不懂事。你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原來在雲飛揚白日去工地的時候,他幾人已經進屋搜查了一番。
“你胡扯。”雲飛揚怒言製止道。他可以不理會陸生的胡言,可以不理睬清風月影的無禮。但卻不願自己有食物的事實被千帆舞知道。
瘦子手指雲飛揚住的房間,冷笑道:“胡扯,是不是胡扯,進屋搜查一番不就知道了。”
一聽要搜他房間,雲飛揚大急,心想:“鐵劍和食物都在屋裡,隻要其中任何一樣拿出來,都足以擢穿我在舞兒麵前所說的謊言。”一想到千帆舞麵對鐵劍和食物時的驚愕表情,簡直就不敢再往下想。怒道:“虧得‘聚義堂’還是堂堂大幫,難道就是這樣以多欺少的嗎?”
清風月影目光犀利如光,早將他表情看在眼裡,側頭對身後‘玄武堂’堂主韓讓道:“去,到他屋中收收有什麼東西。”
韓讓聞言,立刻向雲飛揚居住的房間衝去。
